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肆爵和溫喬喬一起住進了私宅。
他們住進來的時候,阮思容挽著唐宛月下了樓迎接他們。
夜肆爵皺眉:“醫生不是讓你躺在**好好休息嘛?怎麽不好好遵從醫囑。”
“你都進來了,我怎麽不來看看你。”唐宛月說著把阮思容推了出來,示意她去幫忙。
夜肆爵避開了阮思容,隻是冷冷的看著她。
溫喬喬看著唐宛月麵色紅潤,不似昨日的蒼白。
他扯了扯夜肆爵的衣角,夜肆爵扭頭看他,溫喬喬小聲道:“醫生不是說虛弱無力不能自理,我怎麽看著好好的。”
也不知道怎麽的,這句話被唐宛月聽的清清楚楚。
唐宛月凝眸,盯著溫喬喬,眼神裏藏不住的氣憤。捂住自己的胸口,扶著阮思容,指著溫喬喬。
“溫喬喬,你這話什麽意思,你是盼著我會出事是吧。”
被這麽突來的指責,溫喬喬有些愣。
夜肆爵抓著她的手,衝她搖搖頭,溫喬喬似是明白點什麽,沒說話,隻是看著她。
阮思容被唐宛月拽著,一邊扶著她一邊幫她拍後背。看著溫喬喬也是氣憤。
“溫喬喬,你好歹也是出身書香門第的,也算大家閨秀,就是這麽對待長輩的嗎。”她罵罵咧咧的,剛準備下一句就被夜肆爵打斷了。
“就這樣吧。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她還說什麽,但瞧見夜肆爵眼中不悅還是閉了嘴。
是夜,漫漫長夜,星空滿天。
溫喬喬依偎在夜肆爵的懷裏。她抬眸看著夜肆爵,動了動。
“夜肆爵。”她喊他,夜肆爵嗯了一聲,看她。溫喬喬伸出手摸了摸他那略顯疲倦的麵龐 笑。。
“沒什麽,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
他沒說話,隻是伸手幫溫喬喬拉了拉被子,嚴嚴實實的把她蓋住了,不一會兒,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頭頂傳來夜肆爵輕微的呼吸聲,溫熱的熱氣在頭頂,入鼻的還有夜肆爵身上那股淡淡的獨屬他的氣息。溫喬喬看著他,良久,也閉上眼跟著睡過去了。
晚安,夜肆爵。
溫喬喬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九點了,夜肆爵已經沒了蹤跡。她起來換了身休閑的衣服就下了樓,樓下的人見到她,趕緊從廚房給她端了一碗蓮子湯。
一個年長的傭人看著溫喬喬,解釋,“溫小姐,這是夜先生囑咐我們給你留的蓮子湯,還要求我們必須看著你喝完。”
看著那碗湯,溫喬喬搖搖頭,坐下。入口還帶著細膩的蛋白質的味道,帶著絲絲的蓮子心的苦味,不過不知道放了什麽,有一股淡淡的藕味。
阮思容下樓的時候就看到溫喬喬坐在那裏喝湯。
看著她碗裏的湯,阮思容也要了一碗。
傭人看著阮思容,臉上有些為難。
“對不起,阮小姐,這是先生讓我們專門給溫喬喬煮的,避免浪費我們就隻做了一碗,你要是想要的話,我們等會給你重新做一份。”
聽到隻有一份,阮思容頓時怒了。
“你們什麽腦子,這麽好吃的東西,為什麽不多準備一份,浪費浪費,我看不是浪費,是被你們偷偷吃了吧。”
一通話說的傭人是百口莫辯。
溫喬喬放下勺子,冷聲。
“不過是一份湯而已,又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你何必要為難一個傭人。你若是想要的話,我這份可以給你。”
說著,將碗裏的勺子拿來,把那還剩半份的蓮子湯給推了過去。
“你以為你是誰,溫喬喬,把我當乞丐是吧,你吃過的東西為什麽要給我。”
說著一把推開了溫喬喬的蓮子湯,因著力度太重,湯直接被打翻在地上,有些湯汁撒到了她的身上。
溫喬喬懶得理她,好心當做驢肝肺,索性不理她。隻是出聲喊了阿姨過來收拾。
“怎麽回事?”
唐宛月下來了,阮思容似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趕緊走到唐宛月的旁邊,挽住她的胳膊,哭訴。
“唐阿姨,溫喬喬這個女人吃了我讓阿姨準備的蓮子湯,完了跟我說,她就算給狗吃也不會給我吃。你就說她過不過分。”
溫喬喬就知道夜肆爵走了,自己指定要被她們兩個挑刺,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若是執意要這麽顛倒是非的話,我也沒辦法。”
阿姨已經把碗筷收拾好了,溫喬喬準備起身走人,免得聽一個阮思容歪曲事實,等會還要受唐宛月的數落。
若是這樣,還是自己回房間清靜清靜。
阮思容看著溫喬喬,眼神裏趾高氣昂。
現在夜肆爵不在,看這個家還有誰給她撐腰,卻沒成想唐宛月這次居然不幫她。
“不過就是一碗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