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容瞧見溫喬喬臉色有些動容,內心一喜,估計有戲,一臉可憐巴巴的走到溫喬喬的麵前,拉起溫喬喬的手說:“溫小姐,如果您能讓我留下來,那我真的感激不盡,我知道您心地善良,你也不想看到阿爵生氣的樣子吧。”
“我知道我之前做錯了一些事情,但是我已經有了覺悟,我一定不會再打擾你和阿爵的生活,就讓我呆在阿姨身邊可以麽?你忍心看到我們二人分開,阿姨鬱鬱寡歡的樣子麽?”
說實在的,溫喬喬心裏也不太舒服,她確實不想看到唐宛月因此得了抑鬱症之類的症狀, 她太明白這種感受了,但是正是因為這種感受,讓別人更加道德綁架溫喬喬,尤其是像阮思容這樣的女人,很是拿捏溫喬喬。
此時的溫喬喬已經心軟,看向夜肆爵,他正在皺著眉頭不知想什麽,但是溫喬喬還是有些猶豫,之前阮思容做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著實增添了許多麻煩,如果繼續讓她待下去,不知道還要給夜肆爵帶來什麽麻煩。
夜肆爵極其討厭阮思容,現在還拿著溫喬喬善良的心在這裏道德綁架,夜肆爵的怒火已經達到了頂點,他再也不想看到阮思容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但是阮思容不理會,即便是夜肆爵再怎麽討厭自己,隻要自己留下來,她就有辦法能夠趕走溫喬喬,什麽愛情什麽永遠,隻有拿得住的東西才是王道,她必須要呆在夜家,這也是唐宛月的意思。
溫喬喬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心懷鬼胎,她有些善良,有點動容,想要勸一勸夜肆爵不然把他留下來,夜肆爵看出來溫喬喬的心聲,內心想堅決不行。
阮思容不等溫喬喬的同意,臉上帶著感激,拉起溫喬喬的手說道:“我就知道溫小姐你能夠理解我,我就明白我們其實是一類人,謝謝溫小姐的同意。”
溫喬喬一臉的茫然,剛剛她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怎麽現在就已經同意了?溫喬喬有點不知所措的看向夜肆爵。
不等夜肆爵發話,唐宛月就說:“我就知道溫小姐是個明事理的人。”唐宛月也走了過來,一臉滿意的看著溫喬喬。
“溫小姐,你今天的舉動一定會讓我們受益匪淺,我們是會記在心裏一輩子的。”
唐宛月這麽說著,但是內心卻不是這樣的想法。
溫喬喬被堵的說不了話,唐宛月和阮思容一唱一和的說著,根本不給溫喬喬說話的機會。
夜肆爵一看現在的形勢,快要自己掌控不住了,將溫喬喬拉在了身後,阻擋了唐宛月和阮思容的語言攻擊。
“閉嘴。”
夜肆爵一聲令下,唐宛月和阮思容瞬間不說話了,二人還是很害怕夜肆爵,畢竟夜肆爵生氣起來就像是吃人的老虎。
夜肆爵揮揮手,走進門來兩個黑衣人,唐宛月直覺把阮思容緊緊的護在身後。
“你們要幹什麽!”
唐宛月大聲的喊道,但是黑衣人才不聽唐宛月的命令,他們的主人隻有夜肆爵。
“把她帶走。”
夜肆爵指著阮思容,阮思容心裏大驚,夜肆爵最終還是要把阮思容給丟出夜家。
阮思容害怕極了,急忙抱著唐宛月求夜肆爵不要趕自己出門。
但是夜肆爵怎麽會聽阮思容的話,他早就對阮思容不耐煩了,忍無可忍才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阮思容見唐宛月對夜肆爵沒有用了,撲向溫喬喬,撕心裂肺的說道:“溫小姐,求求你不要趕我走。”
溫喬喬往後退了一步但是還是被阮思容抓到了,她內心很無奈,趕你出去的又不是她,阮思容應該向夜肆爵求情,不過也是,向夜肆爵求情也沒有用,夜肆爵根本不吃阮思容這一套。
溫喬喬剛想要說什麽,夜肆爵一把拉開阮思容將她甩在地麵上,阮思容難以置信的看著夜肆爵,兩個黑衣人也趁其將她拉起拖了出去。
唐宛月見狀,內心憤恨,雙拳錘向夜肆爵,夜肆爵大手一揮,將唐宛月也甩在了地麵上,
夜肆爵冷冷的看向唐宛月:“別煩我,不然把你也趕出去。”
唐宛月不敢相信這是夜肆爵說出來的話,手氣的直哆嗦指著夜肆爵:“你你你這個不孝子,哪有你這樣對親生母親的!”
夜肆爵冷笑了一聲,唐宛月這番話在夜肆爵的耳裏聽起來格外的諷刺:“那有把兒子不喜歡的女人硬塞給兒子的母親麽?”
唐宛月頓了頓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我經曆的多,我當然是為了你好,我知道什麽人對我好,什麽人對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