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拿著這東西給他倆聞了一下。生怕不行,掰下兩小塊分別放在二人口中,這時太爺他們向鬼山人的遺體拜倒在地道:“師傅……”
我果然猜得不錯,這鬼山人的五個徒弟就是太爺他們,不過太爺怎麽對鬼山人好像心存芥蒂。這時我感覺到背後一陣灼熱,忽然感覺腦子一陣昏暈,不由自主說起話來:“你還在怪為師當年盜墓嗎?”
我雖然說話不由自己,但是腦子還很清醒,原來我背後這藍影就是鬼山人,怪不得呢。
太爺驚訝地看著我老大一會,才反應過來,道:“師傅你……你……我怎麽會怪你。”
我問道:“神像後麵的謎你們揭開了嗎?”
師傅道:“我不知道對是不對?”
我道:“你說說看。”
師傅道:“那神像能救得一方百姓!”
我滿意地大笑幾聲,說著我忽然感覺腦袋一陣眩暈,接著感覺像被抽空一樣,一下清醒過來,太爺道:“阿良,原來師傅一直跟著你!”
我搖了搖頭道:“我剛才才知道的。我不是有意進這裏來的……”
這時外麵大喊道:“疤手兄弟,謝謝你用衣服留下的跡號。你們這幫烏龜,現在跑不了吧,快把東西交出來,不然把我們就要進去了!”我翻看了一看疤手的衣服,心中一驚,少了一個角,定是把他背下來時被石板壓住了,我說怎麽聽到“嗞啦”一聲。都怪我,粗心大意,這麽快被他們發現了。
太爺道:“哼,諒他們也不敢輕易進來。”我悄悄地在太爺耳邊道:“周圍刻著東西,如果他們進來會不會?”
太爺道:“這一牆的東西可是刻了好多年,毀了容易,但可惜啊!”
這時我聽到背後鬼山人道:“此物遇水則化,你們盡數毀了吧!”
我小聲商量道:“這可是您的一番心血。”
他道:“是時候毀了,不然又成了害人的東西。”我想是啊,有些東西固然很好,但如果很多人去爭的話便又有了衝突,哪裏有爭奪哪裏就會有戰爭,古人說過想要治理一個國家不能“尚賢”,就是不能推崇什麽是好,什麽是次,隻有這樣才能“使民不爭”,民不爭社會就和諧了。
於是我向太爺道:“這石頭上的字遇水便化。”太爺點點頭道:“把衣服都脫下來。快點!”然後找到石洞內一處滴答水的地方,將衣服透濕,然後向牆上擦去,那牆上的字便漸漸模糊起來。但是如此大的洞穴,想要一時擦幹淨,根本不可能。
這時洞外大叫道:“不出來放水淹死你們!”我心想這外麵水勢低,怎麽能進來,忽然聽到洞上前方有砸石頭的聲音,這石壁本就不厚,如果再砸不好,把石洞砸漏,瀑布的水灌進來我們真就被困死在裏麵了。
這時父親道:“大頭憋你聽好了,你把這個娘們給收拾了,這青頭山的寶貝,都給你。”我知道父親是有意拖延時間,怕他們進來,發現石刻的秘密,就壞大事了。
大頭憋在外麵問道:“你們都有什麽寶貝?”
父親道:“寶貝多得是,你沒看出這裏這麽多墓穴嗎?能少得了寶貝嗎?”
大頭憋嘿嘿一笑道:“不是我不相信你,你先把寶貝拿出來。”
父親道:“那你怎麽才能相信我?”
