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傑老師,正是因為我們邀請到了江白,所以才會將您列為我們國風音樂節的重點擬邀嘉賓。大家都知道江白把華夏風音樂給做起來了,可很少有識貨的人知道……您,章傑老師才是最早一批進行華夏風音樂創作的探索人物。”
“要我說,章傑老師當年創作的作品,那可是完全不輸給江白的。江白贏就贏在,他出生在一個很好的時代,有著一批願意接受新鮮事物且愛國的受眾群體。”
“章傑老師,您不妨就在我們國風音樂節上唱唱你之前創作的那幾首華夏風音樂。我相信,絕對會引來一眾歌迷朋友們的喜歡。到那個時候,大家就都能夠意識到……章傑老師,您才是新式華夏風歌曲的祖師爺。”
楊春溪這一通的吹捧之詞,可是說到了章傑的心坎裏麵了。
甚至乎,楊春溪還給章傑提供了不同的角度,讓章傑有了一個新的招數。
老歌新唱,然後再圈一波粉絲和流量。
不僅如此,國風音樂節還給章傑提供了一個很好打臉機會。
一直以來,章傑都不滿江白的走紅之路,認為江白就不應該出現爆火的跡象。
在章傑看來,江白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歌手。
說白了,江白就是有三分的能力,剩下的七分都是靠著營銷火起來的。
對於這樣的營銷咖,章傑向來是看不慣的。
從江白火起來到現在,尤其是江白把華夏風歌曲給帶火之後……章傑對江白的厭惡,那是相當的強烈。
想要打臉江白這件事情,章傑已經想了很久很久。
但是,章傑始終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時間和機會。
而這一次的國風音樂節,恰恰就是章傑最好的機會,能夠讓他用自己的音樂實力狠狠地給江白一個大嘴巴子。
章傑光是想到這裏,就已經興奮得不行了。
別說,章傑不想去參加國風音樂節了。
就目前而言,章傑巴不得今晚就是國風音樂節,好讓他狠狠地給江白一個教訓。
雖然,章傑的內心已經雀躍到不行,就差要蹦起來了。
但是,章傑還是保持著大腦的清醒,沒有把自己的底牌給亮出來。
“楊負責人,謝謝你的誇獎,也要感謝華夏音樂協會對我的信任。我本人真的是很想去參加這次的國風音樂節,但還是那一句話……我最近的行程已經安排得很忙了,幾乎是排不出時間來了。”
“這樣吧!我現在就讓工作室的人去進行協調,看看能不能把國風音樂節那天的時間給空出來。如果時間能夠空出來的話,我是一定會參加你們的國風音樂節的。”
“等到有消息了,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就通知你,然後和你們進行後續工作的交接。楊負責人,你看這樣的解決方式,可以嗎?”
章傑端著一個大忙人的架子,就開始顯擺了起來。
楊春溪是一個明眼人,他必然是看出來章傑的那點小心思。
但不管怎麽說,楊春溪都是有求於章傑,那他自然會繼續捧著章傑。
誰都不是傻子,也不要把其他人都當成傻子。
這麽簡單的道理,章傑卻不明白,還要自顧自地強調自己有多麽的忙碌。
楊春溪一行人好說歹說的,可算是把章傑給勸得差不多了,事情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見章傑和他的助理走遠了,楊春溪才收回臉上那燦爛的笑容,帶著手下轉身離去。
“楊哥,你說……這章傑能來參加我們的國風音樂節嗎?還有江白,他根本就……”
楊春溪屬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楊春溪給捂住了嘴巴。
楊春溪表麵上是個阿諛奉承的人,但做起事情來卻是滴水不漏了。
事以密成,凡事都要做得麵麵俱到。
外麵這人多眼雜的,可不能輕易就把他們的計謀給說了出來。
等回到車裏,楊春溪才恢複了那吊兒郎當的樣子。
今天此行,楊春溪啃下了章傑這塊硬骨頭,心情也是非常的美麗。
自然而然的,楊春溪也樂意跟屬下分享自己的經驗,好好地宣揚一下自己的能力有多麽的高超。
“章傑的事情,你就不用多想了。回去好好準備著吧,章傑肯定會來參加我們的國風音樂節。你不會真的以為他有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才會拒絕我們國風音樂節的邀請吧?”
