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隻好用緩兵之計,盡量拖延時間,溫喬喬就算是趕到那邊的醫院也沒辦法看到爺爺,人已經下葬,他上哪找和溫老爺子一模一樣的植物人去搪塞?
可聽到這句話的那位卻皺著眉頭。
“且不說很多的護工在主人走後會苛待病人!就算是照料的很好,我也擔心,你就陪我回去行不行。”
溫喬喬現在滿門心思,想著孤零零的爺爺躺在單人病房內。
隻能聽見儀器發出的聲音。
想到這不禁眼眶泛紅,不過夜肆爵的阻撓想要起身,但在絕對力量的壓迫下,她根本沒辦法掙脫。
隻能被迫再度坐回去。
溫喬喬不死心,還要繼續反抗,誰知卻被厲聲嗬斥。
從醒來後就對她溫和耐心的那位,此刻收斂起麵上的笑容。
直呼其名。
“溫喬喬!”
話音落下,她身子微顫,仿佛刻在骨子裏的記憶。
竟真的沒有繼續動作。
溫喬喬有些驚詫的望向麵前人,這兩年倆人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他剛剛嗬斥她便控製不住身體,順著這位的意思來?
懷揣著疑惑的思緒,她靜靜的打量著夜肆爵。
麵對那雙美眸中濃濃的審視。
他並未露出絲毫異色,扯過旁邊的被子,將人給蓋得嚴嚴實實,隨後輕笑了聲道。
“我答應你過段時間回去,但回去前你能不能先把自己的身體照顧好,如果爺爺看見你這樣的話會放心嘛?就算你把他給救醒,他也不會希望你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話音落下,溫喬喬的麵色變得猶豫起來。
想到曾經爺爺對自己說的話,輕輕點頭。
“我知道了。”
這件事有驚無險的渡過,夜肆爵在走出病房後長舒口氣,總算是將溫喬喬給搪塞過去,可畢竟不是長久之計,一旦回到那裏真相水落石出,可能會接受不了事實。
他揉了揉緊鎖的眉心。
“走一步看一步吧。”
殊不知在剛踏出醫院的當時,溫喬喬放在床頭的手機鈴聲響起。
陌生的電話號碼出現在屏幕上。
想到失去了兩年的記憶,可能來找自己是有何要事。
她選擇接通。
“你好,請問你是?”
本想詢問電話對麵的那頭是誰。
誰知卻傳來了陣輕笑。
對麵包紮好傷口,正在**躺著休息的陸野,在聽到這副小心翼翼的語氣後,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
還以為這輩子沒法聽到這種語氣。
溫喬喬並未聽出這是誰,將原來的話複述了遍。
她有些不悅的皺起眉頭。
笑聲戛然而止。
陸野清了清嗓子對著電話那頭說:“喬喬,我們在病房裏見過麵的。”
剛剛因為笑聲變調,溫喬喬沒辦法辨認出,故此並不知道是誰。
現在哪還認不出。
“是你。”
畢竟剛剛蘇醒時的記憶太過深刻,她沒辦法忽視。
想到有些瘋狂的男人,她的眉心緊鎖。
溫喬喬本想掛斷電話。
手已經停在半空,但想到這位可能與自己相識猶豫了,片刻後最終還是沒能掛斷。
而電話那頭,也傳來了他的介紹。
“我的名字是陸野,也許你現在沒印象,但我對你來說意義非凡,可惜你忘記了。”
不知怎的,當聽到這位的名字以及意義非凡。
溫喬喬心頭微顫。
異樣的感覺讓她明白,這人說的可能並不是假話。
身體是不會騙人的。
但……
“你打電話過來,想要做什麽?”
雖然印證了這人與自己的確相識,可溫喬喬對他的態度好不起來。
心底甚至隱隱有些抵觸。
誰知。
另外那頭的陸野聽聞,無視了她話裏的不耐。
以調侃的語氣笑著說。
“沒什麽,就當朋友聊聊天吧。”
話音剛落,溫喬喬已不想與這個人再繼續交談。
就連聲音都冷了幾分。
直言。
“我們沒什麽好聊的。”
說完便想掛斷電話。
誰知就在前一秒,陸野收斂起剛剛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一本正經的說著:“怎麽沒有,你可要小心身邊人,夜肆爵不是什麽善茬,你清醒時難道沒看見地上的血跡,那可是他幹的好事。”
血跡?
溫喬喬的眼中泛著幾絲疑惑,有些不明白他在說什麽,但很快便意識到剛剛蘇醒的時候門口的確有抹鮮紅,但很快就被夜肆爵捂住了眼睛,後麵更是用領帶將視線阻擋。
但潛意識中。
她能察覺自身對夜肆爵的信賴,無論是看醫生時下意識緊握的手。
還是想要回去時的再三詢問。
溫喬喬都能清晰的意識到。
在這兩年間他們的關係仿佛發生了些改變。
對於電話那頭近乎於挑撥的話,無法拿出好的態度。
“你究竟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