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換做別人,織田一郎絕對不可能去聽的。
可是看到五司一張臉上滿是請求,再想想這些年來五司對自己做的事情,不可能隻是因為一個葉微舒,就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你說吧。”織田一郎願意給五司一個機會。
而五司則立馬回答道,“我之所以給葉微舒送藥,先生您不應該好好問一問景汐小姐嗎?她多次以你的名義去虐待葉微舒,而且都是帶著讓葉微舒去死的想法,景汐小姐嘴上說著要幫助您實現您的願望,可實際上我懷疑景汐小姐可能是故意接近您,然後弄死葉微舒,這樣您即便是得到了所有的U盤,最終也無法啟動那些代碼。”
“你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顛倒是非,我根本就沒有要打死葉微舒的想法。”景汐被五司倒打一耙,整個人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無比的緊張起來,甚至景汐已經將求救的目光落在了織田一郎的身上,“一郎,你知道的我不會背叛你,我有多麽的討厭葉微舒你很清楚,我怎麽可能會讓您無法啟動那些代碼呢?都是五司在栽贓陷害,因為我撞破了他跟葉微舒的好事。”
景汐已經緊張得拽住了織田一郎的手臂,而織田一郎則問道,“你曾多次打過葉微舒?”
景汐立馬就被問得一下子心慌起來,“我……我……我隻是……隻是想要教訓一下葉微舒而已,一郎你也知道我跟葉微舒的恩怨,我看著她現在已經被我們給抓走了,所以……所以我就是教訓她,真的一郎,我沒有欺騙你。”
“沒有欺騙他?你多少次打我的時候是帶著想要把我殺死的心?景汐啊景汐,你猜最大的眼中釘就是我,你根本就不在乎織田一郎到底會不會得到一串代碼,你隻是想要公報私仇而已。”
葉微舒也開始神補刀,反正直覺告訴葉微舒,比起景汐這個女人,織田一郎似乎要更加相信五司的話。
“一郎,你不能聽葉微舒跟五司的話,他們兩個人已經是聯合在一起了,他們現在就是想要把我給除掉而已。”
景汐看到織田一郎越來越黑沉的臉色,心中警鈴大作。
現在織田一郎可是她唯一的靠山了,如果連織田一郎她都失去了,景汐無法想象等待自己的將會是怎樣的生活。
啪——
響亮的耳光聲傳來,織田一郎狠狠的給了景汐一巴掌,“賤人,我那麽的信任你,你竟然背著我做這些小動作,如果今天五司不告訴我這些的話,你要是將葉微舒給弄死了,我就要把你這個賤人也弄死。”
織田一郎怒不可遏的看著景汐,對於他而言,從小到老的心願就是成為站在金字塔頂端的裁決者。
所以織田一郎雖然也喜歡女人,可是也很清醒,他絕對不可能在女人的身上浪費時間。
“我錯了一郎,我真的錯了,以後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了,看在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你饒了我好不好……”
景汐開始可憐兮兮的求饒起來,對於她而言,能夠活下去,就算是出賣了自己的尊嚴也沒事。
反正在這個時代,尊嚴根本值不了多少的錢。
“給我滾到房間裏麵禁足一個月,在這個月裏麵倘若你還敢做些小動作的話,我直接把你給打死,我可不怕沈擎蒼,畢竟沈擎蒼已經對你失望至極了,說不定我把你的屍體送到沈擎蒼麵前,沈擎蒼還會感謝我!”
織田一郎的話語裏麵滿是威脅,景汐隻能狠狠點頭。
在離開的時候,景汐用著無比怨毒的目光掃了一眼葉微舒跟五司。
今天晚上是她大意了,原本是打算讓葉微舒這個女人吃點苦頭,可是誰能想到最後竟然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這口惡氣,景汐一定會出的。
“先生,那那個闖入我們織田家族的人呢?”
五司連忙提醒著織田一郎。
而織田一郎聞言,這才開口道,“趕快多派些人手去抓這個人,而且我們整個織田家的守衛還要再增加。”
五司跟織田一郎兩個人最終還是離開了,下屬將葉微舒身上綁著的繩子也解開了,而偌大的房間裏麵就隻剩下葉微舒。
她趕快把房間的門給鎖上,將蝶影給她的發卡給拿出來。
琢磨了一會兒之後,葉微舒就發現了一個開關,“慕白……能聽得到我說話嗎慕白?”
葉微舒對著這個發夾自言自語著,可是她說了好幾句話,這個發夾都沒有任何的回複。
葉微舒原本還很期待的心情,在這一刻竟然慢慢的變得失望起來。
或許慕白他們現在還在忙著別的事情吧?
