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蝶影看不清紀闕的樣子,可是這種熟悉的感覺,還是讓蝶影瞬間毛骨悚然起來。

離開了這麽長的時間了,她早就已經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感覺!

可是現在這種感覺出現了。

說明這個男人是……

蝶影不敢多想些什麽,隻是這個時候如果她慌慌張張的話,一定會被這個男人看出點什麽破綻的。

唯一的一個辦法……以不變應萬變!

於是乎,蝶影竟然開始站在走廊上麵,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來做早操。

嗯……雖然動作她自己都覺得無比的僵硬,可是現在除了這麽尷尬蹩腳的演技能夠救自己之外,再無其他。

希望這個男人跟以前一樣蠢,認為自己隻是個普普通通起來鍛煉身體的人。

蝶影做完了一套廣播體操之後,就轉身毫不留情的往房間裏麵走去。

對於蝶影而言,當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阻隔了男人探究的目光,蝶影覺得自己真的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要是按照蝶影以前的性子,一定會收拾東西迅速離開,從樓上跳下去也不一定。

畢竟再次見到這個男人,就說明她曾經隱藏的秘密,會很快被拆穿開。

但是,她如今又有了不得不離開的原因。

好多撲朔迷離的事情,如今才剛剛找到了些蛛絲馬跡,如果讓她現在離開的話,蝶影是不願意的!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沒想到房間裏麵卻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門聲很有節奏跟力度,一下一下仿佛是敲在了蝶影的心上。

“誰啊?”蝶影心跳如雷,已經猜到了在外麵敲門的男人是誰了,可是現在對於她而言,她真的是緊張得要死。

腦海裏麵隻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隻要自己偽裝的跟曾經不一樣,那麽這個秘密就會很晚很晚被發現。

“不好意思,可以開一下門嗎?我是被你揍的那個男人的朋友,我想我們需要談談。”

紀闕不善於跟女孩子說話,甚至有什麽話都是直接說出來的。

而蝶影卻隻是開口道,“我不開門,誰知道你是好人還是壞人,昨天晚上那個男的還想要非禮我,你現在就是想要報仇對吧?你們這些臭流氓,就知道欺負我們這些獨自在外的小女生!”

蝶影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嬌滴滴的,甚至還有種可憐兮兮的感覺。

而站在門外的紀闕卻眉頭一皺,這種說話的語氣,還有說話的聲音,跟自己記憶裏麵的那個人完全就是兩種模樣啊!

而且自己記憶當中的人,性別是男的!

直到這個時候,紀闕才猛然間反應過來,他實在是太思念那個男人了,所以才會在這個時間段裏麵,見到跟那個男人差不多的人,就覺得是他。

荒謬!

可笑!

這簡直就是很愚蠢的一件事情。

“對不起這位小姐,今天的事情我已經了解過了,至於怎麽賠償的話,明天我們可以好好聊聊的。”紀闕說完了之後,這才離開。

而蝶影一直警惕的聽著房間外麵的動靜,在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遠之後,高高懸起的一顆心這才緩緩放下。

蝶影的目光,也落在了陽台外麵,民宿老板娘穿著的那一條連衣裙上麵……

明天,是一場惡戰啊!她絕對不能露出任何的破綻。

很快,東方就露出了魚肚白,。

葉微舒睡了一個好覺,即便是做了噩夢之後,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是沈川,這種感覺就真的很滿足。

早上八點半,民宿的老板娘親自一間客房一間客房敲門,詢問他們是否吃早餐。

葉微舒跟沈川兩個人起床之後,就前往吃早餐的地方了。

是一個非常具有民族風的餐廳,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麽的賞心悅目,尤其是不大的荷花池裏麵滿是隨風搖曳的荷花,讓人看到心情就非常的不錯。

淺淺,蝶影以及珍姐三個人,也來到了餐廳。

讓葉微舒大吃一驚的是蝶影,她身上穿著一件吊帶裙,頭發也放下來,甚至還化了淡妝,整個人看上去該死的甜美!

是的!

沒錯!

就是甜美!

葉微舒有一種見鬼了的感覺,蝶影給她帥氣冷酷的第一印象實在是太強烈了,以至於葉微舒在見到蝶影之後,自己的想象空間就被這個女人給定的死死的。

沒想到蝶影竟然還是個千變女王啊。

“是不是覺得她很奇怪?今天要不是我看到她從房間裏麵出來,簡直不敢置信啊!”淺淺湊到葉微舒的耳邊小聲的說著,然而即便是再怎麽小聲,蝶影還是聽得到,。

畢竟自己的聽力,是毋庸置疑的啊!

