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的溫喬喬看下,旁邊的鞋櫃裏麵並沒有夜肆爵的拖鞋,說明他現在正在家中想到這,她心中一緊躡手躡腳的走進去,本想偷偷溜去客臥。

誰知路過客廳時燈忽然亮起,那位正坐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

“看來診所今天很熱鬧,現在才回來。”

本來晚宴並沒有這麽早結束。

是因為他擔心溫喬喬在家會餓壞,所以提前回來不曾想看到的,並不是可憐兮兮坐在沙發上餓肚子的愛人,而是空**的客廳。

他故作嚴肅的皺緊眉頭。

隻不過很快,這個表情就定格在臉上。

原本打算小懲大誡的夜肆爵不經意間瞥到了她白襯衫的右下角,大塊血漬在那暈染。

“你的身上怎麽有血跡!”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溫喬喬跟前。

緊張的將那角衣物攥到手裏,並向上掀開,看到的卻不是傷痕,那處的皮膚依舊白皙細膩。

本來想解釋的溫喬喬無奈發出聲歎息。

有心但趕不上夜肆爵的動作。

雖然自己也沒察覺,多出來的這塊血漬。

但不難猜出。

她邊搖著頭,邊向眼前人道明原委。

“別擔心,我並沒有受傷,這是別人的,他不小心被刀劃傷,恰好趕在要關門時,我沒來得及換衣服,隻披了件白大褂就幫他包紮才染上的。”

說完還在心中想。

如果當時注意點,興許就不會弄花衣服。

免不了被訓斥。

果不其然,夜肆爵聽到是別人的血時麵色稍緩,但依舊沒有打住,皺眉看著那件白襯衫,眉宇間添了幾分擔憂。

“什麽樣的劃傷能流這麽多的血?需要我安排幾個保鏢過去守著嗎?”

怕就怕招惹到麻煩。

如果救下的是個該死的人,診所可就危險了。

他不希望溫喬喬在麵臨這些,想防患於未然,至少保鏢在那有安全的保障。

而顯然。

站在對麵的女人沒意識到可能招惹上什麽,聽到那話後果斷的搖頭。

“沒有你想的那麽嚴重,再說如果讓他們過去嚇壞病人該怎麽辦?那裏可都是老人家受不得這種刺激,萬一以為我以前是從黑,現在從良過來當醫生呢?”

當她設想穿著黑衣戴墨鏡的魁梧壯漢像門神一樣站在診所的兩邊,恐怕老爺爺還沒到,就先被嚇得退避三尺,原先門庭若市的診所變得冷清。

溫喬喬的身子微顫,心中做下決定。

絕不能讓保鏢來她的診所看門!

顯然坐在對麵的夜肆爵也意識到這點,聽完她的話後也沒有勉強,反倒用調侃的語氣說:“那恐怕診所過幾天就要關門。”

聽到這話,溫喬喬的神情有一刻的恍惚。

如果是過去的夜肆爵,在麵臨這件事上絕不會退步,甚至會采取強製手段讓她妥協。

思及此處,眼中的笑意褪去。

忽然有些苦澀的想,原來她們都在改變,隨著時間推移,慢慢向對方妥協。

不過這樣也好。

很快溫喬喬便收斂起心底的思緒,主動做到他的身邊並開口:“你還知道呀!放心,我現在好著呢!最近不是在忙工作的事嗎?還抽那麽多的時間去那邊。”

原本夜肆爵可不會像現在這樣三天兩頭往診所跑。

又沒有情敵!

實際上確實是溫喬喬誤會,雖然他工作有些繁忙,但並不是一點休息的時間沒有。

不過……

“前幾天還算好,但過段時間不一定。”

最近有個合作對象從海外回來,與之同來的還有個巨大的項目,如果能拿下對於夜氏集團來說幫助很大,能進一步發展國外的生意。

溫喬喬聽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工作上的事她沒辦法給夜肆爵,很大的助力。

斟酌了片刻後,握緊拳頭,學著動漫擺出副元氣滿滿的架勢對他說。

“保證不會讓你擔心!”

至於白襯衫上的血漬早已隨著話題飄遠。

而受傷的那個人。

他曾對溫喬喬說要付醫藥費,但早就被拋之腦後。

直到……

“醫生這是,我準備好的醫藥費。”

本來正在等待病人的溫喬喬,聽到熟悉的聲音。

她有些錯愕的抬起頭。

穿著黑色便服的男人瀟灑俊逸,即便隻是尋常的款式,也沒有削減他身上的氣質,正推來厚厚的信封,不出意外的話,裏麵裝著滿滿的鈔票。

是南景皓。

這筆意外的收入令溫喬喬有些錯愕。

回過神來後,將豐厚的醫藥費退回並說:“南先生不必給這麽多,更何況那天夜裏我也說了,你不需要付錢,是我免費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