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他從一匹馬的胯.下鑽過吧。”沈川語氣裏麵滿是不在意,身上的氣息強勢而又清冷。
這一次,裴霖寒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鉗製住他的人強迫他跪在地上,然而從一匹馬的胯.下鑽了過去。
裴霖寒從跪在地上開始,腦袋一片空白。
周圍人的各種嘲笑目光,幸災樂禍,以及……冷漠的模樣,讓他感覺腦袋裏麵有一個馬蜂窩爆炸了,無數隻馬蜂從裏麵飛出去,嗡嗡嗡的吵得他一度要崩潰。
他最看中的麵子,如今被沈川狠狠的踩在腳底下;
他的尊嚴,今天丟得幹幹淨淨。
“對不起舒舒,我是渣男,是我劈腿了唐筱筱,是我對不起你,我配不上你。”
裴霖寒像是機器人一般一直反複說著這幾句話。
而葉微舒居高臨下的看著無比狼狽的裴霖寒,語氣輕飄飄道,“我不稀罕你的道歉,更何況,是你在不情願的情況下。”
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沈川跟在葉微舒的身後,而傅霆也走了。
其他人知道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好戲可以看了,便也紛紛離開。
唐筱筱跟裴霖寒兩個人,則直接被馬場的工作人員給轟了出去。
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被轟走了,不同於上次西蒙夫人舉辦的私人晚宴,那個時候唐筱筱跟裴霖寒還沒落魄至此,甚至他們還是你儂我儂的時候。
可如今,兩個人像是過街老鼠一般,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唐筱筱是非常不願意去哄裴霖寒的,她現在腦子裏麵全部都是沈川那英姿颯爽玉樹臨風的模樣。
這個男人真是越看越帥,越來越神秘!
如果她能夠取代葉微舒在沈川身邊,那該有多好啊。
最近這樣的念頭,已經不止一次在唐筱筱的腦海裏麵出現了,可是她必須要用前所未有的理智去告訴自己:沈川沒有裴霖寒有錢,隻有裴霖寒才能夠帶給她想要的一切,不管在裴霖寒這裏受到多少委屈,她都要忍著!
現在吃的苦,就是為她以後成功之路鋪的石頭。
“霖寒,你沒事吧?身上的傷還在痛嗎?”
唐筱筱走到裴霖寒的身邊想要扶住他,可是卻被裴霖寒給無情的推開了,“別碰我!你這個晦氣的女人,如果不是你從馬上掉下來把我也拽下去,我也不會輸了今天這一場比賽,唐筱筱,我裴霖寒怎麽就這麽眼瞎,選了你這樣的女人!”
裴霖寒正一肚子火沒處發,唐筱筱還往他的槍口上麵撞,不噴她噴誰呢?
唐筱筱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仿佛不敢置信這麽絕情的話是從裴霖寒的口中說出來。
雖說那天晚上的事情,已經讓唐筱筱看清楚了這個男人的真實嘴臉,可是當他用如此薄情的話來罵她,唐筱筱根本就無法接受。
“霖寒?”唐筱筱眼中淚光閃爍,一副委屈兮兮想哭卻又拚命忍住的模樣我見猶憐。
如果是換做以前的裴霖寒,早就不惜一切代價哄好唐筱筱了。
可是現在,裴霖寒卻心中冷哼:賤.貨,就知道哭。
裴霖寒懶得理會唐筱筱,直接上了停在一邊的車子。
唐筱筱還沒上去,他就直接吩咐司機開走了。
唐筱筱站在風中淩亂,花了好長一會兒的時間,這才從她被裴霖寒拋下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唐筱筱小心翼翼的擦拭著臉上的淚水不讓其弄濕自己的妝容,看著裴霖寒車影離去的方向自言自語道,“裴霖寒,既然你無情,就別怪我無義了。”
唐筱筱說話的同時,已經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找到一個聯係人,用著嗲到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發送了一條語音消息:李總,最近在忙什麽?上次你說的那一套女仆服裝我買了,你……想要看嗎?
很快對方就回複給唐筱筱好幾條好.色的表情:想想想,美人什麽時候穿給我?
這一邊,唐筱筱已經跟另外一個男人聊上了;而另外一邊,葉微舒他們也開始吃著晚餐。
所有人都聚集在一張長長的桌子上麵,桌子呈‘一’字型展開,每一個位置上麵都擺放著精致的餐盤以及更加精致的晚餐。
傅霆坐在主位上麵,沈川依次而坐,可見其在傅霆心目中的地位如何。
其他人也陸續就坐,看似隨意,實則都是按照身份來坐下的。
沈川原本是打算讓葉微舒坐在自己身邊,隻是葉微舒直接往最末尾的地方坐去。
開什麽玩笑,她才沒有勇氣坐在沈川身邊。
今天晚上的她,隻不過是傅霆邀請的賓客當中微微微微不足道的一條小魚,怎麽敢去搶奪那些鯊魚鯨魚之類的地盤呢?
