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這輩子是本可以不相見的,我也可以一輩子消失在你的視線裏麵,不再回來。畢竟比起女人,隻有金錢跟權勢才能夠讓我著迷,但是錯就錯在你的這個女兒,實在是太多管閑事了,她竟然把我給搞下台了,所以你們才惹禍上身!唐文佩啊唐文佩,要怪就怪你女兒吧,是她把你們所有的人都給害死了,不關我的事。”
楚容琨說到這裏的時候,已經看到唐文佩跟葉微舒兩個人的表情變得恍惚起來,就算是眼神也是非常的渙散。
“沈大少果然不是普通人啊,不過沒事,我再等你五分鍾的時間,我就不相信了,在五分鍾你們,你還能夠跟現在一樣。”
楚容琨語氣滿是嘚瑟,而沈川在這個時候,卻問道,“是誰把你從監獄裏麵放出來的?這一招狸貓換太子的招數,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明明對於沈川而言,楚容琨這種男人根本就不配他去浪費時間。
所以這也間接的導致了在楚容琨入獄之後,沈川一度以為這個男人已經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了。
但是,楚容琨竟然出來了,這背後絕對還有另外一股勢力!
“是誰把我放出來你不需要知道,反正隻要殺了你們,我楚容琨就可以擁有重新的身份了。”
楚容琨的眼神裏麵閃爍著非常興奮的光芒,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沈川的神色也慢慢的開始變得無比的渙散。
最終,沈川當著楚容琨的麵,直接倒在了桌子上麵。
“哈哈哈,我楚容琨今天終於可以得償所願了,不就是沈大少嗎?你除了會投胎之外,你哪一點比我強呢?”
楚容琨在見到沈川已經昏死了過去之後,一邊無比驕傲的自言自語,一邊朝著沈川走過去。
隻是當楚容琨剛剛觸碰到了沈川的手,沒想到原本昏迷了的沈川竟然猛然間抬起頭來,迅速將楚容琨的手給拽住往前一拽,毫無任何心理準備的楚容琨身體直接往前倒去。
緊接著,楚容琨的身上便傳來了各種各樣的劇痛。
是沈川一腳一腳往他的身上踹去,力道之大,楚容琨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快要破碎了。
“不,不可能……這是怎麽一回事?我明明看到你吃了那些飯菜的……”
楚容琨都驚呆了,為什麽這個男人在吃了那些東西之後,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這絕對不可能啊。
“想要知道答案的話,那就去地下問吧。”沈川語氣裏麵滿是不屑。
而楚容琨非常不甘心的閉上眼睛,最終失去了掙紮。
沈川並沒有立馬去將倒在地上的葉微舒跟唐文佩給扶到沙發上麵,反而非常警惕的轉過身,將目光落在了空****的院子裏麵。
就在剛剛,沈川可以清楚的感覺得到,有一雙眼睛在目睹這一切。
而這一雙眼睛的主人,他根本就不知道。
然而這一種感覺,從沈川十八歲到現在,已經出現了四五次!
就在沈川打算要收回目光的時候,木門卻直接被一顆子彈給擊穿。
當然,這一顆子彈的話,是故意沒有打中沈川的。
沈川迅速將目光落在了子彈擊中的地方,隨後便看到了子彈的上麵,還有一張畫著圖案的畫。
沈川將這一幅畫給揭下來,看到上麵的圖案跟文字之後,眼神變得更冷了。
果然,楚容琨這一次從監獄裏麵出來,跟這個人脫不了幹係。
最終,沈川還是將葉微舒跟唐文佩兩個人送到了醫院。
好在楚容琨這個男人給他們下的是迷藥不是毒藥,葉微舒跟唐文佩兩個人在昏迷了六個多小時之後,便緩緩的蘇醒過來。
葉微舒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沈川出現在自己麵前。
她直接從**起來,撲到了沈川的懷中,“沈川。”
葉微舒完全沒有來得及去思考他們現在是在什麽地方,身體就不受控製般,直接往沈川的身邊靠近。
反正不管他們在什麽地方,死亡或者是活著,對於葉微舒而言,隻要是有這個男人陪在自己的身邊,那麽她就什麽都不害怕。
“沒事了,有我在。”男人溫柔的將葉微舒給抱在自己懷中,鼻腔裏麵滿是男人身上那淡淡的冷木清香的味道。
等到好長一段時間,葉微舒這才緩過神來,“我媽媽呢?我們這是在醫院嗎?”
