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肆爵的精心照料下以及教授精心安排的要善,溫喬喬的氣色一天比一天好,甚至臉上長出不屬於她的肉,讓本來清晰的輪廓變得模糊了些,顯得整個人幼態。

故此。

每當他將藥膳擺到這位麵前,她苦著臉,用水汪汪的大眼,您事實更加讓夜肆爵不忍,但公私分明,並未因為這個原因妥協。

看著眼前這些紅紅綠綠的蔬菜。

溫喬喬終於忍不住。

她拍桌而起瞪向還滿臉茫然的夜肆爵,大聲喊道。

“我還要做康複治療!你這樣虐待病患,傳出去是會被罵的!”

殊不知。

這位聽到話後,非但沒有因此改變主意,還露出笑容,態度近乎敷衍的點了點頭,隨後輕聲道。

“知道了,先吃完這些,明天就給你端肉來。”

這句話不假。

藥膳這段時間也用的差不多,溫喬喬的身體恢複到正常的血值,他也不希望看見她每天苦哈哈的。

聞言對麵那位眼底劃過絲錯愕,但很快便被驚喜取而代之。

忽然彎腰在她臉上落下一吻,嬌聲道。

“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日子就這麽平淡且幸福的過下去。

溫喬喬的身體恢複的差不多,夜肆爵準備過幾天給她辦理出院手續。

“你要不要去看看我的母親?”

望下眼前人柔和的眉眼,他忽然想起同樣身處醫院內的那位。

鬼使神差問出這句話。

突如其來的邀請讓溫喬喬有些措不及防,她驚訝地望向麵前人,雖未開口,但那雙清澈的眼中寫滿困惑分明是在問。

你認真的嗎?

且不說這位母親還沒有蘇醒,恐怕就連夜肆爵與她的關係都未必好到哪去,自己這個莫名其妙湊上來的兒媳婦真的能討婆婆歡心?

聯想到曾經看過的家庭倫理劇,不由得身子一抖。

原本還以為夜肆爵無父無母。

她恐怕不會體驗這種生活,誰曾想……

聯想未來可能發生的事,隻覺得前路無光。

但最終兩人還是走到了唐宛月的病房外。

先前太過匆忙。

溫喬喬並沒有好好看這位婆婆的長相,如今看她合眼安靜躺在那,忍不住發出聲感慨。

難怪夜肆爵長得這麽好看。

霍家家主自然長得不俗,但比起夜肆爵臉上的線條要柔和些。

身體不佳也可能。

若說夜肆爵是鋒芒畢露的狼王,那麽霍家家主就是事故圓滑的老狐狸,身邊這位的輪廓顯然是像極了母親。

“一直盯著我看,在家還沒看夠嗎?”

“這幾天都是我在照顧,就算每小時抽個兩三分鍾來看,幾天下去也該膩才對。”

身邊那位意識到這道炙熱且專注的目光。

他以揶揄的口吻打趣。

聽完這話的溫喬喬氣不打一處來,但並未在這件事上繼續糾纏。

她的目光被另外的人吸引。

一個穿著簡單白裙的女人正在仔細按摩,手法雖然不如專業的護工那般,卻也不差。

“這些天多虧你。”

唐宛月時至今日還在昏迷,溫喬喬的身體並未好全,所以大部分的時間夜肆爵都選擇將精力花費在她的身上。

更何況在潛意識中。

他對這個童年的模糊影子隻有一點點印象。

聽到這句話的年輕女人點了點頭,並沒急著回應,專心手下的按摩。

誰知……

“你是我母親的傭人?”

夜肆爵記得他隻安排了護工,並沒有聘請旁人。

那麽眼前這位隻有一個身份可言。

醫院安排的。

對於來路不明的人,他報以緊張並警惕的態度。

如果不是看她那麽專注。

加之溫喬喬在旁邊。

雖然兩人已經說開,彼此知曉對方是怎樣的人。

但已經生長出裂縫的石頭又如何愈合?

至於夜肆爵突如其來的問題。

那個女人並沒有回答,卻已停下向外走的腳步。

隻是……

“不知道伯母會不會喜歡我。”

溫喬喬親密的依偎在夜肆爵身邊,而後者自然而然的將手攬在她的肩上,唯有親密無間四字能形容。

聽到這句話後。

身旁那位先是一愣,隨後露出極淺的笑容。

但眼底的欣喜掩藏不住。

“放心,她會喜歡的,就算不喜歡也不是你的錯。”

隨後一記,輕飄飄的吻落在溫喬喬唇上,兩人淺嚐即止沒有觸碰多久便分離。

但即便如此,這幕深深刺痛了女人的眼。

心底的妒火高燃。

低垂的睫毛遮住滿眼戀慕。

她不甘的看著站在夜肆爵身邊的溫喬喬。

心底低喃。

早晚有天,這個位置是我的。

隨後轉身離去,在病房內的兩人全然沒注意到這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