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戲曲學院全院上下,都要積極配合江白的講座。
會議一結束,所有人也都忙了起來。
該做宣傳的做宣傳,該下通知的下通知,該布置場地的布置場地……
帝都戲曲學院的各個部門,都已經忙得不亦樂乎了。
當戲曲學院的導員將通知下發之後,戲曲學院的全體學生都已經發瘋了。
這一個發瘋,是高興的發瘋,是肆意的狂妄。
“啊啊啊啊啊啊!江白竟然要來我們學院開講座,而且還是明天下去。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我要去,我一定要去看講座。就算讓我趴在門聽,我也是願意的。”
“帝都戲曲學院,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誰能夠想到呀,來帝都戲曲學院讀書,還能夠看到江白。我服了,帝都戲曲學院就是我最最最愛的學校。隻要能讓我參加講座,我以後一定好好學習!”
“江白老粉淚目了!江白所有活動的門票,我從來都沒有搶到過。從來沒想到,帝都戲曲學院能夠直接把江白請到現場。別的不說了,學校追星是真的很爽。”
“郭院長就是我最最親切的院長,帝都戲曲學院就是全華夏最好的學校。我現在麻溜滾去洗頭,明天再化一個美美的妝,好好迎接江白的到來。”
“江白來開講座,那高低不得唱兩句。明天的講座,我是去定了!誰要是敢來跟我搶資格,那就是我一生的宿敵。拔刀吧!戲曲學院已經沒有師兄弟了,隻有江白老師的門票。”
“看到大家都發瘋了,我就放心了。希望大家發瘋的時候,能夠再徹底一點。最好,就隻有我一個人能搶到去聽江白講座的資格。不然,我是真的會哭死。”
帝都戲曲學院的學生們一個個的,都已經陷入了極度的興奮之中。
戲曲學院的老師們見到他們興致勃勃的模樣,也是由衷地感到開心。
不知道多久,帝都戲曲學院都沒有這麽熱鬧了。
戲曲學院的老師們也知道,江白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如果不然,他也不會創作出《赤伶》這樣驚豔眾人的作品。
畢竟,帝都戲曲學院全體師生們奮鬥了多年,都沒有將華夏的戲曲發揚光大。
但江白僅僅隻用了一首《赤伶》,就做到了帝都戲曲學員們根本就做不到的事情。
“不得不說,我們的郭院長是有兩把刷子在身上的,竟然真的能夠把江白給請過來。要不是,我明天下午有課,我也真的很想去看一看江白的講座。”
“江白是一個很有實力的歌手,幾乎每一首歌都能帶來巨大的影響。前段時間,江白寫的《青花瓷》還上了外網的熱搜,給我們華夏長臉了。”
“我一開始還以為江白是什麽小鮮肉呢,能讓那群孩子那麽興奮。後來,我聽了他們的話,去聽了《赤伶》。不得不說,江白的功底真不是蓋的。一般人,是絕對唱不出這個水平的。”
“明天下午的講座含金量是真的很高,我已經準備去旁聽了。江白的戲腔是華夏一絕,每個氣口都掌握得非常的好。說他是老藝術家,那都是不為過的。”
“不管怎麽說,真的很感謝江白創作出來《赤伶》,華夏戲曲才能重新煥發生機。天知道,我周末本來準備去看黃梅戲的,結果票全部都被買光了。以前,前排的票都賣不出去。”
“按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今年的就業形勢一片大好。我們班上好幾個尖子生都想說,要是能夠穩定下去,他們就決定去戲園子工作了。錢少一點也還能接受,總歸是能好起來的。”
而今,在這帝都戲曲學院中……興奮的不僅僅是戲曲學院的學生了,還有戲曲學院的老師。
他們都**澎湃的,想要好好地去看一看江白的講座。
唯獨,坐在角落裏的楊紹寬一動不動,始終都沒有發言。
楊紹寬也是一名老教師了,從事戲曲行當也已經有三四十年了。
江白的《赤伶》,楊紹寬聽過了,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歌。
《赤伶》所帶來的影響力,楊紹寬也已經知道了。一定程度上……江白的《赤伶》也確實是給華夏戲曲帶來的新的生機。
但是,楊紹寬並不認為,華夏戲曲能夠火起來是因為江白。
今日,若沒有江白。他日,也還會有千千萬萬個江白。
華夏戲曲能夠重新爆火起來,究其原因……還是因為,華夏戲曲本來就是很厲害的。
如若不然,華夏戲曲也不會取得如此的成就,存活不了上百年。
一直以來,華夏戲曲隻是缺乏一個能夠被大眾熟知的機會。而江白的出現,就是給了華夏戲曲這個機會。
除此之外,江白並沒有起到特別大的作用。
甚至乎,楊紹寬還認為,這股風潮並不會持續太久。
戲曲行業已經沒落下去了,不可能再煥發生機了。
這一個觀點,是楊紹寬用三四十年的功底,才的出來的結論。
這樣半死不活的戲曲,楊紹寬已經受夠了。
若非,郭文威院長一再的挽留,楊紹寬也不想再繼續教書育人了。
還有什麽,比看著自己親自交出來的學生去轉行……更為打擊人的呢?
說實話,楊紹寬對戲曲的見解和詮釋,都是非常強大的。
從楊紹寬開始教書起,他就帶出來很多出色的學生。
在楊紹寬看來,他們是有能力成為一代名伶的。
隻可惜,生不逢時,他們沒有展示自我的機會。
就這樣,楊紹寬看著他們一個又一個的轉行。明明可以在戲曲行當發光發熱,卻淪落到了買保險,當保安。
對於楊紹寬來說,這是一件極其可恥的事情。他非常的瞧不起這個想象,但又無可奈何。
若非,楊紹寬在帝都戲曲學院教書,他也沒有辦法靠戲曲謀生。
既是如此,又何必去強求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們呢?
在過往的日子,楊紹寬看透了太多太多,時間也已經消磨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