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禾嘉去參加開機儀式,結局是什麽葉微舒都已經猜到了。

隻能提醒禾嘉,萬事多留一個心眼!

“我知道啦,我一定會將禾嘉保護得好好的。”白珊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剛好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卻被敲響了。

三個人同時將目光落在了門口,看到的是站在門口的南辭跟樸赫熙。

叔侄倆都穿著運動服,看上去帥氣而又養眼。

“葉總,工作還沒結束嗎?我跟赫熙都已經在你們明珠公司後麵的公園打了兩個小時的籃球了。”南辭的語氣聽上去非常的愉悅,而站在南辭身邊的樸赫熙卻一句話也沒說,坐在了沙發上麵。

“快忙完了,你今天過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葉微舒問道。

“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隻不過最近赫熙用了你給他的香水之後,對於治療抑鬱症有著很好的效果,我跟他今天過來,就是要感謝你的。”南辭臉上掛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當他靠近葉微舒的時候,甚至葉微舒已經感覺到了那種很有侵略的氣息……

準確的來說,南辭看著溫柔深情,可是從他身上那迸發出來的掠奪氣息,卻讓人感覺到與他的模樣格格不入。

“這是好事,你的侄子能夠配合治療,很不錯。”葉微舒看了一眼樸赫熙,比起第一次見麵時候的陰鷙,現在的他看上去,似乎有了那麽一絲絲的人煙味了。

“抑鬱症?是你得了抑鬱症嗎?”禾嘉將充滿好奇的目光落在了坐在自己對麵的男生身上,忍不住如此問道。

而原本還在用濕巾紙擦額頭上麵汗水的樸赫熙,卻在聽到了禾嘉的聲音之後,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他原本以為這個坐在自己對麵的是一個男生,可是誰能夠想到這個男生竟然是個女的!

一個女生長得這麽帥氣幹什麽呢?

“其實抑鬱症這個東西,就是要多跟別人分享一下內心的感受想法,不要什麽事情都蒙在心裏麵,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坎,我最難熬的那一年,是我十六歲的時候,爸爸跟媽媽都得了傳染病走了,而我那個時候還在上學,我也抑鬱過,甚至自殺過,但是後來我知道爸爸媽媽最大的希望就是我能夠好好的活著,後來我開始熱愛生活,積極向上,我的抑鬱症竟然在不知不覺當中好了。”

禾嘉的性格本來就是很直,在聽到抑鬱症的時候,難免想要安慰這個自己第一次見麵的男生。

而樸赫熙則皺著眉頭,將充滿詫異的目光落在了禾嘉身上。

哪有人揭開自己的傷疤去安慰別人的,這個女人鐵定腦子有點毛病!

然而禾嘉還像是看不到樸赫熙眼中的匪夷所思,竟然直接將自己手中吃著的薯片遞到了樸赫熙的麵前。

樸赫熙依舊什麽話也沒說,禾嘉以為樸赫熙在害羞,於是乎拿出了一片薯片,塞到了樸赫熙的口中,“小弟弟,我可是知心大姐姐,以後你有什麽問題的話,可以來跟我聊聊,我保證一定會讓你心情愉快的。”

站在一旁的南辭以為自己的侄子會將這一片薯片給直接吐在地上,畢竟這欠揍的家夥已經讓南辭很頭疼了。

可是南辭沒想到的是,自己的這個侄子,竟然將這一片薯片給吃了。

南辭眸中的神色忍不住加深了一些,看了一眼依舊一副大大咧咧模樣的禾嘉,這才收回了目光。

“禾嘉,你別嚇到人家小朋友!”白珊珊忍不住提醒禾嘉,“好了,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老板我先帶著禾嘉去參加開機儀式了。”

白珊珊說完,便拽住了禾嘉的手腕,將她往外麵拉去。

直到禾嘉跟白珊珊的身影完全消失,葉微舒也才從椅子上麵起來,“要一起去食堂吃飯嗎?等等我要去醫院一趟,我母親今天出院。”

“可以。”

而與此同時,被葉微舒一直惦記著的唐文佩,卻在醫院的食堂剛剛吃完飯回到自己的病房。

當她進入病房之後,就看到了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背對著她站在病房裏麵。

“你是誰?”唐文佩皺眉,看著自己病房裏麵這個陌生的男人,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而背對著她的男人,在聽到了唐文佩的話之後,也緩緩了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唐文佩整個人當場石化了。

因為這個背對著她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不久見到一麵的葉容琨!

當年拋棄了自己的那個負心漢!

