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你走慢點,茯苓……”
衛紫苑叫喚著衛茯苓的名字,然而衛茯苓現在還在氣頭上麵,自然是不可能理會自己的姐姐了。
很快,衛茯苓就開著自己的跑車離開了。
而衛紫苑看著自己妹妹車影消失在馬路上麵,臉上的表情滿滿無奈。
當然,衛茯苓還是用著嚴肅的語氣詢問道,“最近我妹妹都在調查沈川這個男人嗎?”
“是的大小姐,小小姐最近都在調查沈川這個男人,而且還約了這個男人很多次,隻不過都被這個男人給拒絕了。”
下屬連忙回答,畢竟身邊的這個女魔頭可是出了名的殺伐果斷,他就算是身為男人,也是很恐懼這個女人。
“給我看看這個男人的資料。”衛茯苓說完,站在她身後的下屬立馬就將自己的手機恭敬的點開,遞到了衛紫苑的麵前。
而衛紫苑開始看了起來。
最近自己妹妹這般反常,衛紫苑當然不可能是瞎子。
而當初自己妹妹是同意要嫁給路易斯的,可是最近已經不止一次告訴她不想要嫁給路易斯,在這裏麵,絕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的。
兩分鍾之後,衛紫苑便將沈川的所有資料大致看完了。
這個男人的父母都是普通人,而這個男人算是普通人當中比較優秀的那一種類型,竟然還自己開了個電腦公司。
雖然這個男人長得很帥氣,就算是路易斯站在他的麵前,估計也會遜色,而衛紫苑也很欣賞這個男人的帥氣,隻是衛紫苑早就已經過了花癡的年紀了。
沈川這個男人的出現,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他們的利益,她是絕對不可能讓這樣的一個男人繼續存在下去。
至於沈川的女人是葉微舒……
“很好。”衛紫苑突然間就自言自語起來,隻不過臉上卻露出了非常殘酷的笑容。
而站在衛紫苑旁邊的下屬在看到衛紫苑裏麵的表情之後,突然間就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翌日。
是白珊珊的葬禮。
葉微舒很早就醒過來,然後來到了葬禮舉行的地方,靜默的站在白珊珊的遺照麵前,對著她磕頭。
照片上麵,白珊珊還是一副笑容燦爛的模樣,可是如今,早就已經成為了一盒骨灰。
“老板,節哀。”禾嘉走到了葉微舒的身邊,安慰著她。
白珊珊跟禾嘉兩個人關係很好,這一次白珊珊的葬禮,禾嘉也是推掉了一個很重要的代言。
對於禾嘉而言,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比賺錢更重要的東西,甚至這些東西在人生當中,也就隻有一次的機會而已。
“如果我沒有去櫻花穀,珊珊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為什麽要去參加這個香水比賽呢?”
如果沒有一開始的心動,最後也不會這般難過。
倘若讓葉微舒知道這一次比賽的勝利是要拿白珊珊的命來換,那麽葉微舒根本就不可能去參加的。
“老板,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你不要這麽自責,如果珊珊在的話,也不會怪您的,您這樣子,很容易把自己的身體給搞垮。”
禾嘉看到葉微舒的模樣,眼淚也在眼眶裏麵打轉。
明明才一個星期不到的時間,她看到了自己的老板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葉微舒跟白珊珊兩個人在櫻花穀所發生的事情,禾嘉自然也聽說了。
白珊珊死了之後,那些瘋子將葉微舒跟白珊珊的屍體放在一起了三天,等到營救的隊伍找到白珊珊,山洞裏麵都已經傳來了屍臭的味道。
這樣的遭遇,對於禾嘉而言,或許一輩子都無法去忘記。
更何況,因為這件事情,葉微舒的眼睛已經失去了色彩,在她的世界裏麵,如今隻有黑白兩種顏色了。
如果說葉微舒去接受這一次采訪是一種錯誤的話,那麽這一種錯誤她也已經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了。
而且在這個世界上,其實很多事情早就已經安排好了最終的宿命。
無論走那一條路,最終都會指向同一個終點。
明珠公司的所有員工,也都出席了白珊珊的葬禮,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抱著一束鮮花,放在了白珊珊的骨灰盒麵前。
葉微舒木訥的站在一邊,看著黑白世界當中,白珊珊的笑容仿佛已經定格,時間在這一刻,流逝得很慢很慢。
“你已經站了兩個小時了,我們該回去了。”一直陪在葉微舒身邊的沈川忍不住如此提醒道。
而葉微舒早就已經什麽話都不想說,沈川幹脆無比霸道的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將葉微舒打橫抱起。
“如果對於白珊珊的死亡,你覺得很自責的話,那麽最該自責的,應該是我。”沈川一邊走一邊對著葉微舒如此說道。
而這一次,葉微舒的目光裏麵這才漸漸有了焦距,“什麽意思?”
