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知道她會不會為了得那老頭醫治就將你的行蹤托出,”

秋天恩銳利的目光直指司濃濃:“這小丫頭不老實,為達目的什麽都做得出來,沒有一定的保障,我是不會讓他們出這平陽城一步的。”

秋天恩搖著手裏的瓷瓶:“這裏麵是最低階的蠱蟲,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守諾,一旦中蠱者違背諾言,便會噬其心,放心,不會弄死人,隻會讓人生不如死。”

蠱蟲?

司濃濃饒有興味地接過瓶子,世界還真是無奇不有,現代用植入芯片來監督和控製人的思想和行為,但未曾見過以蟲子做媒介的,這便是古人的智慧嗎,就算沒有科技,沒有先進的技術,仍能憑借自身達到自己的目的。

秋天恩將司濃濃不害怕反而還有點小興奮的樣子,嘴角抽搐了兩下,難道她沒聽懂嗎,蠱蟲發作可是會生不如死,表現得這麽感興趣合適嗎?

“情理之中。”

司濃濃打開瓷瓶,剛想問如何用,一隻綠色的小蟲子從瓶中爬出,爬進她的肌膚,最後消失無蹤,然後秋天恩看到司濃濃眼中的興味跟濃了,本來想嚇人的秋天恩碰了一鼻子的灰,偏偏司濃濃這會兒還在問:“就這樣?那它如何知道我許的是什麽諾,又如何判斷我是否違背,然後對我發起懲罰?”

司濃濃求知若渴的樣子讓秋天恩氣節,這不是他要的效果!

“哈哈哈,”阿夏已經許久沒見秋天吃癟的樣子,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被秋天恩瞪了一眼後才收了笑,輕咳了兩聲,對司濃濃說:“晚點我再向你解釋其中緣由。”

司濃濃這才作罷,然後想秋天恩保證:“也請讓秋莊主放心,就算我離開,也會安排好一品居所有的事情,一品居依舊會將每月你款準時上交賭莊的。”

秋天恩冷哼:“不然你還想賴賬不成,少一文錢,我都有權將一品居收回,等你再回來,你的這條命也得交到我手上。”

“明白。”

司濃濃離開後,阿夏眯著笑眼睨著秋天恩:“你何必這麽為難她。”

秋天恩麵色陰沉的半躺到貴妃榻上:“我看你倒是對她越來越寬容了。”

阿夏一愣,隨即抿嘴,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走到秋天恩的麵前,單手挑起他的下巴:“我怎麽聞到一股子的酸味?”

秋天恩翻身坐起,抓住阿夏的手,因為長期處理藥材,阿夏的指尖結著薄薄一層繭,秋天恩就喜歡把玩這雙手:“阿夏,你要知道我們走到這一步都付出了什麽,我不允許任何人任何事來破壞我們現在平靜的生活。”

阿夏牽了牽嘴角,不知是感慨還是哀歎:“是啊,為了現在的生活,我連自己的拋棄了。”

秋天恩臉上閃過一抹痛色,將臉埋在阿夏的雙手間,“後悔嗎?”

阿夏手指磨蹭著秋天恩的臉頰:“不後悔,這是我自己選的。”

……

司濃濃回到一片漆黑的房間,正好遇上送藥的侍女。

“姑娘給我吧,多謝。”

侍女將托盤端給司濃濃:“左邊這碗是小公子的,右邊這碗是司姑娘你的,可不能弄錯。”

司濃濃接過托盤:“我的?”

侍女點頭:“是,阿夏姑娘特地囑咐的,驅寒的。”

司濃濃看著那碗藥,這份人情又重了,她需要在這個時代變得更強,擁有得更多的,才足以還清這欠下的累累人情債:“……替我謝過夏管家。”

司濃濃推門進入分鍾,現在已入夜,微弱的燭光抵不過冷冷的月光,寂靜的房間在冷月籠罩下顯得更加陰寒。

“感覺如何?”

司濃濃人未到,聲已達,司餘晟沒在**,而是在端坐在書案前,案上放著一本醫書,在聽到開門聲是就抬起了頭,一直到司濃濃出現在他的視線裏:“還好。”

“怎麽不在**好好休息。”

司濃濃坐到了司餘晟對麵,注意到司餘晟麵前的書:“荀大夫說過,你若是學醫,一定會有一番成就,看來我們家也能出一位小神醫了。”

“夏管家說房間裏的書可以隨意看……”司餘晟耳尖微紅,手指勾著書頁:“……我沒有想那麽多,你說的,多學點東西總是有用的。”

“沒錯,無論處於什麽環境,實力都是最重要的。”

司濃濃將藥推到司餘晟的麵前:“先喝藥吧。”

司餘晟見司濃濃麵前也放著一碗藥,“你這藥的驅寒的效果極佳,很適合你,晚上可以睡個好覺。”

司濃濃微愣,司餘晟這是憑聞就聞出這藥中有什麽?

她一直知道司餘晟在醫這方麵有天賦,卻也沒想到這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