“哈哈!天真,你們這些小崽子就是太天真了。娛樂圈裏沒幾個好人,他們表麵說的冠冕堂皇,但心裏想到就是另外一套了。”
“像章傑這樣有豐富閱曆的人,你就應該好好做好背景調查,好好了解了解他是個什麽樣的人。隻要這樣,我們在遊說的時候,才能夠對症下藥。”
“至於江白的事情,馬文東會長都親自誇下海口,他是一定會把江白給邀請到國風音樂節的。這種事情嘛……馬文東會長就算是為了自己的麵子,拚死也會把江白請到我們國風音樂節的。”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江白拒絕了我們的邀請,我們也可以拖到最後一刻去跟章傑提一嘴。當我們跟章傑的合作敲定之後,章傑為了自己的名聲考慮,也絕對不會輕易跟我們解約的。”
當楊春溪得意洋洋地說出自己的思維邏輯的時候,他屬下的眼睛都已經直了起來。
就算是楊春溪屬下想破腦袋,他都想不到這些隱藏的小心思。
楊春溪見此,也沒有繼續地跟屬下進行深入的交談。
凡事,點到為止就好。
如若不然,後麵怕是會出現好些的麻煩。
當楊春溪帶著屬下回到華夏音樂協會的時候,所有的工作人員們都還在為國風音樂節而忙碌著。
因為長時間的懶散和閑置,眾人很久都沒有進行高強度的工作了。
但沒有辦法,華夏音樂協會要是想把自己的名聲和影響力給重拾起來,那必然是要好好準備這一些的國風音樂節。
唯有如此,華夏音樂協會才能夠突破重重阻礙,迎來新的生機。
經過大半個月的策劃和準備,國風音樂會已經是像模像樣的。
相應的,華夏音樂協會擬邀的嘉賓毒已經得到了回信。就連一直都不鬆口的章傑,其工作室也給出了最新的消息,章傑會參加本次的國風音樂節。
經過華夏音樂協會工作人員們的用心和努力之下,國風音樂節的名氣和熱度也是有了一定的保障。
但是,最為重磅級的嘉賓江白……直到現在,眾人都還沒有得到相應的消息。
早在一開始,馬文東會長就已經誇下海口,他一定會邀請到江白。
可眼看著,國風音樂節馬上就要開啟售票通道了,但江白能否來參加國風音樂節還是沒有一個定數。
這樣的事情,也是讓華夏音樂協會的工作人員們為之擔憂著。
楊春溪再三思量之下,他也是做出了進一步的決定。
與其一直地被動下去,不如進行主動的出擊。
畢竟,江白可是國風音樂節的靈魂人物。
可以說,華夏音樂協會的工作人員們如此賣力地進行籌備工作,就是為了然這場國風音樂節配得上江白的身份。
可眼看現在,絕大多數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但江白的消息卻遲遲都沒有敲定下來。
楊春溪來到了馬文東會長的辦公室裏,預備著打破這個僵局。
“馬會長,國風音樂節的事宜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我們所擬邀的嘉賓也都已經開始過合同了。除了有一些流量和熱度極高的小鮮肉,我們還請來了幾個老藝術家。”
“當然!為了給我們國風音樂節增添光彩,我們還邀請到了流量和名氣兼具的老牌歌手章傑。有了章傑的加入,相信我們的國風音樂節會舉辦得更加的成功。”
“眼瞧著,絕大部分的事宜都一一敲定了,就差江白還沒有消息了。這件事情……馬會長,您能跟我透露一下相關的進度嗎?這樣一來,我也好跟底下的人說,什麽時候把售票通道給開啟了。”
楊春溪也沒有跟馬文東會長繞彎子,直接就爽朗大氣地把自己的目的給點了出來。
當楊春溪提到江白的時候,馬文東會長的臉上也是稍稍沉了下來。
這倒不是說,馬文東會長對江白有什麽意見,開始不待見江白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要追究到馬文東會長誇下海口的那一天。
一直以來,馬文東會長都對自己的能力和人脈都非常的自信。
隻要華夏音樂協會出麵邀請一位華語樂壇的歌手,那基本上就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可馬文東會長那裏能夠想到,邀請江白的事情竟然會如此地困難。
小半個月過去了……別說讓馬文東會長成功邀請到江白了,他可是連江白都還沒有聯係上。
