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風塵仆仆的人,溫喬喬眼眶泛紅,沒想到夜肆爵會在半夜前來更沒想到自己提防著的人竟是他,一時間竟有些哭笑不得。
而後者也是親眼目睹,麵前這位從滿臉警惕到放鬆。
四目相對,眼神是同樣柔和。
溫喬喬本來就很擔心夜肆爵公司上的事出大問題,又很害怕夜邵廣會找上他,思念與擔憂雜糅。
她情不自禁抱住麵前的男人。
“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夜肆爵身子微僵,臉上的表情由驚詫轉為欣喜,他將手放在溫喬喬頭頂揉了揉做安撫。
倒是意外之喜。
聽到那聲疑問,回答道:“我已經處理好項目的事情,找到是誰在背後動手腳,因為怕你有危險所以訂了最近的航班趕來。”
說到這句話時,心裏忍不住想起喬涼城,恨不能將他抓到麵前來痛毆一頓。
如果不是這人從中作梗,他也不必離開此處去外麵處理項目,忙了段時間,結果發現問題追根溯源就出在這。
但這些都被溫喬喬眼底的困意給衝淡。
想到現在的時間,他不禁有點愧疚。
“大半夜,貌似有點擾民。”
明明林田已經提醒過,現在回來也是大半夜,本來夜肆爵想著隻是進家門不會打擾溫喬喬休息就看一眼也好,誰知卻將睡夢中的人給驚醒,思及此處不由得無奈的歎息,眼底泛著心疼。
他自然知曉溫喬喬的睡眠近來一直不好。
和接連受到刺激有很大的關係,造成了她的不安。
正想開口說些什麽時,環在腰上的那雙手又緊了緊。
溫喬喬沒好氣的說:“你還知道擾民,不過你沒事就好,歡迎回來。”
雖然語氣並不怎樣,但裏麵夾雜的關心不假。
夜肆爵輕笑了聲。
原本冷硬的麵容,此刻卻滿是無奈:“這句話應該我和你說,沒事就好。”
兩人都在慶幸對方安然無恙。
就這麽緊緊相擁。
直到……
“喬涼城的接近沒安好心,你小心點,和這個人保持距離。”
夜肆爵想到那人隱瞞身份接近溫喬喬就覺得有些不爽,更不必說特意調虎離山靠近她身邊,定然別有所圖。
他眸色微沉,打定主意要讓喬涼城好好喝一壺。
以解心頭之氣。
溫喬喬並沒有作答,而是揚眉用得意的表情對他說:“在你來前,我就已經警告他不要靠近。”
這樣的回答倒大出夜肆爵所料,同時他也在心中好奇。
“警告?”
眼前這位,究竟用什麽手段警告了喬涼城。
家夥可不好招惹,連他都得三思而行。
誰知溫喬喬說。
“不然告他騷擾。”
屋內瞬間沉寂,夜肆爵欲言又止,他想過很多警告的方法,唯獨沒有想過報警這一出,腦中莫名浮現喬涼城聽到這話的表情,險些壓抑不住唇角的笑意。
恐怕那位短時間是忘不了溫喬喬。
想到這時,夜肆爵不知是在心裏竊喜還是擔憂,如果被喬涼城給記掛上,那可很難脫身。
隻是這些天沒有對溫喬喬下手,可能並沒有要傷害的打算。
麵前人見其沉默忍不住拉了拉衣角,用不滿的眼神看向他。
夜肆爵這才回過神來:“做的不錯,你記住一定要離他遠遠的,小心駛得萬年船。”
果然。
在聽到這句話後,溫喬喬露出滿意的笑容,認真的說:“放心,我會提高警惕,保護好自己,不讓你擔心。”
時候已經不早,再聊下去恐怕天都要亮。
剛下飛機,夜肆爵沒來得及休息,麵容有些許憔悴。
本想睡個好覺,誰知頭剛沾枕頭,手機便響起。
他皺緊眉心,看著林田打來的電話,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為什麽每次都是半夜打過來?
不滿歸不滿,夜肆爵還是接通。
對麵傳來急切的聲音。
“老板!快回公司,我們的電腦被黑,很多數據正在自動刪除。”
林田對著手機大吼,手也沒有絲毫閑下來,不斷與電腦做抗爭,恢複那些被刪除的文件,隻是恢複的速度終究還是慢了一步,有不少的文件因此丟失。
這僅僅是普通的。
可能並不算重要,但怕就怕在這些被刪完後,黑客盯上機密文件,所以林田在恢複文件的同時不斷加固。
夜肆爵聽聞,連忙下令。
“讓技術人員趕緊回來,務必保住重要資料。”
技術人員那邊林田早已經通知,隻是現在犯難的是另外一件事,他猶豫的看著夜肆爵設置的防火牆,黑客正在不斷攻擊,他雖然想要阻攔,可是……
“不行,有些東西需要您來解鎖。”
有些東西,真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