她隻知道楚容琨這個男人竟然在飯菜裏麵給他們下了藥,後來整個人昏死過去,就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嗯,我把你們送到醫院裏麵來了,媽在你之前十多分鍾醒過來了,現在在別的病房,你們兩個人都沒有什麽大礙,至於楚容琨的話,已經交給了警察,這一次絕對不會再出現什麽意外了。”
說起楚容琨,葉微舒開始納悶了,“這個楚容琨不是已經執行槍決了嗎?為什麽還會出現在我們麵前。”
這是葉微舒最為困惑的地方!
“楚容琨的事情,是有人故意把他給放出去的,就算是楚容琨被關在別的監獄裏麵,依舊是這樣。”
沈川的語氣聽起來已經非常的平靜了,而葉微舒卻再次開口道,“為什麽呢?我怎麽聽到你的語氣,感覺已經知道真相了。”
“是這些年來一直針對我的一個人幹的,他放出了楚容琨,其實也隻不過是一時間的興起罷了。”
沈川對於口中這個人的解釋並沒有很明晰,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麽去跟葉微舒解釋。
好在沈川還沒組織好自己的語言,唐文佩在護士的攙扶下,已經從病房外麵走了進來了。
“舒舒,沈川,你們兩個人沒事吧?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做錯了事情,我就不應該再次相信楚容琨這個畜生的話,我差點就釀成了大錯了。”
唐文佩在見到葉微舒跟沈川兩個人之後,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麽的愧疚了。
原本是好端端的一次晚餐,差點就成為了這輩子的最後一頓,雖然楚容琨下的是迷藥,但是哪怕中間他的思想有那麽一絲絲的偏差,估計他們現在三個人,都已經成為了白布之下的屍體了。
“沒事的媽,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而且剛好也是給當年的事情一個回答,沒事的。”葉微舒安慰著唐文佩,雖然對於楚容琨跟唐文佩之間的事情葉微舒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明白過來,可是聽著自己母親跟楚容琨兩個人之間的談話,葉微舒還是知道了楚容琨就是當年拋下了她跟母親離開的那個男人。
而且那個男人還告訴唐文佩自己的名字叫做葉容琨,所以葉微舒也是姓……葉!
“是的,媽,我們沒事,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沈川也跟葉微舒同樣的語氣。
而站在一旁的護士卻開口道,“這位先生,你們三個人都吃了被下了藥的飯菜,為何你沒有昏迷呢?”
其實這個護士還是非常好奇的,畢竟這個男人長得真的太帥了,她恨不得跟這個男人多聊天。
護士不說還好,這一說竟然讓葉微舒都忍不住問道,“對啊,我記得我們都是吃了那些被下了藥的飯菜,可是我跟我媽昏迷之前,似乎看到你還是一副很正常的模樣。”
“因為我的身體裏麵,注射了很多的藥物,這些藥物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
沈川解釋著,而他的解釋對於其他人而言,依舊是一副半懂不懂的樣子。
看到葉微舒表現出來很困惑的模樣,沈川隻是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說道,“你就當成是市麵上能夠見到的麻藥對於我而言,起到的效果很少,不僅僅是麻藥,還有一些毒藥,也同樣如此。”
沈川這麽一解釋,葉微舒就大致知道了一些。
因為沒有其他問題,葉微舒他們就打算回家了。
車子裏麵,唐文佩跟葉微舒聊了很多的事情,甚至葉微舒還將楚容琨離開了小鎮之後的事情告訴給了唐文佩,唐文佩一直在罵著楚容琨。
當然,更多的是為自己曾經的付出感到不值得吧。
那麽義無反顧的選擇了這個男人,到最後差點都要死在這個男人的身上。
等到葉微舒他們回去之後,唐文佩便跟葉微舒睡在一起,而沈川直接灰溜溜的去書房睡覺。
母女倆聊了很多的事情,甚至葉微舒覺得唐文佩的心境似乎已經在幾個小時之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舒舒,將楚容琨這個畜生送到警察局,你會不會覺得心裏麵有其他的感覺,比如……他也是你……”唐文佩原本是想要說‘爸爸’,但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了,畢竟楚容琨這個男人根本就不配做人的父親。
“不會的,在我的世界裏麵,我是一個沒有爸爸的人,既然楚容琨當初丟下了我們去謀求自己的幸福,我長大的人生當中沒有他的參與,他沒有給過我什麽,甚至在知曉我們的身份之後還充滿了算計,這樣的一個男人,我對他自然也是沒有任何的感情。”
楚容琨充其量,也就是提供了個**而已,至於其他的,楚容琨什麽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