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切都是黑暗,四周包裹暗色的牆壁,空間非常小,就像是把人給強硬的塞進了一個小型盒子裏麵,整個房間裏麵也沒有窗戶,除了一扇鐵門密不透風。

環視著四周洪顏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免不了有些好奇,四處的打量著,沒想到現實生活中的審訊室,好電視上的竟然一幕一樣,都是這樣的嚇人。

她的麵前一張桌子,呈長方形鐵質的,包括身上的椅子都是鐵製的,有些地方已經被磨得發亮,看起來經常使用。

嚐試著搬動了一些它,並不是自己的力量小,而是整個椅子和桌子都被固定在了地麵上。

突然麵前的那一盞燈被打開了,刺眼的白光讓洪顏眼前一片白色,閉上眼睛好一會之後,才慢慢的睜開,適應整個環境。

借助著桌子上的那一盞燈,她發現自己的左前方有一個錄像機,正在死死的盯著自己,很是不喜歡這樣的感覺,那些錄像就想自己人生路上的汙點,永遠的陪著自己。

他的身後是一麵巨大的鏡子,不用想都知道這塊鏡子是單麵的,後麵應該能夠看見自己的一舉一動,還真是費心了。

不一會的功夫,鐵門被打開了進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身穿*的人,便是早上把她給帶到這裏來的警官,韓林。

又是他,看清楚模樣以後,洪顏在心中多加了一個小心,對方的眼睛太過於犀利,保不準被他給看出什麽來。

對待洪顏還稱得上客氣,兩個人點著腦袋紛紛坐在了她的對麵,韓林的麵前拜訪著一堆的文件資料,而另一個陪同警察的手中隻有一個小本子,記錄著什麽東西。

“李卿媛,你在九月十二號,晚上八點參加過位於城市花園三層,由林亮舉辦的百日宴對不對?”

“對。”微笑著回答著,她確實參加過沒有辦法否認。

“那麽在淩晨三點的時候發生了凶殺案,在三層的自助餐廳北麵第四個陽台上,崇甄董事李先珍被人用花瓶打擊腦部,致使其成為植物人,你怎麽看?”

“這件事情我有聽說過,不過在淩晨三點的是時候我去睡覺了,是第二天才聽說的。”洪顏認真的回答,自己確實是在房間裏麵醒過來之後,聽著林亮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想了想繼續的回答著:“我聽朋友說,關於李先珍的死亡時間是淩晨一點到兩點,那個時候我正在主會場,您可以去查監控錄像。”

確實在主會場,一動也不動。韓林把那天的監控錄像已經看了上百遍,‘李卿媛’整個晚上都沒有離開那個地方,更別說作案時間以及銷毀證據了。

沉默了許久,最終找了一個自己都說不過去的理由:“攝像可以偽造,比如自助餐廳的錄像就已經被刪除了……”

“那關於我的監控錄像是假的了?”洪顏反問著說道,讓韓林一下子說不上話來。

當然是真的,不僅是監控錄像是真的,而且韓林還走訪了不少那天在現場的人,差不多都看見了對麵的這個人,一直待在主會場沒有動。

案件到了現在都沒有線索,好不容易出現一個犯罪嫌疑人,韓林想著能夠在她的身上找到一些關鍵性的線索。

誰知道宏正集團那邊逼得非常緊,不僅送來了絲毫沒有問題的錄像,而且還威脅上麵讓自己放了這位千金。

確實沒有任何疑點能夠證明眼前的人就是凶手,單單是證人就能夠找出十個八個來。

既然不是的話,現在又怎麽會有她的血跡,法醫鄭墨給自己的照片絕對不會差,藏在玫瑰花瓣上的血珠,真不知道是怎麽發現的。

旁邊記錄的警察,扭頭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韓林,輕聲叫了對方幾聲,他猛地醒悟過來,一抬頭洪顏還是帶著一絲勝券在握的微笑。

開口對著他叮囑著說道:“把錄像關掉,你出去吧。”

小警察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卻非常聽話,急忙把錄像給關死,拿著本子快速的走了出去。

那個讓自己討厭的東西終於消息了,洪顏渾身的防禦也給卸了下來,表情變得輕鬆了許多,一抬頭對著韓林點頭說道:“謝謝你。”

“實話給你說吧,我也知道你沒有任何的嫌疑,錄像沒有作假、所有人都可以為你作證,除非你有分身術否則的話根本沒有辦法殺害李先珍。”

煩躁的撓著腦地,韓林把整件事情全部托盤而出,對著洪顏坦白的說道。

這些話讓紅顏很是不能理解,搖搖頭問道:“既然我沒有絲毫的嫌疑,那你為什麽要把抓過來?”

她就知道這件事情不可能會是自己做的,時間總會還給自己一個清白的,雖然不是她,但絕對和她有關係。

下一秒,韓林便把手中的資料退給她,一攤手示意對方自己看。眼神之中有些疑惑,看著對方點點頭之後,她才心裏忐忑的翻起了資料,對麵韓林的聲音也慢慢的響了起來。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本來這個案子毫無頭緒的時候,刑警隊的法醫鄭墨給我這份資料,並且還有一大堆證據,我仔細的查了一遍確實都是真的,這份證據全部都隻想一個人便是你。”

看著資料上清楚明白的寫著‘李卿媛’這個名字,洪顏有些不能適應,在現場發現了血跡屬於李卿媛的。

可是因為兩個人互相交換身份,所以導致了現在被冤枉的人是自己,如果這份證據沒有錯的話,那麽導致李先珍昏迷不醒成為植物人就是李卿媛。

為什麽,自己的記憶之中百分百的確定不認識這個人,那麽也就是說李先珍是李卿媛本來就認識的。並且知道他們兩個交換身份的事情,直接找上了對方。

宏正集團的千金和崇甄集團的董事,他們兩個無論從身份地位都不能聯係在一起,其中肯定發生了一些什麽事。

李卿媛不會隨便的殺掉一個人,拿起花盆衝動之下,怎麽才能衝動呢。

調戲,不會。現場那麽多的人完全可以大喊。

是威脅,他用東西威脅李卿媛,對方氣急敗壞直接殺了他,不小心在哪裏留下了血跡,最後事情敗露,竟然查到了自己的身上。

沒想到換身份,還能把對方隱藏罪行,隻是洪顏非常好奇的是,李先珍用什麽東西威脅她,讓她竟然不顧一切想到了殺人。

看樣子,自己出去以後必須好好查查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