想到這,葉微舒便將發夾給拿到一邊,沒想到另外一端,竟然傳來了景慕白的聲音來。
“舒舒,是你在說話嗎?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景慕白的聲音裏麵滿是焦急,而葉微舒聽到景慕白的聲音之後,連忙點點頭。
可是下一秒,葉微舒就被自己的行為給蠢到了,慕白又沒有再自己的麵前,怎麽可能會看得到自己點頭呢?
“我聽得到。”葉微舒連忙回答。
“沒事的,你別害怕,我們很快就會把你給救出來,所以你再多堅持幾天,織田一郎這個人你不要跟他對著幹,他讓你做什麽你就去做什麽,先保證自己的安全要緊知道嗎?”
原本景慕白已經非常擔心葉微舒的狀況了,可是在聽到葉微舒那充滿哭腔的嗓音之後,景慕白恨自己為什麽沒有將葉微舒給救出來,哪怕在受苦的那個人是自己也行啊。
“我沒事的,我都懂,但是你們在救我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葉微舒跟景慕白就這樣開始聊了起來,半個多月沒有說過話的兩個人,在這一刻有太多的話想要去聊。
這一刻,對於葉微舒跟景慕白而言,他們兩個人是幸福的。
即便是他們現在還沒有見麵,但是他們的內心感覺已經走到了一起。
可是跟景慕白他們的處境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離開了的蝶影。
因為有了五司的幫助,所以蝶影在離開織田家族的過程中還算是輕鬆。
可是就在蝶影回去的途中,一直感覺有人在跟蹤她。
為此,蝶影還多次的故意繞來繞去,就是想要將身後跟蹤她的人給甩開。
隻是讓蝶影無奈的是,這些人似乎非常了解這個地方,就算是蝶影一直的在繞開他們,可是很快這些人又將蝶影給追上了。
最終,蝶影還是跟這些人攤牌了。
她站在一個安靜的小巷子裏麵,對著身後空****的空氣開口道,“不需要一直跟著我了,出來吧。”
蝶影說完了之後,四周還是靜悄悄的,好像蝶影說的話,根本沒有人聽一般。
“怎麽,我都說這樣的話了,但是你們還不出來,是不是看不起我?”
再怎麽說,蝶影以前也是最優秀的殺手啊,被人跟蹤這樣的事情如果自己還察覺不到的話,那衛冕也太丟臉了。
蝶影索性將放在身上的手槍給拿出來,朝著一個地方連開數槍。
果不其然,在最黑暗的地方,幾個身影慢慢的走了出來。
這些人身上穿著H國的衣服,手中拿著明晃晃的刀子,看著蝶影的目光非常的凶狠。
“是誰派你們來跟蹤我的……”說完了之後,蝶影覺得自己說錯話了,“不對不對,你是來跟蹤我,是想要來把我給殺了對吧?不過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不能有這樣的本事了。”
蝶影廢話不說,直接朝著這些人開槍。
隻是蝶影的心裏麵也非常的困惑,這一夥人絕對不是織田一郎的手下,估計現在織田一郎的手下甚至還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從織田家族跑出來了。
所以……到底是誰呢?會在自己第一天踏足H國,就找到這麽多的人來殺她?
帶著心中的疑惑,蝶影還是跟這些人打鬥在一起。
女孩的身影非常的迅速,就像是午夜的黑貓一般。
然而即便是如此,蝶影一個人也根本打不過越來越多的殺手。
這些人的人數一直在增加,從最開始的十多個變成了二十多個,再變成三十多個……
他們似乎根本就不管到底死多少人,隻要能夠殺了蝶影就好。
這樣的決絕,蝶影甚至眉頭皺在一起。
她身上裝著的所有子彈都已經用完了,隻能近身搏鬥。
可是這樣繼續拖下去的話,那麽自己也有力氣耗盡的一天。
很快,蝶影就感覺自己已經殺不動了。
嘶——
她抬起的手臂被人狠狠的劃了一道扣子,疼的蝶影直接哼出了聲。
緊接著,身上也有很多的傷口。
看來,自己是大意了。
這些人絕對不能跟他們繼續耗下去。
蝶影殺出一條血路,不管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的傷口,她隻有一個想法: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沈宴的麵前,如果死在這些人的手下,那麽她根本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會怎麽處理自己的屍體!
最為重要的是,蝶影想要在自己死前,見到的人是沈宴。
這樣……就足夠了。
與此同時,景慕白他們在的酒店裏麵,卻上演著這樣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