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陸必行走向宿舍。
在基地外,總有一種危機感,心神始終緊繃,雖然沒有遇到太過強大的異獸,但始終感到疲倦。
“三十隻一百年修為的風狐.”陸必行想著,初一依靠風卷,解決一隻百年風狐不成問題,問題關鍵在,風狐是群居異獸,哪怕老弱病殘,也會跟隨族群生活。
很難找到落單的風狐。
回到家中後,陸必行照常給初一喂食了棪果。
不在戰鬥狀態,他會施展大小如意。
所以,陸必行現在很輕鬆就能抱著初一。
“給。”
陸必行空手將棪果掰成兩半,一半遞給初一,另一邊則是放進自己嘴巴裏。
棪果清甜可口,吃起來嘎嘣脆。
很快,十個棪果一人一狐平分完畢。
初一側身躺著,一隻爪子拄著臉頰,另一隻爪子摸了摸肚子,又拍了拍,顯得意猶未盡。
陸必行笑了笑,“貪吃鬼。”
又從戒指中取出十顆棪果。
初一立馬跳起來,而後罕見的沒有第一時間撲倒棪果旁,反而靜靜的看著陸必行。
“怎麽了?”
陸必行半蹲下身子,伸手摸向初一的腦袋。
下一刻,掌心傳來溫熱的觸感,就像是微熱的磨砂紙在摩擦。
陸必行兩邊嘴角向上翹起,心中有酥酥麻麻的電流流過,他很享受這種宛如奶貓踩奶的快感。
動也不願意動的保持伸出手的姿勢,好似一尊雕塑。
大約三分鍾後,初一伸出一隻爪子拍了拍陸必行的手,而後又是躺在地上,肚皮朝上。
隻見棪果憑空飛起,落到初一嘴角。
陸必行:哭笑不得道:“原來這才是禦風正常用法啊~”“嚶~”初一悶哼一聲,語氣有著一絲雀躍。
陸必行搖搖頭,打開手機,連接上覆蓋刑天大學所有區域的校園網,登錄學校論壇。
正常大學的論壇,都是插科打諢,聊天潛水的地方,而刑天大學的論壇則更加高級,有著諸多版塊。
其中就有一個地域版塊。
陸必行找到這個版塊,搜索著青丘。
雖然他是在海濱基地生活了十六年,但沒有成為禦獸師之前,有關異獸等等的訊息了解有限。
他能看到的,都是四靈司想讓他看見的,更多都是關於娛樂方麵的事情。
一篇篇有關青丘的帖子躍入眼簾。
看完三十多個帖子,陸必行吐出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青丘平原,生活著各種各樣的異獸,狐族占據百分之八十,而這裏的狐族,以大狐族為主。
傳聞,大狐族擁有著天狐血脈,有成長為天狐的可能,哪怕不能進化成為天狐,大狐的戰鬥力也是遠超大部分異獸,屬於熱門禦獸。
再加上狐族天生美麗,毛絨絨的大尾巴和通人性的大眼眸。
數之不盡的異獸獵人蜂擁而去。
陸必行皺起眉頭。
那他要抓緊時間了,新的風狐族群遷徙,都是百年修為,一旦被異獸獵人發現,那自己可能一根毛都撈不著。
至於說從異獸獵人手中購買?
為了利益最大化,他們不會獵殺風狐。
畢竟,風狐身上的素材,遠不如活著的風狐有價值。
“趙無敵,有沒有空一起去青丘,那裏出現了一個風狐族群。”
陸必行想了想,決定找趙無敵結伴前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落單的風狐,兩個人在一起,互相有照應。
“啊?”
趙無敵奇道:“你從哪來的這消息.不過風狐族群,大多數都是三百年的吧,如果是一百年的話,我們還能去,三百年,我們倆現在過去就是送菜。”
“都是一百年的。”
趙無敵沉默了片刻,道:“好,那我們明天出發?”
陸必行想了想,道:“你有什麽事情要處理,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就是刑天呼吸法啊!”
趙無敵聲音有點抓狂,“就是這個呼吸節奏,我都快要被搞炸毛了,一直掌握不好,不是呼吸快了,就是呼吸慢了。”
陸必行眼前一亮。
刑天呼吸法的呼吸節奏。
這個我會啊!
“我會,我去教你。”
陸必行道:“你住在哪裏?”
“額我搬到你隔壁了。”
“快了,快了。”
陸必行看著趙無敵道。
趙無敵臉色一變,將呼吸放緩。
“慢了,太慢了。”
“我感覺我現在都快聽不出快慢這兩個字了。”
趙無敵拍了拍感覺僵硬的臉頰。
從陸必行來到這三個小時,他已經聽了無數次的快了和慢了。
“這呼吸節奏難度不是一點半點,你究竟是怎麽一天掌握的?”
“.有位登山境前輩親自對我指導,他還用靈氣調整我的呼吸節奏,所以我才學會的。
當時,也沒覺得有多難。
吸氣,吐氣,然後就掌握了,完成一次循環後,呼吸自然而然變成了呼吸法的呼吸節奏。”
陸必行淡淡說道。
隨後,他就感受到,看向自己的趙無敵,眼神中那種難以言明的神色。
有羨慕,又有痛苦,又有高興,百味陳雜。
“你還有多少前輩,一起說出來,我能承受得住,我不酸,真的,我不酸。”
知道陸必行是靠著登山境幫助掌握呼吸法的趙無敵,此刻內心已然生長出一棵棵檸檬樹。
“不對啊,那位前輩是誰?
我也想找我爸媽幫忙,但他們修煉的並非刑天呼吸法,根本不能對我指點。”
“桃花前輩。”
陸必行感到肩膀一沉,隻見趙無敵搭著自己肩膀,語重心長道:“桃花今年才二十二歲,據說沒有對象,除了脾氣有點不好,其他簡直是完美。
把握好機會!”
陸必行笑罵道:“你在說些什麽.桃花前輩的脾氣感覺挺好的,語氣柔和。”
趙無敵搖頭,道:“你不懂,你跟她還不是太熟,等熟悉之後你就知道了。”
等到深夜的時候,趙無敵終於在陸必行的指點下,呼吸節奏對上。
翌日。
陸必行和趙無敵結伴而行。
目標:青丘平原與此同時。
青丘平原一處地勢惡劣,幾近寸草不生的山穀。
一支四人小隊,緩緩進入山穀當中。
而後,一道道凜冽的風聲,填滿了山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