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如此反常的寧初,夜肆爵的眉心緊鎖,想到他曾對自己所說的那些話,如果真要算起來的話,裏麵可能摻雜著私心,那麽關於溫喬喬的診斷可能並沒有問題。
他開始懊惱,當時的自己為什麽會起疑心?
那雙漆黑的瞳孔猶如陳年老墨般幽深,令人不敢直視,寧初被他望的心驚下意識將目光給挪開。
但仍舊裝作那副款款深情的模樣對他表白。
“夜先生你為什麽不肯和我試試?難道是有哪點不如她的嗎?我自詡美貌且有目共睹,我學曆也高,聽說溫小姐也是學醫的,方方麵麵都更勝一籌。”
說這句話時寧初刻意將鬢邊的發挽至耳後,露出線條姣好的細頸,那雙微微上揚的眼,直勾勾看向夜肆爵。
不可否認,這位的確很有魅力。
但於他而言,僅此而已。
早在確認心意的那刻,或許更早,心就已經被溫喬喬填滿。
再難容納下第二個人。
望著對他表白的女人,夜肆爵的臉色絲毫未變,隻輕聲說。
“愛從來不用比較。”
無需比較,溫喬喬在他心中,本就更勝一籌。
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寧初再說下去無異於自討沒趣,嗔怒的瞪了眼對麵不解風情的男人。
誰知……
“現在你就離開這裏,我不想再看見你,恕我實在無法接受一個欺騙病人家屬的醫生,這段雇傭關係到此為止。”
夜肆爵毫不猶豫的下達了逐客令。
原先兩人是雇傭關係,加上有求於人,他自然願意聽這位的幾句廢話,可現在已經不同。
眼前人非但沒有對溫喬喬的病情起到作用,還在他這出言詆毀,甚至突然的離開都和這位有莫大的關係,能容忍他踏出這裏已經算手下留情,隻當是自己找了個麻煩。
寧初也意識到這點。
但輸人不輸陣。
即便是被趕出去,她也抬起頭擺出副夜肆爵高攀不起的模樣,傲慢的說:“你會後悔不選擇我的。”
商海浮塵多年,什麽樣的人他沒見過?
這句話於他而言,連挑釁都算不上。
夜肆爵的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平淡道。
“我從來不會,請吧寧小姐。”
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
他看了一眼外麵隻覺得不對勁,好像剛剛聽到了什麽聲音。
但沒當回事。
現在主要得把溫喬喬給找回來,否則還不知外麵會出什麽亂子,要是被波及該怎麽辦?
尤其是有個虎視眈眈的陸野。
汽車在路上疾馳。
回到家中的夜肆爵,卻無心休息,他將外套脫下打開電腦讓林田徹查陸野,務必把所有的勢力都給揪出來。
看著空****的客廳,他有些悵然若失。
如果溫喬喬在的話,應該會很熱鬧。
今天的事情,越想越不對勁。
回憶起寧初出現的契機,再到發來的那張圖片,都巧合的離奇。
他無比清晰的意識到。
樁樁件件。
背後有個無形的推手,刻意將他和喬喬引導在這條路上。
直至分崩離析。
而答案隻有一個。
陸野。
夜肆爵目光微凜站起身來。
但最終還是坐下。
國外他的勢力並沒有膨脹到隻手遮天的程度,加上陸野有了前幾次的經驗。
像隻泥鰍,滑不溜秋。
根本抓不到人。
夜肆爵甚至懷疑溫喬喬行蹤消失不見,也有陸野的原因。
莫非這些都是他在主導?
想到這夜肆爵連忙抓起旁邊的電話,撥通溫喬喬的號碼。
但是卻無人接聽。
他想再試一次,這次雖然撥通。
但……
“不好意思夜肆爵,喬喬在我身邊,你可以放心。”
挑釁的話從聽筒傳來熟悉的聲音,甚至不需要他去回憶。
陸野。
他萬萬沒想到溫喬喬會在這個人身邊,周圍嘈雜的聲音依稀能辨認出是在酒吧。
在目睹夜肆爵與寧初的親昵後。
溫喬喬醋意大發,獨自跑到酒吧去買醉。
安裝的定位器的陸野漁翁得利。
當他感到時人已經喝得爛醉如泥,周圍還有不少色欲熏心的外國人準備將她給帶走,好再來的及時。
看著吧台邊,溫喬喬因酒醉酡紅的雙頰。
本來想要直接將人帶走。
好巧不巧,手機鈴聲在這時響起。
是夜肆爵。
最開始陸野並不打算接通,但見這位大有一直打下去的趨勢,猶豫的了片刻後選擇綠色按鍵。
毫不猶豫的說出挑釁的話。
但還不夠。
他看了一眼正在旁邊趴著的溫喬喬,故意說。
“馬上我們就要回去休息,實在是不方便你繼續接聽,下次打一晚上都行。”
曖昧的話鑽進耳裏,裏麵的意思成年人都懂。
夜肆爵緊鎖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