光是一眼掃過去,其中幾個人的財富加起來,足以撼動整個S國了。
她一個人坐在最後麵,也樂得自在。
因為距離太遠的緣故,葉微舒聽不清楚沈川跟傅霆他們的聊天內容。
可是從眼神上來看,這些人落在沈川身上的目光都充滿了欽佩。
白珊珊剛好坐在葉微舒的身邊,她先是拿出手機快速拍了幾張照片發在朋友圈,定位!
隨後又等待著好友評論。
當十幾條評論都在誇讚她的時候,白珊珊這才心滿意足的放下手機。
“葉小姐,你的男朋友實在是太帥了,跟這些上流社會的人呆在一起,甚至比他們還要耀眼。”白珊珊滿臉都是感歎,“如果我未來的男朋友能夠有你男朋友一百分之一的優秀,我這輩子也心滿意足了。”
葉微舒笑了笑,並沒有否則白珊珊說的話。
因為她的男人,實在是太優秀了。
“托了你的福,我活了21年,第一次吃這麽好吃的晚餐。”白珊珊語氣感激。
坐在她身邊的另外一個同事立馬用著嘲弄的語氣說道,“你們住的山溝溝裏麵,怎麽可能吃得起這些東西,我剛剛看到你拍照,是不是發朋友圈了?你那些朋友是不是羨慕死你了?”
這個同事說完了之後,其他人也笑了起來。
而白珊珊則尷尬得臉頰發紅,隻能埋頭吃晚餐。
“吃慢點,這可是世界上最貴的神戶牛柳,由著名的西餐師製作而成,一口好幾千,你幾口吃完了,這輩子可能就吃不到這麽好吃的晚餐了,要不你多拍幾張照片吧,我們的也可以讓你拍哦。”
葉微舒原本是忍了,可這個同事說話實在是太過於難聽。
打狗還得看主人,當著她的麵這麽欺負她的助理,當她不存在嗎?
“你也拍幾張照片吧,說不定這是你這輩子唯一一次參加副總的私人晚宴,好歹留個紀念。”
幾乎是葉微舒話音剛落,剛剛還嘲諷白珊珊的人嘲諷模樣瞬間切換成惱怒,隨後又很無辜委屈的酸道,“葉微舒,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白珊珊也將錯愕的目光落在葉微舒身上,從小到大,因為家庭跟外貌的緣故,她總是被不同的人冷嘲熱諷。
久而久之,白珊珊都已經習慣了。
沒錢沒勢,想要努力生存下去,就是要忍,多大的委屈痛苦都隻能自己一個人承受。
可如今,竟然有人可以幫她懟人。
“當然是字麵上的意思。”葉微舒絲毫不膽怯,反正這些人沒有比舒曉曼好到哪裏去,她也不需要對他們阿諛奉承。
“你太過分了。”這個同事語氣憤憤,其他人也將不滿的目光落在葉微舒身上。
“怎麽,就隻允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
葉微舒低頭將牛柳裏麵不喜歡吃的東西挪到一邊,看都不看這個同事,一副敷衍怠慢的模樣可把這個同事氣得要死。
同事當然立馬明白了葉微舒的意思,她無比氣憤的臉色慢慢漲的通紅,“我隻不過是跟白珊珊開玩笑而已。”
葉微舒輕嗤,抬起頭來漫不經心的看著同事,眼神裏麵卻帶著幾分玩味,“那我也是跟你開玩笑而已。”
同事一下子被葉微舒堵得啞口無言。
隻能故意用力切著牛柳,一副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生氣的模樣。
“你這表真好看,好表啊。”葉微舒冷不丁的誇讚了一下這個女人,隨後也開始吃了起來。
聽得清她說話的人,過了好長一會兒的時間,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她是罵人的。
當然,這件事情隻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而已。
晚餐結束之後,便到了看節目的流程。
為了能夠讓在場的所有賓客玩的盡興,傅霆還請了專門的賽馬選手來進行賽馬。娛樂圈當紅的一位女明星作為裁判,身上穿著非常漂亮的衣服,站在馬場上麵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葉微舒趴在扶欄上麵看著這些選手在比賽,可是見過最帥的那一位之後,這些都顯得那麽的黯淡。
明珠在側,何須螢火?
葉微舒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沈川身上,依舊有一群人將他給嚴嚴實實的圍住。
仿佛今天的主角不是傅霆而是他一般,她的男人,優秀得讓人開始嫉妒了。
就在葉微舒歎了一口氣,沒想到她的身後,白珊珊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葉小姐。”
葉微舒看了眼白珊珊,她便走到葉微舒的身邊,也學著她的模樣雙手放在扶欄身上。
“剛剛的事情,真是謝謝你了。”白珊珊語氣裏麵滿是真誠。
“不客氣,我隻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她最看不慣的就是那種把沒素質,挖苦他人的事情當成玩笑,對方要是生氣還得說人家開不起玩笑的人。
即便是換成了別人,葉微舒還是照樣懟。
“對葉小姐來說是舉手之勞,可是對我而言卻意義非凡。”白珊珊眼神越發的真誠起來,葉微舒不再說話,將目光落在馬場上麵。
“葉小姐,我也不可以請求你一件事?”幾分鍾之後,白珊珊便將充滿期待的目光落在了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