“文佩,我回來了。”楚容琨深情款款的看著唐文佩,而唐文佩打算直接轉身離開,隻是楚容琨卻比她快一步,直接衝到了她的麵前,把病房的門給關上,又將唐文佩給緊緊抱住。

“文佩,這些年我找你找得好苦啊,讓我抱一抱你,就抱一抱好不好?我什麽事情也不做,讓我抱一抱你,你也還在喜歡著我不是嗎?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沒有忘記我!”

楚容琨語氣裏麵滿是哀求跟痛苦,而唐文佩則一直在死死的掙紮著。

“放開我葉容琨,我跟你之間早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感情,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放開我的話,那我就要報警了。”

唐文佩威脅著楚容琨,楚容琨卻沒有絲毫的畏懼,“文佩,你可以報警,在警察來的這一段時間裏麵,請你聽聽我的解釋好不好?哪怕給我一個無期徒刑,也要讓我把話說完。”

唐文佩知道如果不答應葉容琨的話,那麽這個男人就會這樣子繼續抱著她,最終唐文佩妥協道,“我可以聽你解釋,但是你先放開我!”

“好,我放開你。”楚容琨小心翼翼的放開了唐文佩,可是卻還是握住了唐文佩的一隻手,“文佩,當年的事情,其實我不是故意要離開你跟孩子的,你還記得我曾經告訴過你的話嗎?我說這輩子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會跟你分開。”

“當年是我唐文佩太過於愚蠢,被人下了降頭才會相信你那些鬼話。”唐文佩因為葉容琨的話想起了曾經的一幕幕,自己對這個男人一見鍾情,可是最後卻什麽都得不到。

她犯下的錯自己承擔也就算了,問題是還讓自己的女兒舒舒從小就吃了那麽多的苦。

“當年我離開你,是因為我的朋友殺人了,而他的仇家把他一家人都給殺了,我朋友在臨死前還告訴那些殺人犯,這件事情我也是個知情者,後來那些殺人犯就想要殺死我,為了不連累你跟我們的孩子,我才會一聲不響的就離開,這些年來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我終於找到你了。”

楚容琨的謊言,簡直就是信手捏來。

當他知道唐文佩是葉微舒的母親之後,就知道上天還是眷顧自己的。

隻要安撫好了唐文佩,再讓唐文佩在葉微舒的麵前求求情,他就可以找到機會來完成自己的任務,隻要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他完全可以金蟬脫殼,擁有一個全新的身份.

“你在撒謊!”唐文佩根本就不相信葉容琨的話,“為什麽這二十多年來你不聯係我呢?現在這個時候才聯係我,你絕對就是在欺騙我。”

如果真的是因為迫不得已的原因離開,為什麽這二十多年來甚至連一條信息都不發,一個電話都不打呢?

在唐文佩這個年紀,已經不再相信那些所謂的愛情了,比起愛情唐文佩甚至覺得親情更加的重要。

“我知道文佩你不相信我,可是我實在是有太多的苦衷了,是我耽誤了你這麽多年,其實我也不奢求你能夠原諒我,畢竟這二十多年裏麵,我沒有做到盡父親跟丈夫的責任,無論我怎麽跟你道歉,都無法去彌補這些遺憾,而且我現在也得了絕症了……”

楚容琨在說到這個地方的時候,語氣竟然還哽咽了一下。

“上次我們在醫院見麵,其實我就是來看病的,我的了肝癌晚期,現在身體已經虛弱得不行了,可能我剩下的時間,也就那麽幾個月了。或許是老天爺可憐我,讓我在臨死之前能夠再次見到你。”

楚容琨說話的同時,忍不住虛弱的咳嗽。

而唐文佩在聽到葉容琨說自己得了癌症的時候,竟然也忍不住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臉上。

雖然這個男人一身西裝革履,可實際上他的臉色看上去是真的很憔悴。

當然唐文佩不知道的是,楚容琨之所以會這麽的疲憊憔悴,完全就是因為昨天晚上他才在那個神秘男人的幫助下,從監獄裏麵跑出來。

在監獄當中被折磨了半個多月的時間,他的精神狀態又怎麽可能會好呢?

“你得了絕症跟我有什麽關係呢?你就算是死了我也不會掉一滴眼淚,葉容琨,我跟你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感情了。你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就先走吧。”

“文佩,我真的很愛你,我也知道我們之間已經回不去了,但是我現在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也算是我的一個夙願。”像是為了能夠逼迫唐文佩答應,楚容琨竟然直接跪在了唐文佩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