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麽情況?怎麽廚師協會的人,還沒有解除黃粱大酒店的封殺啊?”

“難道這個廚師協會的人,不相信徐一刀,認為他被公關了?”

等到夜間黃粱大酒店後廚收工,粱驚弦和方冰也沒有等到關於黃粱大酒店的解封,覺得詫異不已。

還真別說啊,就算是粱驚弦和方冰,也扛不住黃粱大酒店被華夏廚師協會封殺。

至少到現在為止,黃粱大酒店內部,已經有幾個廚師表達了為難。

他們倒是真的喜歡黃粱大酒店的氛圍,可他們要麽是廚師協會的成員,要麽就是即將要考進去的人,確實也不敢和整個華夏廚師協會的所有成員為敵。

如果華夏廚師協會繼續封殺黃粱大酒店,那麽他們也隻能選擇辭職,現在也隻能保持觀望。

人心浮動,說的就是黃粱大酒店的廚師現狀。

還好黃粱大酒店的供貨渠道,都是特有的,要不然要是都被封殺,那就不僅僅是黃粱大酒店的問題了,可能連開心小廚也被波及到。

“不會。”粱驚弦搖了搖頭,“以徐一刀的人品,就算是華夏廚師協會的人不相信他,他也會及時和我溝通,甚至於會非常剛烈的站出來,替我主持公道。”

雖然和徐一刀接觸的不多,但是粱驚弦自信沒有看錯人。

“出現這種情況,隻有兩種可能性,第一,徐一刀的人身自由,已經被束縛,他沒辦法給我通風報信,也沒有辦法親自站出來給我主持公道。”

“第二,有人用什麽東西,在威脅他,徐一刀不得不妥協。”

“剛才竟然沒有要徐一刀的聯係方式,失策了,我給陳姝打個電話。”

粱驚弦說著,撥通了陳姝的手機號,幾秒鍾後,電話之中響起了陳姝的聲音。

“嗷……喂粱哥,這麽晚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麽?”陳姝眼睛才恢複,可不敢累著,早早就已經睡下了,她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不解地道。

“陳姝,你現在能聯係到你爸爸麽?”粱驚弦問道。

“我爸爸?他怎麽了?”陳姝還沒有徹底清醒,腦子還有些迷迷糊糊,下意識的問道。

“你嚐試聯係一下他看看。”

“好的。”

陳姝聽到粱驚弦再次這麽問,也感受到不對勁了,掛了粱驚弦的電話,就給徐一刀打了過去。

可是一直沒有人接聽。

對於廚師來說,不接電話這本身不是什麽問題,畢竟在專業的廚師做菜的時候,一般都把手機這些放在儲物櫃裏了,不會隨身攜帶。

雖說這個點已經下班了,但是廚師沒有及時接電話,時有發生,非常頻繁,也不是什麽難以接受的事。

但現在不同,粱驚弦特意拿來說事,足以說明問題。

她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聽,著急的不得了,最後給徐一刀的一個徒弟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小姝……”

“亮哥,我問下你啊,我爸爸怎麽一直沒有接電話啊?”

徐一刀的徒弟孔亮笑嗬嗬的說道:“剛才師傅的手機不小心掉進水缸裏了,沒辦法接聽電話,你找師傅有什麽事麽?”

“亮哥,那麻煩你,把你的電話給我爸爸一下,我有點事兒找他。”陳姝聽到孔亮所說,頓時鬆了口氣,說道。

孔亮解釋道:“小姝,這不行啊,你爸爸臨時趕往燕京了,說是廚師協會那邊有點事,需要他去處理。估計等明天,他就會聯係你了。應該是看這麽晚了,才沒有和你說吧。”

這話聽著並沒問題,解釋的很通順,可是陳姝被粱驚弦提醒後,疑心並為打消。這話在她聽來,就總覺得很可疑了。

難道老爸出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