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女人聽到了薛婉音的話之後,雖然心情還是非常的糟糕,可是一想到自己剛剛聯手去坑薛婉音的事情,現在也算是作繭自縛。

於是乎,她們便給家裏麵的傭人打電話,然後讓他們帶著錢過來。

至於薛明月的話,此時此刻整個人心髒是咚咚咚的狂跳。

她是絕對不可能拿得出來兩千多萬的,如果這個時候去告訴沈昌仁的話,這個男人絕對不可能給她錢的,可是薛明月又不想要在薛婉音的麵前丟臉,這可怎麽辦是好啊?

“姐姐,要不今天晚上,我跟昌仁一起把錢送到沈家好嗎?”薛明月的語氣已經近乎討好了、。

“不行。”薛婉音瞥了一眼薛明月,這個時候就是要看薛明月出醜的,怎麽可能會善罷甘休呢?

薛婉音說完了之後,挑了挑眉開口道,“怎麽,我看你一副很窘迫的樣子,是不是沈昌仁最近都沒有給你零花錢?區區兩千萬都拿不出來,薛明月啊薛明月,看來你這幾年在國外過的也是非常的憋屈啊,這麽大一把年紀了,嘖嘖嘖……”

薛婉音嘲諷的話,讓薛明月一下子就變得無比的臉紅起來,因為她的心事被說中了。

“怎……怎麽可能,我隻是手上一下子沒這麽多錢,姐姐你也知道,我對於錢財的話,一下子都不看重的,這些年來,我都是把經濟大權給昌仁管的,一個女人為什麽要那麽能幹對吧?在家裏麵負責美貌如花就行了。”

薛明月就算是到這個時候了,還是死鴨子嘴硬。

而葉微舒則附和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給他打個電話吧。”

薛明月落在葉微舒身上的目光像是要將她給生吞活剝了一般,這個女人能不能閉嘴啊。

可是即便是心裏麵已經恨死了葉微舒,薛明月還是一臉微笑道,“好的,我現在就給昌仁打電話。”

第一個電話打過去,沈昌仁沒有接。

“可能在工作吧,我再打一個。”

薛明月心中鬆了一口氣,然後繼續撥了一個號碼。

沒想到第二個還是無人接聽。

第三個……

第四個……

薛明月最終滿臉無奈道,“姐姐,昌仁現在還在忙,都沒時間接我的電話,這兩千多萬塊錢,我們今天晚上給你送過去吧,畢竟隻是兩千多萬,難道我們還拿不出來嗎?”

“可能是你手機的信號不太好,要不用我的手機打吧。”薛婉音早就已經將薛明月的套路給看清楚了,在將自己的手機遞給薛明月麵前時,還直接將沈昌仁的電話給撥了出去。

薛明月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無比的慘白起來。

剛剛其實她根本就沒有將沈昌仁的電話給打出去啊,沈昌仁那個廢物,最近都是在遊手好閑……不,不對,這些年來他們都是遊手好閑,沒有任何能力去管理公司或者是經營什麽……

“喂,婉音?怎麽了?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我對不起你,婉音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讓我們從頭來過。”

電話一接通,沒想到沈昌仁那深情款款的聲音便從電話裏麵傳了過來。

因為開的是擴音,所以沈昌仁的話,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已經聽清楚了。

薛明月原本就臉色不佳,如今更是在聽完了沈昌仁的話之後,整個人一副晴天霹靂的感覺。

甚至在場的其他人,也紛紛將充滿八卦的目光落在了薛明月的身上。

今天在場的這些人,每一個跟薛明月的關係都非常好,甚至在平常更多的時光裏麵,都是這些人像是舔狗一樣去舔薛明月的。

而在她們麵前,薛明月總是將自己塑造成為一個感情事業雙豐收的女人,不僅自己的兩個孩子非常優秀,而且自己的丈夫也是非常的喜歡她。

可是現在……沈昌仁的口中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這是什麽原因?

薛明月不是一直說沈昌仁根本就不喜歡薛婉音這個女人嗎?甚至對待薛婉音的態度非常的冷漠,隻是因為薛婉音家庭的緣故,這些年來沈昌仁才一直沒有跟薛婉音離婚。

在薛明月的那些陳述當中,早就已經將薛婉音塑造成為一個婚姻非常失敗的女人了。

可是誰能夠想到今天當她們聽到了沈昌仁跟薛婉音的聊天,也不像是那種啊!

甚至,怎麽感覺沈昌仁好像是在試圖挽留薛婉音呢?