“因為,櫻花穀的那些人,可能是衝我來的。”沈川考慮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將這件事情告訴給葉微舒,反正她早晚都會知道的。
對於他而言,死亡隻有兩條路而已,這兩條路,他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條路會先來。
“你還記得楚容琨嗎?”沈川問道。
葉微舒‘嗯’了一聲,楚容琨這個名字,她怎麽可能會忘記呢?
這個男人不僅負了自己的母親,還毀了自己母親,後來為了利益,又差點把他們所有人都給害死。
這個男人就算是葉微舒想要忘記,也根本無法忘記啊!
“楚容琨,是被人給放出來的,而放走他的那個人,我以前跟你提過,是一直想要我跟他合作的犯罪組織魔頭。”
葉微舒摟著沈川脖子的手忍不住緊了緊,冥冥之中,她總覺得沈川今天所說的一些事情,是要把她給帶入到一個充滿了血腥跟殺戮的世界當中。
“這個人在我高中時候,就已經盯上我了,我成為了他的獵物,而他想要讓我變成他的繼承者,去繼承他的一切,而我不願意,這個男人卻非常的有耐心,這些年來一直蟄伏在我的身邊,隻要是我身邊覺得重要的人,都會成為我的軟肋。”
沈川在說完了這番話之後,眼神裏麵的光芒一下子黯淡下來,甚至曾經那麽多不美好的事情,在他的腦海裏麵瘋狂的循環著。
“我的父母,我的朋友,還有跟我有過接觸的人,他們最終都走向了死亡,而且每一次的死亡,都是因為我拒絕了那個男人。”
一句話,概括了沈川這些年來的事情。
葉微舒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越發的心疼著眼前的男人來。
對於她而言,她一直都知道沈川的養父養母是出車禍死亡的,可是現在從沈川的口中知曉,他們是被人害死的,難怪這個男人以前看上去是那麽的涼薄,跟人保持距離,現在葉微舒算是明白了。
他這樣的行為,是在保護別人啊。
“這些年來。我都是一個人生活著,可是當我們再次遇見,我無法控製住我自己,我不止一次想要離開,我不想讓你因為我而受到傷害,與其把你給推開,還不如讓你在我的身邊,我來保護你。”
其實自己想要保護葉微舒,從很早很早以前就開始了。
甚至對於沈川而言,都不知道自己默默的喜歡這個女人多少年了。
他的喜歡,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變得越來越淺,反而會慢慢的積累,到最後積累到了自己都無法控製的恐怖階段。
“所以,你現在後悔嗎?跟我在一起?”葉微舒問道。
其實她根本就不在意這個男人會給自己帶來危險,隻是驚訝這樣的事情,沈川到現在才跟自己說。
“不後悔,我唯一後悔的事情,就是我強大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如果我以前就足夠強大的話,那麽我絕對會好好地保護你,不讓你受到那麽多的傷害。”
那些自己眼睜睜看著,卻沒有任何身份跟資格去幹涉,隻能以一種她根本不知道的途徑,然後去默默的幫助。
“我會把這個人給找出來,就算是付出我的生命,你也是我要誓死守護的人,珊珊的仇,我也會報,”
沈川對葉微舒承諾著,而葉微舒卻隻是將腦袋越發的埋到男人的懷中。
——
白珊珊去世的事情,對於葉微舒而言打擊過大,即便是葬禮結束了許久,葉微舒也一直沉浸在悲傷的狀態當中。
而她在傷心難過的時候,喜歡自己一個研製香水。
本來葉微舒研製香水的風格就非常的明顯,如今在傷心難過極度悲傷的狀態下,竟然也研製出來了一款香水。
而這一款香水,葉微舒直接給它取名為‘傷’。
傷,諧音珊……
是葉微舒為了紀念自己的好朋友。
而這一款香水上架沒有任何廣告,但是銷量卻非常的好。
甚至在各大網絡上麵,都是各種網絡紅人在介紹。
而葉微舒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整,也才從難過傷心的狀態中慢慢恢複正常。
沈川也因為忙於調查的事情,最近一直都早出晚歸。
“老板,這是我們公司上個季度的報表,以及我們公司產品太多,模特隻有禾嘉一個人,顯然已經不夠了,公司高層決定再去找幾個模特。”
公司新招聘的秘書將一疊厚厚的文件放在了葉微舒的麵前,葉微舒隻是嗯了一聲。
剛好就在這個時候,放在一旁的座機突然間響了起來。
葉微舒毫不猶豫的就講電話給接了起來,“喂?”
“葉微舒,是我。”電話那端,傳來了一道非常讓人討厭的女聲,而就在葉微舒打算掛電話的時候,沒想到那端卻開口道,“你先別急著掛電話,我要跟你說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