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會,南景皓。”南景皓衝溫喬喬電筒微笑,眉眼間的冷厲收斂了幾分,他特意和溫喬喬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

“南總好,我是溫喬喬。”溫喬喬語氣梳理,審視的目光落在南景皓的身上,並沒有過多的言語。

南景皓也沒有什麽出格的舉動,領著兩個人走向電梯。

南景皓定的包間在頂樓,三個人在電梯裏帶的時間有些長,夜肆爵把南景皓格在一邊,南景皓則是自然的看向電梯顯示屏上的數字。

南景皓的老實安分,讓溫喬喬感到一絲不安,總覺得他在憋什麽大招。

電梯緩緩上升,可算到了頂樓。

南景皓帶著他們兩個人進了包間,菜已經上齊,兩瓶未開封的茅台放在酒桌上,這裏隻有白酒,沒有紅酒,連杯子都是喝白酒的小玻璃。

“歡迎夜總。”

“歡迎夜夫人。”

夜肆爵從包間裏的人微微點頭,牽著溫喬喬的手,帶她來到正座,幫她拉開椅子。

酒桌上,男人們推杯換盞,聊的多是工作與財經新聞。

偶爾又幾個年齡大的公司幹部說幾句家常話,羨慕的目光落在溫喬喬身上,悶一口酒誇夜肆爵好福氣。

南景皓特意和溫喬喬保持的陌生感,並沒有說一些過界的話。

聊項目無聊了,偶然誇上溫喬喬幾句。

他們並不是第一次見麵,兩個人卻默契的假裝成陌生人。

男人捉摸不透的眼神,讓溫喬喬心中的不安逐漸放大。

一桌子好菜,溫喬喬愣是沒有半分胃口。

夜肆爵關切的目光落在溫喬喬身上,薄唇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詢問:“是身體不舒服嗎?”

“不是。”

溫喬喬抬頭看向夜肆爵,突然想到了什麽,用眼神示意夜肆爵低頭。

夜肆爵心領神會的將耳朵貼到溫喬喬唇邊:“我能看看你們的合同嗎?我怕合同有貓膩。”

酒過三巡,也快到了簽字的環節。

夜肆爵以為溫喬喬會有什麽奇怪的要求,沒想到隻是看合同。

他看向項目的負責人。

“麻煩把合同遞給我,我夫人想幫我把把關。”夜肆爵說著話的時候,眼裏多了些小得意。

“夜夫人 也在男司嗎?”管合同的負責任麵露為難的看了一眼合同。

商務合同涉及保密性,泄露要負法律責任。

他就一個打工仔,可不敢把公司的合同亂給人看。

“溫喬喬不是外人,小趙你把文件給他吧!”南景皓淡然一笑,看向下屬。

溫喬喬接過文件認真翻閱起來,不放過每一項條約。

“溫喬喬放心看,有問題盡管提,隻要合理都可以商量。”南景皓笑著看向溫喬喬。

“南總既然這麽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這合同確實有兩個條約需要修改,第52條和第98條。”

溫喬喬指出條約,不合理的點詳細說了。

在場的男士們被她清醒的頭腦給驚豔到了。

“外秀中慧,不愧是夜總看上的女人,在下佩服,這條合約的利害都被你分析透徹了,我們也沒有拒絕修改的理由。”

“那還要多謝南總給我機會。”

“那我就不客氣了,擇日不如撞日。有勞夜夫人跟個班,和我的秘書去改一下文件了。”

溫喬喬合上文件夾,意識到這是個圈套,南景皓是故意將她和夜肆爵分開,

溫喬喬憂心忡忡的看向夜肆爵 男人沒讀懂她的眼神,大方的同意了南景皓的安排。

“去吧,我在著等你。”

南景皓派去改合同的是個女秘書,夜肆爵並沒有多擔心。

溫喬喬到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她擔心夜肆爵的安危,害怕他被人算計。

“那我去了,你別貪杯,照顧好自己。”

溫喬喬抱起文件夾,看向夜肆爵,在臨離開前再次給了他提醒。

“好。”

溫喬喬跟著秘書出了包間,南景皓給夜肆爵倒了一杯酒。

“你和夫人的感情真好。”

“南總,過獎了。”

南景皓找了些話題和夜肆爵隨便聊了一會,夜肆爵很健談,兩個人聊得正愉快時,南景皓的手機響了他起身離開包間。

這個時候溫喬喬還沒有離開。

打電話的人是他的秘書,溫喬喬已經被單獨留著總統套房了。

南景皓接過房卡,走進總統套房。

聽到開門聲的溫喬喬,下意識開口詢問:“麗莎,打印紙拿來了嗎?”

“打印紙沒貨了,她去便利店了要過一會才能回來。”

南景皓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溫喬喬修改的合同的手,停在了鍵盤上,目光從筆記本上移開。

“南景皓,你想玩什麽花招?”

溫喬喬有些生氣的瞪向南景皓。

“我想要你。”

南景皓不裝了指責攤牌,他看向溫喬喬。

“我們不可能,我對你沒有哪種想法。你要是個男人就別用卑鄙的手段!”

溫喬喬警惕的樣子有些可愛。

這越發的勾起了南景皓的占有欲。

“那你想讓我用什麽手段?”

“我和你不可能,別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