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一把將人抓起並拖到溫喬喬的病房外,透過玻璃窗看著裏麵還在昏迷安然無恙的女人,夜肆爵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還好那家夥並沒有喪心病狂。

隻不過……

“你把我帶到這裏究竟想做什麽?就算要了斷,也該找個沒人的地方,在醫院到處都是監控,你確定你能逃過法網?”

直覺告訴夜肆爵,對麵的這位沒安好心,他不會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帶到溫喬喬的病房外確認。

聽到這句話。

陸野卻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並沒有將它放在心上。

毫不猶豫的直言。

“都已經躲過一次,怕什麽?”

這句話喚醒了夜肆爵塵封的記憶,那雙漆黑的瞳孔直勾勾的看向他,像一汪寒潭凍得人瑟骨。

換做他人早已心生畏懼。

可站在對麵的是陸野。

果不其然。

“我的目的也很簡單,你不是把溫喬喬帶到地下室嗎?這次主角換個人,我要當著她的麵把你給殺了。”

他笑得病態且瘋狂,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溫喬喬那日的嘲諷還在耳邊。

即便後來知道,隻是激將法又如何,他已經聽到心裏,不管怎樣兩人都要付出代價,有什麽可以讓溫喬喬精神徹底崩潰的呢?

陸野獨自在房間裏想了很久。

才得出這個結果。

話音落下,夜肆爵猛的起身,想要衝過去攻擊。

可有心無力,現在的他實在無法和完好無損的陸野打的有來有往,再次被壓製。

隻能不甘的抬起頭,怒吼。

“瘋子!我們兩個的事情為什麽要牽扯她。”

他自然能猜出陸野居心所在。

不隻是針對夜肆爵。

連溫喬喬的精神狀態都算計在其中。

牽扯?

聽到這兩個字時,本來還一言不發,壓製著夜肆爵的人冷笑了聲,眼中滿是譏諷。

“捫心自問,溫喬喬真的無辜嗎?更何況她是我們矛盾的開端,為什麽不能在她麵前解決。”

如果非要形容。

這段畸形的三角關係溫喬喬才是始作俑者,如果沒有當初的傾心,就不會換來後麵的曲折。

聽到陸野的形容,夜肆爵的眼神卻愈發沉靜。

還有絲憐憫!

明明做錯的是自己,卻將所有的問題都推到無辜的人身上,萬事皆有因果,如非陸野一意孤行,又怎麽會淪落這般田地,而兩人也本不該拚個你死我活。

隻是世事無常……

夜肆爵的眼神成為引燃陸野的最後一根導火索。

他快步上前一把掐住人的喉嚨,歇斯底裏的怒吼。

“不但要當麵殺了你,在你死後,我還要和她在一起,恩愛直到百年。”

這是最好的報複。

陸野堅信,除了自己,沒有誰更了解兩人的感情。

聞言夜肆爵抬頭滿臉錯愕,下意識撇了眼病房內。

“溫喬喬陷入深度昏迷,很可能腦死亡。”

言外之意,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除非陸野真的喪心病狂到願意娶植物人為妻。

顯然。

終究是夜肆爵低估了他的瘋狂。

聽到這句話後,那位不以為然,還笑著挑眉表示。

“那又怎麽樣?醫療會越來越發達,興許後麵研發出辦法可以讓植物人恢複正常的動作,隻是沒有思想。”

就能打造隻屬於自己的妻子。

他有的是時間與精力投資在這方麵。

話已至此。

兩人在走廊浪費了太多時間。

陸野抬手一把掐住夜肆爵的脖子。

他不斷加大手上的力氣、收緊,看著與自己爭鬥許久的人臉色逐漸變得青紫,將要窒息,報複的暢意湧上心頭。

“我要把你的骨頭一根根敲碎,剁成肉泥喂狗。”

撂下這句狠話後。

陸野卻忽然回頭看向病房那邊有些失神的呢喃。

“被丟在垃圾堆裏的感覺真不好受。”

那天如果不是有人路過發現將他送到醫院。

可能撿不回這條命。

他能明顯感受到鮮血離開身體,體溫逐漸下降,生命體征在慢慢衰弱,可即便清楚也無法自救。

無力感占據高地。

就在他快要放棄,穿著西裝的男人忽然出現,吩咐手下送到醫院。

經過多日的治療,以及痛苦的複健。

陸野這才重新站起來,但身上卻留下了無數醜陋的疤痕,提醒著他那些天所發生的事。

自那天起存在的意義變成了兩個字。

報仇。

想到這,他抬手撫摸著小臂處幾道猙獰的傷疤低喃。

“每次閉上眼,仿佛惡臭味在身上彌漫。”

誰知僥幸撿回條命的夜肆爵卻不怕死。

聽完臉上浮現抹笑容,不難看出其中嘲諷的意味。

那雙劍眉微挑,不緊不慢的說。

“是嗎?不必多謝,這是你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