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做的?”
溫喬喬挑眉看著屏幕上那串號碼,並不想自己東拚西湊,索性直接發問。
卻聽對麵傳來陣尖銳的笑聲。
夜子萱開心地看著自己新做好的指甲,滿意地點點頭,但想到這人看不見,才慢悠悠出聲。
“還不算蠢,識相點就離夜哥哥遠點。”
有恃無恐。
見這人毫不猶豫承認,她腦中隻有這四字。
聽完後溫喬喬非但沒有如這位所想那般產生忌憚,反而噗嗤笑出了聲,語調刻意放慢以嘲諷的口吻說道。
“是嗎?如果你能讓夜肆爵說出這話,我就走。”
果然,對麵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音。
不知什麽東西被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連帶著一起傳來的,還有夜子萱的怒喊。
“賤人,你得意什麽!”
溫喬喬並沒有繼續搭理而是掛斷電話,雖然麵上冷清但她自己知道,有多生氣。
沒想到好不容易有個合適工作的地方,被莫名其妙的人攪黃。
她深吸口氣打開電腦:“算了,反正不止一家公司,大不了另找。”
情緒低潮並未持續很久,溫喬喬便從中抽身。
開始寫簡曆投遞在看中的公司。
而另一邊,高層建築內身著西裝的女人站在落地窗前。
看著底下車水馬龍,紅唇唯揚。
“你剛剛說什麽?”
是慕雲姣。
她正饒有興味地看著手機屏幕,沒想到今日還有意外之喜。
對麵是個男人的聲音,他聲音略高帶著絲幸災樂禍地說。
“您說的那個女人好像最近在各個公司投簡曆。”
慕雲姣眼中光華流轉,指尖敲打桌麵發出嗒嗒的聲音。
僅猶豫了片刻,便對他說。
“放出話去,以我的名義讓他們都拒了。”
一句話,將前路堵死。
如果是小公司,他們不會希望招惹上龐然大物,如果是大公司,他們不介意多個朋友,商場利益縱橫沒有永遠的敵人。
手機裏頭那位應了聲是,便將電話給掛斷。
慕雲姣坐在沙發上,以俯瞰的姿態望向底下,眼神幽深。
“我不會給你翻身的機會。”
若折斷她的翅膀,將她打入泥裏,夜肆爵是會選擇將這位撿起還是另選別人,慕雲姣自然知道他正忙於對付別的公司,分身乏術。
也正因這點,敢明目張膽地對付。
她的視線放在手機裏第二串通訊號碼,噗嗤笑出了聲。
“要怪,就怪女人的妒忌心吧。”
這些天所有投遞的簡曆猶如石沉大海般,沒有回響。
不是被拒絕就是還未審批。
溫喬喬縮在沙發上,渾渾噩噩地看著最新出的泡沫劇,忍不住發出聲歎息。
再繼續待下去她頭上能長蘑菇了。
如今外麵的天已經黑了,她拿起手機準備去買點東西。
路過夜市時,忽然發現這裏有很多小攤子。
看著模樣還年輕的小姑娘做糕點,莫名生起些許興趣。
溫喬喬眼前一亮,正準備靠近去詢問。
忽然肩膀被人撞了下。
她皺緊眉頭看向那邊,忽然發現手機已經不見。
“站住別跑!”
溫喬喬連忙向那邊跑去,竟然在人這麽多的地方下手。
暗自咬牙,加快速度。
可眼見路越來越偏,而人也漸漸變少。
隱約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她看著前麵還在奔跑的人停下腳步。
正準備後退離開這裏時,一隻手忽然落在肩頭。
“你想跑到哪裏去?”
男人的胳膊有力,輕易就將溫喬喬壓製住。
她咬牙正準備偷襲。
誰知……
刺鼻的味道傳來,四肢逐漸無力。
她看著眼前逐漸迷糊的路口,心如擂鼓不知所措。
為什麽要對自己下手?
眼睛慢慢闔上,恍惚間她好像聽見有人說。
“確定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咚——
溫喬喬被直接拋進車裏,頭被磕得生疼,但同樣換回幾分清醒。
但卻不足以讓她觀察是何人動手,眼皮仿佛千斤重。
綁架的那人明明五大三粗,這時說話卻格外狗腿,連忙答複。
“老板放心,那妞說這就是夜肆爵的女人,信息都對上了。”
聞言蕭禦垂眸,他看著手機上傳來的信息,仔細對照了番後將煙撚滅,那雙瞳孔幽深如陳年的墨般,與夜融為一體。
肆無忌憚地審視被撂在那的女人,究竟哪裏值得夜肆爵看上?
如果溫喬喬此時能睜眼的話,定然能發現。
這是夜子萱的電話號碼。
原本還覺得事情格外棘手,誰知對麵的人反倒送上份厚禮來當籌碼,蕭禦看著徹底昏厥的女人嘖嘖稱奇,對旁邊的手下笑道。
“姓夜的內亂,那咱們就借這陣東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