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被打臉了吧
但無論如何,老謀子都不相信江白可以在一周之內,就打造出《滿城盡帶黃金甲》的主題曲。
畢竟,就算是神仙,也該有瓶頸期的。
既是如此,江白又怎麽可能做到保質保量地產出歌曲呢。
不信邪的老謀子,點開了江白所創作的《**台》。
宏偉,淒涼,憂愁。
當老謀子聽到《**台》伴奏的時候,他的腦海裏就浮現了這三個詞語。
這三個詞語,正是《滿城盡帶黃金甲》的主題,也是老謀子想帶來觀眾的感受。
光是在伴奏上,老謀子就已經感受到了江白的用心。
一整個樂團,進行著伴奏。所用到的樂器,全都是華夏的傳統樂器。
古箏,葫蘆絲,編鍾,鼓聲……
在它們的完美配合之下,構建了一出恢弘壯闊的皇宮大戲。而這,恰恰就是老謀子所想要的。
老謀子的眸間,透露出了一絲欣喜之情。他想要聽歌的興致,一下就提了起來。
“你的淚光,柔弱中帶傷 。”
“慘白的月兒彎彎,勾住過往。”
“夜太漫長,凝結成了霜。”
“是誰在閣樓上,冰冷的絕望。”
在江白低沉的歌聲中,老謀子已然是如癡如醉了。
他仿佛看到了,王後在落淚。
《滿城盡帶黃金甲》的故事之中,由好幾段禁忌的愛情構成。
其中,王後,大王子和宮女的三角戀,是最受矚目的。
在江白的歌聲中,老謀子完全感受到了這段禁忌之戀。
尤其是,王後的悲傷和絕望之感。
還不等老謀子開始驚歎,江白的歌聲再次起來了。
“雨輕輕彈,朱紅色的窗。”
“我一生在紙上,被風吹亂。”
“夢在遠方,化成一縷香。”
“隨風飄散你的模樣。”
這不就是,老謀子想要表達的故事嗎?
雨落下,譜寫出來的悲傷之曲。
所有的人的命運,早就已經注定了。
錯綜複雜的關係,終將把所有人都推入深淵。
深陷迷局的他們,卻隻能苦苦掙紮。最終,被風給吹散。
僅僅隻是八句歌詞,江白就已經把老謀子給治得服服帖帖了。
任由老謀子如何想,他也沒有想到,江白在音樂上的造詣能有如此的高。
這首《**台》已經不是保質保量的歌曲了,而是一首神曲。
在老謀子的期待之下,**部分來臨了。
“**殘,滿地傷。”
“你的笑容已泛黃。”
“花落人斷腸,我心事靜靜躺。”
“北風亂,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斷。”
“徒留我孤單,在湖麵成雙。”
一個又一個的局中人,倒在了與命運抗爭的路上。
縱然,他們再有勇氣,再多的計謀……
在父權和皇權之下,那些抵抗之人,也不會起到絲毫的作用。
他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無用功。
江白能夠營造出強烈的畫麵感和故事感,就已經很厲害了。
但是,老謀子還感受到了江白的寫詞功底。
不是無畏的口水歌,而有著深刻的意義。
“徒留我孤單,在湖麵成雙。”
僅僅隻是這一句話,就給老謀子帶來了無盡的悲傷。
自己和影子成雙雙對,無盡的孤獨感,瞬間就躍然紙上。
意識到這一點的老謀子,已然是自愧不如了。
他終於明白了,江白為什麽會受人喜愛了。
就江白這個高超巧妙的創作能力……隻要聽過,就沒有不喜歡的。
隨著**的結束,抒情的伴奏也響了起來。
比起之前的淒涼之感,此處稍稍淡了一些。
反倒是,多出來一種釋然。
就好似,塵歸塵,土歸土,一切都回到原狀一般。
如果說,現在是塵埃落定後的感覺。
那麽最初的前奏,就是風雨飄搖的前夕。
彼時的老謀子,才恍然大悟。
原來,江白的功底還沒有完全的顯現出來。
早在最初的時候,江白就已經事情給構建好了。
從主歌到**,也是從風雨飄搖到塵埃落定。
江白唱的是《**台》,但更唱出了《滿城盡帶黃金甲》全篇。
此時此刻,老謀子已經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他該知道的,江白能夠取得如此成就,絕不僅是如此。
曲風一轉,原本塵埃落地的感覺,又回到了風雨飄搖之中。
然而,這一次……來的不再是綿綿小雨,而是狂風暴雨。
“花已向晚,飄落了燦爛。”
“凋謝的世道上,命運不堪。”
“愁莫渡江,秋心拆兩半。”
“怕你上不了岸,一輩子搖晃。”
再一次的,江白展現了他**的寫詞能力。
秋心拆兩半,不就是一個‘愁’字嗎?
愁,是謎底,也是《滿城盡帶黃金甲》的主題。
這一個巧妙的感覺,把老謀子的心聲都給唱出來了。
彼時的老謀子,已經陷入了深深的敬佩之中。
“誰的江山,馬蹄聲狂亂。”
“我一身的戎裝,呼嘯滄桑。”
“天微微亮,你輕聲的歎。”
“一夜惆悵,如此委婉。”
在江白的演唱下,老謀子的腦海裏,自動出現了《滿城盡帶黃金甲》的奪權戲。
這場戲,是《滿城盡帶黃金甲》的**部分。
他們拚盡全力,進行抵抗。
他們想打破父權和皇權,想要摧毀這個封建的社會。
然而,他們失敗了。
一個又一個的倒下去,豈是一個愁字了得。
在這悲傷的情境之下,老謀子的眼角也不由得泛紅。
“**殘,滿地傷。”
“你的笑容已泛黃。”
“花落人斷腸,我心事靜靜躺。”
“北風亂,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斷。”
“徒留我孤單,在湖麵成雙。”
赫然的,老謀子的腦海裏出現了皇帝的麵容。
他一個人坐在皇位之上,高高在上的,身旁卻空無一人。
在《滿城盡帶黃金甲》之中,所有的人都在挑戰著他的權利,想要把他趕下台。
若非,皇帝有著強大的手腕,是絕對無法應對一係列的挑戰。
可是,這又有什麽用呢?
皇帝守住了自己的權利,卻失去了他的孩子和愛人。
所有的人都在那一場奪權中離開了,就隻留下皇帝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