大頭憋道:“那你把你兒子綁了給我送出來,我就相信你。”
父親怒道:“不可能。”
這時雪姨道:“廢什麽話,趕緊把東西交出來。不然放水淹死你們。”
說著隻聽見“咕嘟”一聲巨響,我們一陣驚呼,一股水從石洞破壁而來,是白老大他們幹的。那瀑布水勢還了得,直接灌嗆進來,不一會就沒了腳,我將董老三和疤手都拖到高處,如果這樣下去,水定會將我們圍堵在裏麵,想出都不出不去了。
太爺叫道:“快,往石壁上潑水。”本來石壁上就有水不斷灌進來,加上我們往石壁上潑水,不一會,石壁上的字都漸漸退去,太爺舒了口氣。我卻感覺一陣失落感,雖然這些東西我都能記住,練得還不得一二層,但是這牆上的每一個字都是我最苦最難時候陪伴我的精靈。
不一會水已經齊腰了,不出去是死,這出去也是個死,阿南道:“咱們還是出去吧?不然都淹死裏麵了。”這時我仔細觀察了一下水的走勢,不斷向鬼山人身後一個低窪處流去,我趟了過去,這裏最深,見不斷有水,旋了下去,我將鬼山人的遺體恭敬挪開,見有個小漩渦,不斷漏水下去,我深吸氣,頭朝下,摸索著好大一會地麵,果真有個洞,我出來後,第二次扣準那個洞,猛用力一台,果真有塊石板能挪動,但是水壓太大,剛抬一下又被壓下去了,根本抬不起來,我突然想到有了,於是問師傅將那鼎要來,那鼎真沉,像兩個錘頭,於是直接砸下去,但是水阻力太大,碰到那石板就沒勁了,於是自己又倒立下去,手摳住石縫,在水裏直接用力,隻聽見“嘩啦”一聲,水順流而下,我自己也被水衝了下去,這時一人將我的腳拉住,道:“阿良,用胳膊支起來。”
我雙手用力,支在洞口,不斷有水向我裏湧來,鼻子耳朵裏全是泥,我聽清楚那人是父親道:“挺住馬,上就快沒水了。”我快撐不住了,喝了好幾口水,嗆得我頭暈眼花,手一鬆,我以為要被衝進洞裏,誰知那一隻腳也被拽住了,水流也緩了,直接把我拽了出來。狂吐了幾口水,道:“鼎……鼎沒了。”我一看是父親和阿南救了我,如果當時我不饒阿南,今天我也被卷下去沒命了。
太爺過來看了看我,道:“這就是師傅當年盜墓的盜洞。鼎,沒了就沒了吧。”
這時大頭憋在外麵大叫道:“我兄弟還在裏麵呢,淹死怎麽辦?”
雪姨道:“什麽兄弟?到現在了還給我說什麽兄弟?”
大頭憋道:“不行,一定要把他弄出來,他還中著毒呢。”
雪姨道:“大頭憋你打亂了我的計劃一分錢也撈不著。”
大頭憋道:“你個狗屁計劃,老子不管這些。”
疤手微微睜開眼,聽得清楚,原來大頭憋還有這樣的一麵,怪不得疤手幾次都沒有拋棄他,如果是我,我也沒有勇氣忍心離開。
這時外麵亂成一團,阿南道:“打吧,打吧,狗咬狗。”畢竟是雪姨這麽邊人多,大頭憋是外來的,這時阿傑厲聲道:“大頭憋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今天你還想要個屁寶貝,做夢吧你。”說完怪裏怪氣地笑著。
在島上阿傑就和大頭憋有過節,以阿傑的性格又是這樣睚眥必報,肯定記恨在心,該發作了。外麵一時竟打了起來,不時傳來幾聲慘叫,我們也不知道外麵是什麽樣的混亂場麵,但是能聽得出很激烈。
這時疤手就要出去看看,剛起身要不是我扶得快,又差點摔倒。
太爺歎道:“這盜洞一開,風水順了!”
父親問道:“你是說這水流進盜洞裏了?”
太爺道:“知道為什麽白貉灣會幹嗎?”父親道:“可能是這裏的風水被破壞了。”
太爺點點頭道:“對啊,大頭憋早就進去過這山上的墓穴,可是是個空的,估計沒什麽收獲,因為當年都被師傅盜空了,所以才到山上來看看,但是他進到這下麵,找不到東西,便不會幹出什麽好事,把風水破壞了,山上的水都被阻,現在大概通了。”
外麵不再打了,逐漸平靜下來,也不知道誰勝誰負,我想他們還是在等水把我們衝出去吧,不過現在不可能了。
這時雪姨叫道:“你們誰先出來,就能活命?不然我可沒耐心了。”
太爺道:“此話當真?”
雪姨道:“當真!”
太爺摸了摸疤手的頭,問:“感覺怎麽樣了?”
疤手道:“幸虧中毒不深,現在好多了,頭有點暈。”
太爺道:“你先出去吧。她們不會傷害你。”
疤手道:“這怎麽行?我出去了你們怎麽辦?”
太爺道:“你先出去,看看情況,鼎在我們這裏,他們不敢輕易進來。”
疤手小聲道:“我先出去,一定會來救你們。”於是起身爬出洞去。
不一會雪姨道:“裏麵的真會送人情。把你送出來。”
這時疤手道:“妖女,快把解藥拿出來。”
雪姨道:“你小子中毒沒死,算你命大,現在還想救他們,做夢,縛虎容易縱虎難,肯定不行。”疤手問她要解藥?誰又中毒了,
疤手道:“快拿解藥,如果耽誤了,我老帳新帳一塊算。”看樣剛才外麵吵鬧時,大頭憋應該被他們下毒了。雪姨暗算董老三時,連疤手加帶著一塊施毒了,矛盾本就深,現在又傷了大頭憋,這女人行事也太絕了。
雪姨道:“當初你們上山說什麽來著,幫我找鼎,現在又要和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