“什麽?粱哥,你……你和這個人渣,是熟人?”聽到粱驚弦所說,張雪馨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實在是難以接受,粱驚弦竟然和王茂文這樣的垃圾是熟人,是朋友。

粱驚弦一聽,就知道張雪馨誤會了。

他剛從的語氣隻是調侃,所以不知情的人聽上去,還別說,真以為他們是朋友呢。

沒想到陳姝卻開口說道:“雪馨,你別緊張,粱哥開玩笑呢,他和這個王茂文,可不是一丘之貉。”

粱驚弦詫異的看了陳姝一眼,隨後笑了笑,說道:“怎麽了,你們這是出啥事兒了?”

“嗨,嗨,別走啊你。”見到王茂文要走,粱驚弦一把拉住了他。

“你幹什麽?我還趕時間呢。”王茂文知道粱驚弦這家夥的厲害,已經吃過虧了,要是再不走,被打了可怎麽辦。

“把事情說清楚了才能走。”粱驚弦拉著他,“你要是再跑,我特麽打斷你的腿。”

王茂文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媽蛋,過來之前,就想過可能會遇到粱驚弦,沒想到,還真是遇上了啊。

這還真是越擔心害怕的事兒,越是想啥來啥。

“我真的趕時間,有什麽事,下次再說。”

“嗯?”

看到粱驚弦冷冷的眼神,王茂文不敢走了。

張雪馨看到這一幕,原本提著的心,算是徹底掉了下去。

“粱哥,其實,這一次陳姝到廣陽,有一個很重要的目的,就是來廣陽看眼睛,而替她看眼睛的醫生,就是這個王茂文。”

粱驚弦無語地道:“這家夥不是羊城的麽?陳姝直接去羊城不好了,為啥輾轉到廣陽來看啊?這……怎麽搞的像是相親,兩個人都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來相親。”

陳姝苦笑著說道:“這是我爸爸安排的,他最近被調到了廣陽來工作。”

粱驚弦笑著說道:“我就是這麽一說,陳姝,你別多想。對了,你們怎麽會找這家夥呢,要找也是找他爺爺啊,這家夥的醫術一般般,屬於半吊子,連他爺爺的一成水平都沒有,他肯定治不好你眼睛的。”

張雪馨“啊”了一聲,說道:“那陳姝這一次,不是白來了?這……陳姝,要不然你和你爸爸說說,我們去找他爺爺啊……哎,這家夥,在廣陽都這麽肆無忌憚,要是到了羊城,隻怕……”

張雪馨又把剛從發生的事情,快速地說了一遍。

粱驚弦冷冷的道:“王茂文,你特麽的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我已經放過你兩次了,你還是不知道好歹,兩次三番的招惹我……”

第一次是楊曦的事兒,他想要找楊曦給他生兒子,楊曦都差點絕望到自殺了。

第二次就是在商場了,這家夥竟然想找人打他。

第三次是他們開心小廚在君陽開分店,這家夥就故意把藥,給了彭易,讓其搗亂。

這次,算是第四次。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我……我……我不知道她們倆和你認識……”王茂文見粱驚弦真的發火了,連說話都吱吱嗚嗚的,沒有底氣了。

“嗬嗬,粱……粱神醫……既然你也在,這陳姝的眼睛,你肯定也能治好,那……那我就不在這裏,丟人顯眼了……”

他臉上帶著笑容,準備灰溜溜的逃開,可是腿上,還有背後,忽然間一陣陣的刺痛,這種刺痛就好像紮針一樣,隻是微微有些疼痛而已,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忽然間就打了個冷顫,而且感覺到透心涼。

“你……你對我幹了什麽?”他回手去摸,卻發現背後、腿上,什麽都沒有,可是王茂文卻肯定,這是粱驚弦對他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