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誠霄隻覺得自己站在這裏十分尷尬,不過人家都問了他便點頭說了聲是,從表麵上看這左明誠對於洪顏倒是很好,隻是不知道是不是裝出來的或者隻是一時的迷戀。

“我說你怎麽會指明要洪顏過來,要是有什麽服務不周的地方你可要多擔待一下了。”左明誠笑著說道。

將手從洪顏身上拿開,走到紀誠霄麵前十分客氣的和他握手。

“怎麽會有不周的地方,洪顏可是我認識好久的朋友呢。”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看著洪顏的眼神又變得複雜起來。

的確是認識好久的朋友,怕隻怕到最後彼此連朋友都做不成,剩下多少隻有恨意。洪顏在一邊笑的依舊有些牽強,看著二人心裏隻覺得十分煩悶。

“你們先聊著吧,我手上還有工作沒有忙完。”不等二人回話她便快速轉身走了出去,背影中帶著幾分狼狽,似乎是想要逃離這種複雜的心情。

其餘人皆是向她投去奇怪的目光,對於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各自的心裏都在揣測著,不過看上去倒是沒有什麽事,但憑借他們多年的八卦經驗,這越是沒有事情那就一定有什麽。

作為一個總裁沒事幹來到這裏,身邊還沒有帶一個人更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隻是說要洪顏過來,這當中怎麽想都讓人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對方,一股貓膩的味道在之中散發著。

洪顏自然不會在意她們怎麽想,嘴長在她們身上她心裏隻會覺得委屈而已。

不過這些她早該習慣了才是,之後發生了什麽洪顏並不知道,從齊琳琳的口中得知紀誠霄和左明誠關上門說了一番話之後紀誠霄便離開了,時間不超過十五分鍾,具體多久她也沒有算過。

而自從那天之後整個酒店的員工看著洪顏的目光都變得異常起來,而每當洪顏和她們打招呼她們都會裝作什麽都沒有聽到,小心的往旁邊退幾步和她保持一個距離。

洪顏不解,仔細想想自己並沒有和紀誠霄怎麽樣,為什麽他們會這樣?

不過這個問題卻沒有人能夠給出一個回答,胡林這幾天也是帶著若有若無的疏遠,這個她倒是不覺得有什麽奇怪,這個女人一開始接近自己就沒有安什麽好心,所以這樣也是理所應當。

“洪顏,你過來我有話要和你說。”聲音中帶著幾分憤怒,洪顏腳步一滯回頭看向突然出現的人,眼中帶著幾分疑惑。

對麵胡林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洪顏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敵意。

看他的樣子似乎自己犯了什麽滔天大罪一般,不過這對於洪顏來說倒也沒有什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朝著她靠近。

“什麽事說吧。”這裏通常不會有什麽人過來,她倒是會選地方看樣子是想說什麽不想讓人知道事情。

胡林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皺著眉頭冷聲道:“別露出一副我要欺負你的樣子,本來我是想著接受你這樣的人,不過卻沒有想到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差勁。”

聞此,洪顏神色變得更加疑惑起來,對於胡林的這一番話表示極度的不理解,她自認為一直以來並未做什麽對不起眾人的事情,可是她卻說出這番話,而且還是用著及其認真的表情。

“你這是什麽意思?”她問道,眼中的不滿並未做任何隱藏。

的確,誰都有資格說自己,可是胡林卻沒有資格,之前她用項鏈來陷害自己的事情她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過去了,但如今卻還有臉過來說這些倒是有些可笑。

“我什麽意思你心裏清楚,要是你還有別的男人,就不要來招惹他了,你知道我為了追到他做了多少努力嗎?你知道一個從小都是別人伺候的大小姐到這裏來給人端茶送水是什麽心情嗎?你為什麽這麽貪心呢?”胡林咄咄逼人的問道,睜大眼睛瞪著她語氣顯得有些尖銳。

聞此,洪顏啞然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一直以來她所想的都是胡林對自己怎樣可是卻從來沒有想過她為什麽會這樣。

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一點洪顏覺得還是很有道理,從她的話裏洪顏倒是聽了出來,恐怕那日紀誠霄來了之後這酒店裏就有人傳出了什麽謠言,仔細想想這幾天連齊琳琳看自己的眼神都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我想你是弄錯了什麽,我和左明誠是情投意合,你自己一直一廂情願得不到他的心現在卻來怪我,我可以說就是我沒有出現你也不可能得到他的心。”

洪顏氣勢絲毫不弱於她,這擺明了是在無理取鬧,別說自己和紀誠霄已經沒有什麽了,就算是有什麽她也沒有資格過來和自己說這番話,聽著便覺得十分可笑。

胡林倒不認為她的話是正確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哼了一聲後以極為不屑的目光看著她。

“我隻是沒有想到自己會敗在你的手上,但事情還沒到沒有挽回的那一步,左明誠是我的,遲早是我的就算你暫時擁有他。”她附到洪顏的耳邊低聲說道,紅唇微啟帶著一抹魅惑之意。

洪顏卻也隻是點頭冷笑了一聲,看著她問道:“還有什麽事嗎?要是沒事我就先去忙了。”

“你別以為我知道你個紀誠霄之間的事情。”胡林開口,聲音也隨之放大了幾分,明顯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

聞此,洪顏腳步一滯回頭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不屑,問道:“就算有什麽事那又怎麽樣呢?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她最討厭的就是像胡林這樣的人。

“信不信我把這些告訴左明誠?”她冷笑著問道,似乎已經看到了洪顏會恐懼。

不過她顯然是料錯了,洪顏隻是冷哼了一聲懶得說些什麽轉身繼續向前走著,眼中的不屑一點點變為了憤怒。

她就知道這麽胡林一直以來就沒有安什麽好心,卻沒有想到竟然會開口來拿自己過去的事情來威脅自己。

但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洪顏已經將其完全拋擲腦後所以這對自己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麽威脅力。

因此不管胡林怎麽說也不會讓她得逞,想想她倒是十分可悲,一直以來做的那些事情卻得不到別人的正視,不過洪顏一點都不會去同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