蝶影心裏麵在暗暗的竊喜,看來自己今天想到的這個辦法,確實是非常的不錯啊。

“女孩子嘛,誰不喜歡穿著漂亮的裙子呢?更何況是這樣環境優美的民宿裏麵呢?說實在的,如果不是跟我的家裏麵的聯係好,我倒是願意在這個地方住上一段時間,實在是太治愈了,雖然我現在年紀也不小了,可是我也想穿著裙子去海邊騎著自行車吹吹風,去花海裏麵拍拍照,這才是生活啊。”

珍姐非常喜歡蝶影今天的裝扮,這個樣子的她,看上去太過於乖巧甜美了。

“舒舒姐,這位是?”

淺淺已經將注意力放在了葉微舒身邊坐著的男人身上,甚至滿臉花癡。

“我是舒舒的丈夫,這些時日裏麵,謝謝你們照顧舒舒。”

沒等葉微舒開口說話,沈川率先自我介紹起來。

雖然他沒有一直陪著葉微舒,可是昨天晚上兩個人在溫存之際,沈川還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如果不是珍姐一直在勸著安慰著葉微舒,可能現在到底會發生怎樣的結果,誰都無法想象。

當然,沈川也已經給下屬吩咐了,淺淺跟珍姐一定要重謝。

不過這種不費腦子的事情,顯然已經不是沈川現在該擔心的了。

“丈夫?天哪!舒舒姐你竟然結婚了,我還打算把我的哥哥介紹給你,看來是我的哥哥沒有福氣了,你的老公實在是太帥太有型了,比明星還好看。”

淺淺發自內心的讚美。

“好了好了,該吃飯了。”珍姐催促著淺淺去吃飯,而剛好就在這個時候,林嘉許,唐瀚沉跟紀闕三個人,也往餐廳裏麵走了進來。

整個餐桌不算大,淺淺跟珍姐已經去別的桌吃了。

剛好剩下三個位置,蝶影非常淡定的坐在葉微舒的身邊,小口小口的喝著粥。

即便是蝶影低著頭,也可以感覺得到一束無比強烈的目光一直鎖定在自己的身上。

而越是這個時候,自己就要越保持著冷靜跟淡定。

隻要自己忽視紀闕的目光就行了!

紀闕拚命的想要在喝粥的這個女人身上看出點什麽破綻,然而他猛地盯著人家看了好長時間,人家都是非常淡定的在喝粥。

甚至跟他記憶當中的那個人,一點都不像!

林嘉許跟唐瀚沉兩個人,則默默的找了兩個最遠的位置坐下。

他們可沒有活膩了,要讓這個女人揍他們。

萬一他們的運氣沒有沈宴那麽好,直接掛了怎麽辦?

“沈宴呢?”沈川沒有看到沈宴的身影,忍不住問道。

“他在醫院。”

紀闕淡定回答。

沈川卻皺眉,“醫院?他生病了?”

自從昨天晚上跟葉微舒在一起之後,沈川就完全沒有理會其他的事情,一心一意的陪在葉微舒的身邊,不讓任何人打擾。

而至於沈宴在醫院,這件事情確實是自己沒有想到的。

“被人揍了,差點一命嗚呼,好在揍沈宴的人沒有往死裏打!”紀闕語氣涼颼颼的,而正在喝粥的蝶影,這個時候也放下了湯匙。

“被人揍了?不會吧?在這個地方沈宴那家夥也有仇人嗎?”

葉微舒感覺有些不敢置信,畢竟沈宴這個家夥在這樣的小鎮上麵也有仇人,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在葉微舒的認知當中,沈宴再怎麽鬧騰,這樣的地方也不可能會過來啊!

“是被我打的。”蝶影語氣溫溫柔柔,說話也不緊不慢。

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蝶影的身上,而蝶影臉上則露出了委屈兮兮的表情來,“其實我也不想要打他的,可是他竟然要調戲我,還想要去碰我,我那個時候出於自我防範,我才會打他。”

蝶影今天的打扮本來就好看,而現在說這話的時候,本來就有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啪——

葉微舒猛拍了一下桌子,氣的整個人直接站起來,“沈宴這家夥實在是太過分了,連我救命恩人也敢調戲,簡直想女人想瘋了!”

調戲誰不好?偏偏要去調戲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葉微舒原本還同情沈宴,然而現在隻能無語的癟癟嘴。

這家夥實在是太不知道分寸了。

“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處理的,保證讓他記住教訓。”

沈川唯妻是從,既然自己的寶貝老婆都這樣生氣了,自然是要懲罰沈宴的。

葉微舒這才哼了哼,轉過身對著蝶影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地懲罰沈宴這個家夥的,等到他從醫院出來,我一定會讓他跟你道歉。”

蝶影對著葉微舒甜甜的笑了笑,“好。”

這個笑容,竟然讓葉微舒有一種不對勁的感覺。、

可是葉微舒也沒得及說些什麽,素來都是沉默寡言的紀闕,竟然開始跟蝶影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