誠然,馬文東會長的人脈很廣,也有很多認識江白的人。
但認識也解決不了馬文東會長的燃眉之急,更不能讓馬文東會長完成他的目的。
起初,馬文東會長還覺得是自己結交的人脈不行,無法讓自己聯係到江白。
可當馬文東會長找了一層有一層的高階的人,並請他們出麵幫華夏音樂協會,邀請江白來到國風音樂節的時候……
無一例外,所有的人都告訴馬文東會長,江白的電話顯示占線。
一個兩個的如此,還還能夠說江白是有意而為之。
可當馬文東會上打了不下百通的電話,都沒有得到相應的回複之後,馬文東會長也知道江白是真的遇到困難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馬文東會長能夠做的事情,也就隻有等了。
唯有等待,馬文東會長才能夠邀請到江白,才能夠不然自己丟了麵子。
麵對楊春溪的逼問,馬文東會長也是嗬嗬一笑,並故作輕鬆地說道。
“害!我當時什麽大事呢,這些事情就用不著你們操心了。好好進行宣傳吧,江白就不同你們去管了。我絕對會想辦法,把江白給請到我們國風演唱會的現場。”
即便,馬文東會長都還沒有聯係到江白,但這絲毫不影響馬文東會長吹牛逼。
楊春溪可是連章傑那樣的老油條,他一眼就能夠馬上看出章傑是個什麽樣的貨色,並且進行有效的對症下藥。
馬文東會長此話一出,楊春溪的心裏就已經有數了。
“江白確實是一個好厲害的歌手,有著超高的能力和超強的人氣。但眼下國風音樂節的宣發就要開始了……如若不然,我就把擬邀嘉賓江白給劃掉,改成我們國風音樂節的神秘嘉賓。”
“倘若,江白願意來我們的國風音樂會,那江白就是我們的神秘嘉賓。可要是江白沒有答應我們的邀請,那……恐怕就要麻煩馬會長了,您這麽一個雄偉厲害的模樣。一旦站在了舞台之上,那絕對能夠掀起一陣的波瀾。就算您不進行演唱,隻是說兩句話,也能給我們的國風音樂會增添風采。”
“馬會長,現在的時間是真的急迫起來了,很難能夠找到相應且合適的解決方案。如果您覺得這個方案不行,那我馬上就帶人去進行新的策劃,力求把我們的國風音樂節舉辦得最為牛逼。”
楊春溪的這一話,就差把飯喂到馬文東會長的嘴裏了。
毫無疑問,楊春溪所提出的解決方案非常的好。
既保留住了馬文東會長的麵子,又合理解決了江白還沒有給出解決方案的危機。
甚至乎,楊春溪還在一定程度上,給這場國風音樂節增添了一眾神秘的感覺。
倘若,直接公布國風音樂節的嘉賓裏有江白,那一定會引來廣大網友們的關注和熱議。
毫無疑問,這就是江白能夠帶來的巨大的熱度。
但這樣的話,就會讓國風音樂節的目的給弄跑偏了。
華夏音樂協會隻是想借江白的熱度,來好好地宣傳宣傳華夏風音樂,順便再給華夏音樂協會的名氣和熱度跟上一層樓。
要是楊春溪在進行國風音樂會宣傳的時候,推出一個神秘嘉賓,讓眾人去進行猜測。
那麽,國風音樂節本身就會受到很大的討論度。
在之後宣布江白會加盟國風音樂節的時候,再把廣大的網友們吸引過來,再收割另一波的熱度。
這樣一來,國風音樂節就能用最簡單的營銷手段,達到最好的宣傳效果。
但僅僅隻是退出一個神秘嘉賓,這是完全不夠的。
華夏音樂協會本身就是無人問津的官方小組織,根本就沒有基礎的熱度。
在有基礎熱度的時候,再創造一個極具有討論度的話題……如此一來,事情才會水到渠成。
毫無疑問,章傑就成了華夏音樂協會打出的第一張牌。
楊春溪敲定宣傳方案之後,馬上就在各大社交平台進行宣傳了。
有關於華夏音樂協會舉辦的國風音樂節,第一條的宣傳文案就是官宣章傑加盟國風音樂節。
正如楊春溪等人所料,章傑是一個自帶熱度和名氣的歌手,他的一舉一動絕對是受到眾人矚目的。
這不,章傑加盟國風音樂節的事情一發出去,就吸引了廣大網友們的目光。
甚至乎,還靠著章傑自身的熱度,上了一個小小的低位熱搜。
華夏音樂協會的工作人員們一看事情有效果,馬上就花錢把章傑加盟國風音樂節的事情訂上了熱搜榜前十的位置。
光是一個平台的營銷費用,價格就是六位數往上走的。
可即便如此,華夏音樂協會也是豁出去了,就是一門心思地想要奪下一個開門紅。
上了熱搜,看到的網友們多了,討論的熱度和角度也就隨之多了起來。
