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喬站在不遠處,將兩人的舉動盡收眼底,但是卻始終沒有多說什麽。

可以看到裴玉姝這樣放下一切,對於溫喬喬來說,就已經是很安慰的事情了。

看著裴玉姝離開,溫喬喬才走到了夜肆爵的身邊。

“沒想到,你這個人在這種時候還是很溫柔的。”

抿嘴輕笑的調侃開口,溫喬喬溫柔的目光落在了麵前男人的身上。

抬手摸了摸女人的腦袋,夜肆爵微微挑眉:“現在,裴玉姝可以想通所有的事情離開,對我們來說才是最好的,你功不可沒。”

“所以你打算怎麽感謝我?帶我出去吃飯吧?”溫喬喬輕笑的伸手抱住了麵前的男人。

夜肆爵答應了一聲,然後就拉著溫喬喬出門了。

原本兩個人都以為,裴玉姝的事情算是徹底結束了。

但是溫喬喬怎麽也沒想到,裴玉姝的偏執根本就是難以控製的。

這些天,她之所以裝作是被感化的樣子,其實就是為了得到兩個人的放鬆警惕。

等拎著行李離開了夜家後,裴玉姝沒有走,而是直接住進了夜肆爵對麵的別墅裏麵。

這是她用夜肆爵給自己的錢買的別墅。

住在這裏麵可以方便自己每天的盯著他們兩個人。

“所以,你妹妹現在是打算舉行婚禮了?”祁宴若有所思的歎了口氣,嘴角揚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喬涼城不是不知道他的想法,但是現在,夜肆爵是自己妹妹親自選的人。

可見肯定也是真正喜歡的人。

又何必非要強人所難呢?

想到這裏,他伸手略帶安慰一樣的拍了拍祁宴的肩膀:“你也應該放寬心,然後去看看能不能遇到自己喜歡的人,總是將目光放在一個人的身上,時間久了肯定會走不出來。”

“這麽多年了,你也應該知道的,我的目光始終都在她的身上,為了尋找她,我去了那麽多的地方,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人,但是她卻不是我的新娘,這種事情你就算是勸我,但是我怎麽能接受呢?”

抬手將麵前的酒杯裏麵的烈酒直接喝了下去。

這段時間裏麵祁宴一直都是這樣借酒消愁的。

整日裏都沉浸在醉醺醺的狀態當中,他說隻有這樣自己才可以短暫的忘記痛苦。

但是,真的可以忘記嗎?

“我知道你心裏也不舒服,但是太過於堅持的話,根本就是沒有用的,祁宴,現在溫喬喬已經找了自己真正喜歡的人,你要學會放手,知道嗎?”

祁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卻沒有說話。

道理當然都明白,但是如果非要讓自己這樣去做的話,他做不到。

至少,現在是做不到的。

執念了那麽久的人,怎麽可能說放下就放下了。

喬涼城還想要說些什麽,祁宴卻已經不耐煩了。

直接擺擺手,然後滿臉認真的說道:“好了,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你就先走吧,我想自己一個人安靜一下。”

“祁宴,你……”喬涼城還是有些不放心。

但是話還沒說完,祁宴就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放心,我很堅強倒是不至於直接尋死膩活,所以沒必要在這裏看著我。”

喬涼城想著如果可以讓他自己待一會兒,說不定很多事情就都有結果了。

所以就沒有再多說什麽,答應了一聲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等到喬涼城離開後,祁宴再次將自己麵前酒瓶中的酒盡數喝了下去。

原本以為究竟是可以讓人沉醉的,喝醉了之後那些痛苦的記憶就會消失。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喝的越多,祁宴的腦海中就越是會浮現出溫喬喬的身影。

她的一顰一笑是那樣的動人,可是她永遠都不會是自己的了。

想到這裏,祁宴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忽然起身,想要借著酒勁去找溫喬喬。

然後將自己所有的想法都直接說清楚。

到時候不管有什麽樣的結果,自己都願意接受。

因為喝多了酒,他有些站不穩,甚至是在走路的時候都稍微有些晃悠。

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將身邊的酒瓶撞到,摔碎在了地上。

祁宴像是聽不到一樣,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冷風吹在臉上,將他的理智逐漸拉回。

“溫喬喬,你等著我,有些話我一定要當麵和你說清楚!”

呢喃自語的開口,祁宴就直接打電話叫來了司機。

因為裴玉姝的離開,溫喬喬和夜肆爵也算是少了一個心腹大患,兩個人的心情都不錯。

所以就在外麵玩了很久才回來。

裴玉姝就在窗邊用望遠鏡進行著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