“說正事吧。”薛婉音語氣森冷,將冷漠的目光落在了薛明月的身上。

薛明月這才深呼吸一口氣,盡量保持著冷靜,“昌仁,是我。”

電話那端,沈昌仁在聽到了薛明月的聲音之後,有了非常尷尬得幾秒鍾的沉默。

隨後語氣才變得稍微有些嚴肅起來,“明月?婉音的手機怎麽會在你身上啊?”

“我今天跟姐姐出來打麻將,所以我們就在一起了,昌仁,今天我輸了一點錢,你讓保鏢把錢送到賭場吧,我要把輸給姐姐的錢給她。”

薛明月語氣非常的小心翼翼,甚至做好了被沈昌仁拒絕地準備了。

現在就算是要了沈昌仁的命,也拿不出兩千多萬啊。

隻是薛明月在心裏麵期待著沈昌仁不要太過於愚蠢,給她保留一點點麵子。

“原來是跟婉音一起打麻將,我們都是一家人,怎麽還計較起錢的事情了呢?你告訴婉音,你欠她多少錢今天晚上我給她就好了。”

沈昌仁還算是聰明,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麽說。

然而薛婉音卻直接拒絕了,“我們都不住在一起了,還說什麽一家人的話?就算是一家人,那也要將事情給說清楚,一碼歸一碼,沈昌仁今天薛明月輸給我了兩千多萬,看在我們夫妻一場,零頭我就給你抹了,你讓人給我送兩千萬現金過來。”

“什麽?兩千萬現金?你在逗我嗎?你們打什麽麻將?竟然輸了兩千多萬?”

沈昌仁的語氣裏麵滿是不敢置信,這到底是玩的有多大啊,才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輸了兩千多萬。

“就是……就是很普通的麻將。”薛明月現在羞愧得整個人都臉紅了。

“很普通的麻將你輸了這麽多,簡直就是敗家娘們,你知不知道……”沈昌仁接下來的話。,薛明月早就已經將擴音給關閉了。

對於她而言,現在自己已經夠難堪的了。

曾經自己把自己捧得有多高,如今薛明月就摔得有多慘,甚至薛明月已經不想要繼續去聽沈昌仁的廢話了,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電話給掛了。

“看來,沈昌仁是不打算幫你還錢了,薛明月,那你打算怎麽把錢給我們?”

薛婉音整個人高興得嘴角都快要裂開了,而周圍的其他人也開始心裏麵在各種思考起來。

她們是因為薛明月獨得沈昌仁的喜愛,所以才一直巴結著薛明月的。

可是現在看來,她們去巴結薛婉音比巴結沈明月似乎更有前途一些。

“姐姐,昌仁現在太忙了,要不我給你打個欠條你說如何?不然今天就算是我們一直耗在這個地方,也解決不了事情啊。”薛明月繼續還在撒謊,甚至所有人都知道薛明月根本就拿不出那兩千多萬,可是薛明月依舊還是將其他人當成傻子一樣去戲耍。

“既然實在是拿不出來的話,那就用別的方法來補償吧,欠條就不用了。”薛婉音板著一張臉,而薛明月在聽完了薛婉音的話之後,滿臉都是喜悅。

“什麽方法?”

“用你脖子上麵的這一條項鏈來做交換吧。”

幾乎是薛婉音話音剛落,薛明月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不可能!”

這一條項鏈,是曾經薛婉音看上的項鏈,可是最後沈昌仁卻將這一條項鏈給買下來送給了自己,

在後來很多次的見麵當中,薛明月總是會將這一條項鏈戴著,不為別的原因,她就是喜歡看薛婉音愛而不得的樣子。

而且這一條項鏈在二十多年前就是一千多萬了,如今的升值價值很高,怎麽也得四五千萬啊!

薛明月又不傻,怎麽可能會將這一條項鏈給薛婉音呢?

“既然不可能的話,那就隻要讓警察來處理了。”薛婉音說完。薛明月的臉色再次變得很難看。

“姐姐,一定非要這個樣子嗎?”薛明月苦苦哀求,一副像是被人欺負得隨時準備要哭的表情。

“做人不能太貪心,怎麽能夠想要還要又要呢?又不想要給錢又不想要用東西來彌補,平時有事沒事還要說三道四,媽,我們不需要繼續跟她浪費時間了,之間報警吧。”葉微舒知道薛婉音有些話說不出來,畢竟再怎麽說,人家也是薛家的大小姐啊。

但是葉微舒就不一樣了,對於給臉不要臉的人,為什麽還要去講究素質呢?

幾乎是葉微舒話音剛落,她便直接拿出手機撥了110.

而薛明月連忙開口道,“不要報警,我給你們,我現在就把項鏈給你們。”

薛明月幾乎是非常迅速的將戴在自己脖子上麵的項鏈給取下來,像是扔一塊燙手山芋給薛婉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