“哇哦!傑哥竟然參加國風音樂節了,那我高低也得去看看呀。就不知道國風音樂節的門票價格怎麽樣,希望票價能夠正常一點。要是太貴的話,我可能就……不去了。”
“華夏音樂協會是個什麽東西?我們華夏還有這麽一個官方組織嗎?看得出來,官方是要好好地宣傳宣傳華夏風音樂了。可是,江白不應該是最佳的人選嗎?畢竟,華夏風音樂可是江白帶火起來的。”
“我靠!沒有人心動這場國風演唱會嗎?你們怕是不知道,傑哥的演唱會門票有多麽搶手吧。我就算是去買黃牛票,去晚了可就真的是一張都沒有了。關鍵是,黃牛買高價票是真的狠啊。”
“章傑和國風音樂節沾邊嗎?我好像就沒有聽過,章傑創作過有關於華夏風的歌曲。要是說起華夏風歌曲,那江白老師絕對是永遠的神。華夏音樂協會要是想辦好這場國風音樂會,還是應該去邀請江白。”
“哦吼!看來,華夏風歌曲是真的火了,都已經可以讓官方組織出來開一個音樂節了。期待章傑的表現,也希望華夏音樂協會快點把其他的歌手都給披露出來。我倒是要看看,都有哪些牛逼轟轟的歌曲加入其中。”
“華夏音樂協會是個官方組織,那就趕緊拿出官方組織的能力,讓華語樂壇那些有能力的歌手都加入這場國風音樂節。章傑是一個很厲害的歌手,但國風音樂節應該還要有很多很厲害的歌手加入,我想要看到群星雲集的場麵。”
打從華夏音樂協會開始進行國風音樂節的宣傳之後,楊春溪就一直都盯著網絡的輿論方向。
就目前為之,楊春溪還是很滿意的。
廣大網友們對於國風音樂節還是非常有興趣,並且給出了好些的建議。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楊春溪也是將那些建議給一一記錄了下來,就為了把這場音樂會舉辦得更加的出彩。
就在楊春溪興致勃勃地進行宣傳工作的時候,章傑的經紀人給他打來了一通電話。
“楊負責人,你們是怎麽進行宣傳的呀?為什麽國風音樂節官宣的第一個嘉賓是我們家章傑?按照以往的宣傳來看,不應該把章傑的宣傳位次往後放嗎?”
“我們章傑可是華語樂壇重量級的歌手,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章傑都是實力和流量兼具的歌手。他就已經成為最後王炸出場的歌手,而不是第一個就把他給放出來。”
“你看看網上的輿論,多少人表達了對章傑的不滿?你們多少也要把國風音樂節的特色說出來,再來官宣章傑加盟了國風音樂節。還有,你們做宣傳活動的時候,能不能跟我們這裏說一聲……你們這樣突然來一下,著實是打得我們措手不及。”
章傑經紀人一開口,就對楊春溪來了一通痛罵,不停地對國風音樂節的宣傳進行吐槽。
原本,楊春溪對自己的宣傳活動還很滿意的。但現在被章傑經紀人這一通指責之後,楊春溪的心裏也有些不滿了。
可不管怎麽說,章傑都是楊春溪請過來的重磅嘉賓,是一個絕對不能夠丟棄的歌手。
在江白還沒有確定要來國風音樂節之前,楊春溪就算是再不滿意章傑的行事作風,他也是一定要忍耐下去的。
畢竟,國風音樂節是華夏音樂協會的超高規格的活動,是絕對不能夠出現絲毫損失的活動。
楊春溪做了幾組深呼吸,耐著性子進行解釋道。
“哎呦!你瞧瞧我,最近還是真的忙完頭了,就顧著章傑老師是我們的王牌嘉賓。我們本來是想著,要一開始就把章傑老師這張王牌給推出去,讓大家對國風音樂節有一個更好的了解。”
“可在這個時候,我們卻完全忘記了,這個出場順序的事情了。抱歉,抱歉,真的是抱歉。等到之後的宣傳,我一定跟你們這些溝通好了,再開始進行行動。”
“我跟你保證,這樣的錯誤,我們華夏音樂協會是絕對不會再犯第二次了。好好吸取教訓,以後好好進行合作。而且章傑老師這麽一個王牌嘉賓,我們肯定是要好好宣傳一番,絕對不會讓章傑老師在我們這裏受委屈的。”
楊春溪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並且把章傑給捧得很高很高。
章傑的經紀人本來脾氣還很衝的,就像是要把楊春溪給吃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