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也知道在這個家裏隻有蘇靜媛願意接受他和溫喬喬。

他們剛吃完飯,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敲門聲。

“都這麽晚了,誰會過來?”溫喬喬感到很奇怪,但還是走過去把門打開了。

打開門之後發現是霍司簡,“你怎麽來了?進來吧。”溫喬喬著實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是他。

霍司簡是二姨太向瀾的兒子,從小他的身子骨便弱,後麵經過診治再加上向瀾的照顧,他的身體也慢慢的恢複了。

不過當時霍家的局勢並不好,所以他的身體恢複之後,並沒有告訴任何人,而是一直裝作身體不好的樣子,這樣做為的就是不給自己樹立敵人。

果然他這樣做大姨太和三姨太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裏,認為以他的身體狀況能夠保住自己就不錯了,又怎麽可能會來爭公司。

霍司簡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是因為夜肆爵現在已經掌握了大權。

而且他認為夜肆爵是有這個能力的,同時也相信他一定能夠把霍家的這些事情處理好的。

雖然夜肆爵剛到這裏不久,但是霍司簡卻莫名的信任他。

經過這段時間,他也看出夜肆爵確實是有能力的,總比他那個沒用的父親要強許多。

他也知道溫喬喬和自己母親的關係比較好,如果再繼續這樣偽裝下去的話,他也不知道何時才能露出自己的真麵目,而且他是真的想幫夜肆爵。

霍司簡進來之後,便在沙發上坐下了,溫喬喬給他倒了一杯水,正好夜肆爵也從樓上下來了。

“司簡,你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他和霍司簡相處的機會並不多,兩個人上一次見麵還是在霍聖鋆宣布要把他是唯一繼承人的時候。

“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說。”霍司簡要是白天過來的話肯定會被人發現的,況且夜肆爵也不在家裏。

他要是去公司的話,肯定太過於明目張膽了。

夜肆爵走過去在他的對麵坐下,而溫喬喬就坐在他的旁邊。

“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夜肆爵多多少少有些好奇了。

他也了解過霍司簡,準確的說他是了解過霍家的每一個人,他知道霍司簡是一個不爭不搶的人。

霍司簡想了一會兒之後,這才開口說道:“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知道你母親的下落。”

聽到他提起自己的母親夜肆爵的呼吸一緊,自從來到這裏之後,夜肆爵就一直派人在調查關於他母親的下落。

但並沒有調查出什麽,他的母親唐宛月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留出任何的痕跡,不管他再怎麽尋找都找不到。

但是夜肆爵也從未想過放棄,隻要能找到不管讓他做什麽他都願意。

“所以你是知道我的母親在哪嗎?”夜肆爵神色認真的看著霍司簡。

不管是真是假,隻要是關於母親的他都會相信。

霍司簡點頭,“你才剛回獲嘉不久,這裏麵有好多事情你並不了解,而我從小便在霍家長大知道的事情肯定比你多。”他說的這些是實話,夜肆爵確實有好多事情都不知道。

再加上又過去了這麽多年,他就算是查都很費勁。

而且有許多事情,就算他查出來了但都已經過去很久了,他也無法考證這些事情是真是假。

如今霍聖鋆又變成了這副樣子,夜肆爵隻能靠自己,身邊根本沒有一個人能幫他。

“我是知道蘇靜媛對你們的態度很好,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她為什麽要這樣做?明明你回來了對她肯定是有威脅的,可她不但沒有做出傷害你的事情還特別的照顧你們。”霍司簡提出了疑問,他相信自己說的夜肆爵肯定會明白的。

被他這麽一說,夜肆爵和溫喬喬對視了一眼覺得這裏麵肯定有什麽古怪。

在霍司簡說這些話之前,他們確實沒有覺得蘇靜媛做這些有什麽不妥,現在回過頭來想想確實是如此,看來之前是他們大意了。

“所以你是說,我母親的事情是和蘇靜媛有關?還是說她另有所圖?”除了這些夜肆爵,實在想不出霍司簡為什麽會提起這個。

“月姨失蹤的事情和蘇靜媛有很大的關係。”霍司簡一字一頓的說道,他今天來就是為了把這件事情告訴夜肆爵。

他當時的年齡太小了,已經記不清楚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麽,但他知道這件事情是和蘇靜媛有關的。

“原來是她!”夜肆爵憤憤的說道,他著實沒有想到這些天對他和溫喬喬這麽好的人,竟然導致了自己母親的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