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麵那人幹練的模樣,很難想象拿下那麽多獎項的人竟然這麽年輕,有些獎杯的含金量可不低。

夜肆爵不由得正視起麵前的這位,而寧初神色坦然就這麽靜靜的坐在那,絲毫沒有因為這審視的目光,而覺得有絲毫不適,更是在對方看來實施以一笑。

單從麵上來看並沒有問題。

但……

“我給出的薪水並不高,按理來說你這位名聲在外的醫生根本不需要大費周章來,究竟是看中了什麽?”

事出無常必有妖。

話音落下,寧初放在茶杯上的手微頓,但僅僅片刻。

不由得在心中感慨。

難怪來之前少主再三叮囑,這位的警惕心可不是一般的嚴重,即便病**的那位情況刻不容緩,也依舊不給別人鑽空子的機會。

“我要的並不是那些錢。”

寧初擺了擺手,並將自己的包展開。

自信的攤牌。

看著裏頭那幾張銀行卡,夜肆爵收回目光並未在說什麽。

但同樣沒點頭。

對於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不敢相信。

被冷待的那位也不惱,笑著將手上的錢包合攏,再次放回原處,邊攪拌著杯子裏的咖啡邊說。

“這樣的病例曾在早年間遇見過,隻是當時的我沒有機會將它研究透徹,現在小有所成,便想攻克曾經困住自己的難關。”

好在早有準備,知道那位不會輕易將溫喬喬交在別人手上。

提前整理好措辭,以備不時之需。

話音剛落,夜肆爵的麵色卻不像寧初所想那般有絲毫好轉,眉心緊鎖厲聲喝道。

“她不是實驗體。”

寧初提及溫喬喬時的眼神讓人覺得很不適。

就像是看新奇的玩具。

原本還以為躺在病**的那位不過是兩位大人物博弈的籌碼,誰曾想夜肆爵竟然這麽在乎。

本來對她僅僅是好奇的寧初眼神微暗。

不過這道目光僅停留了片刻。

很快便整理好情緒,笑著對眼前人說:“我也不是喪心病狂的科學怪人。”

言外之意,不會對溫喬喬做些什麽。

話音落下,可對麵的那位神色依然緊繃,不禁讓寧初有些懷疑,如果等會兒她說的話有絲毫不適,恐怕這位便會直接將槍從口袋裏掏出來。

想到這種可能,笑容又殷勤了幾分。

保命要緊。

趁著夜肆爵還沒有徹底不耐煩,連忙對他說:“溫小姐的病情我有八成把握,如果你同意的話,明天就能正式開始。”

果不其然。

溫喬喬在夜肆爵麵前相當於一塊免死金牌。

當聽到有把握時,那位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雖然看向自己的目光,眾人就帶著警惕與幾分威脅,卻並未像剛剛那般劍拔弩張。

寧初可算是能鬆口氣。

即便明白這位將所謂的把握說明,是為了讓他放她一馬,但看在那些獎杯以及這位殷勤的態度上,姑且能信一把。

冰冷的目光落在寧初身上。

卻見夜肆爵麵無表情,不怒自威帶著上位者的壓迫,勒令。

“不要做多餘的小動作。”

好不容易等到這位離去。

寧初的力氣仿佛在這瞬被抽空般,手捏著沙發上的軟墊,忍不住咬牙,在心底暗罵。

就知道不是什麽好差事。

有兩個瞬間,她都能感覺到死亡的逼近。

次日。

夜肆爵將人領到病房外,看著寧初這副模樣,不禁開始懷疑起專業態度,且不說精致的妝容不符合要求,光是新換上的發色就足以令他詬病。

隻是沒等先開口,便見這位,忽然伸出手將他攔在門前。

美名其曰。

“病人看見你與我同時出現,可能會受到刺激。”

“保險起見,您還是留在外麵的好。”

輕描淡寫的兩句話,讓夜肆爵瞬間想起過去,溫喬喬確實在得知他和別的女人接觸後情緒崩潰。

好在有人提醒。

他收回邁出去的那隻腳,同時看向寧初。

雖然看著不修邊幅。

但至少目前還算靠譜。

“我需要足夠的獨處時間,如果沒必要的話,請你不要忽然闖入打擾,這樣不僅對我治療造成影響,對病人也是。”

撂下這句話後,寧初將掌心貼在門把手上。

視線直勾勾的看著夜肆爵,意思不言而喻。

她要一句回話。

突然出現的醫生,即便已經安排林田將她查了個底朝天。

也依舊不敢放心。

但考慮到溫喬喬越來越嚴重的病情,最終夜肆爵還是選擇妥協,無奈的發出聲歎息後點了點頭。

“我在樓下等著,看完將病情告知給我。”

說完。

在寧初推門前轉身。

同時也錯過對方眼底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