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喬心中始終有種異樣的感覺,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夜肆爵之前對她十分信任,書房門從不上鎖。
昨晚她尋找夜肆爵的時候,試著拉了一下書房的門把手,卻發現上鎖了,打不開。
書房放了很多公司的機密文件,夜肆爵不允許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在未經他允許的情況下進入書房。
傭人們不可能進去了還鎖門,夜家這個金飯碗沒人想因為好奇砸在手裏。
所以當時在裏麵的人隻可能是夜肆爵,但夜肆爵為什麽要把門鎖了呢?
是怕她發現些什麽嗎?
溫喬喬想起昨晚夜肆爵在她尋找了他一段時間後急匆匆地出現時,身上的血腥味兒不明顯,她還是聞見了。
但她當時沒有多想,信了夜肆爵安撫的話。
現在回想他的神態和動作都透露著不自然的味道,還有些心不在焉。
溫喬喬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什麽不對勁,夜肆爵鎖門證明了他對自己有秘密了,並不是毫無保留的信任。
溫喬喬有些疑惑,夜肆爵之前都沒鎖過門,那公司文件應該不是他這次異常行為的緣由。
究竟是什麽呢?竟能讓夜肆爵防著自己。
溫喬喬倒是沒怎麽生氣,她更好奇那個原因,令夜肆爵害怕被她知道的是什麽。
溫喬喬決定自己去探查一番,別墅內傭人們的值班時間她花了兩天時間摸了清楚。
要想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書房,得先躲過這群人的眼睛。
保不齊她們看見她的下一秒就向夜肆爵通風報信,那她就很難在抓到夜肆爵的把柄了。
溫喬喬說做就做,中午借口身體不適扒拉幾口飯就回房間了。
管家聽見溫喬喬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很緊張地問道:
“夫人,是哪裏不舒服?我馬上打電話叫私人醫生過來!”
“不用了,我隻是有點頭暈,可能昨晚沒睡好,我上去睡一會兒。”
溫喬喬扶額,對上老管家擔憂的深情,懊惱自己怎麽就一時口快,說了這個借口。
以老管家的性子,肯定要嘮嘮叨叨她許久。
唉,不過他也是為了自己好,就想想辦法早點擺脫他上樓吧,不然就沒機會了。
晚上夜肆爵會回來,溫喬喬隻有白天有機會趁著夜肆爵不在進書房查看。
“管家,我想喝你煲的湯,就是上次我說好喝的那個。”溫喬喬撒嬌道,對付老管家用這一招簡直屢試不爽。
老管家聽了果然喜笑顏開,連連道: “好好好!我現在去煲,夫人去睡吧,好了我讓人去叫你。”
溫喬喬背過身急急忙忙上了樓,糟糕,馬上到換崗的時候了。
她回到臥室把女仆疊的整整齊齊的被子弄亂,躺上去打了個滾。
這樣要是有傭人進房間,她也可以說睡醒了去別的地方走了走。
溫喬喬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就是現在!
這個時候換崗,在一樓打掃的那一批女仆會和二樓巡邏的交接班,二樓的人下去吃飯,這十幾時間內二樓的人可以說隻剩她一個。
溫喬喬打開房門探出頭 確認這邊的走廊上沒人,飛快地竄了出來,輕手輕腳把門關上。
書房在別墅另一側,還要經過兩個拐角和一個樓梯,溫喬喬貼著牆向書房挪動。
第一個拐角沒人,安全。
第二個拐角有一個女仆正好從客房出來,溫喬喬伸出去的腿極快地縮了回來。
女仆沒發現她,又拿著清理工具進了隔壁房間。
見房門關上,她長舒一口氣,迅速跑了過去。
到了樓梯處,溫喬喬有了第二個拐角的教訓,先確認了樓梯口和周圍沒人,才走到書房門口。
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摁下門把手。
鎖上了,打不開。
溫喬喬計劃了這麽多,有驚無險地到了書房門口,才發現自己遺漏了門的問題。
她有點欲哭無淚,唉,下次再來吧。
剛想打道回府回房間睡覺,被一陣奇怪的聲響吸引。
似乎是從書房內傳來的,溫喬喬停下腳步,難道書房裏有人?
溫喬喬去而複返,趴在書房門上偷聽。
溫喬喬聽了一陣子,這聲音好像捶牆的動靜,難道有人在書房裏麵捶牆?
這也太奇怪了,怎麽會有人在書房裏捶牆?
夜肆爵不是不允許別人隨便進書房嗎?他現在在公司忙著呢,不可能是他在裏麵。
但趴在門口聽得不是很真切,隻能依稀分辨出是在拍打某個物體,但又不像是書房內傳來的。
想必還隔著些東西。
溫喬喬麵色微變,有些不敢置信,究竟是誰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