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有些疲倦的夜肆爵瞬間清醒,有些困惑的看向自己的手機,為什麽溫喬喬會突然想到這出?他百思不得其解但很快臉色變難看起來。

難道是自己不在的時候,有人不長眼欺負怠慢了她?

聲音瞬間冷了八度。

詢問的同時不忘安撫溫喬喬。

“究竟發生什麽事?讓你這麽著急,別擔心,等我回來會把他擺平,現在公司好不容易走上正軌,合作也才剛剛開始,實在無法抽身。”

目前項目已經進展了大半,部分合作的公司也已經簽下了合同,隻不過少數貨源沒弄好,現在也快進入正途,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全麵開工。

這個節骨點,實在無法交給別人。

溫喬喬聽完心中隱隱有些失落,但並未表露在明麵上,隻是用平淡的語氣詢問。

“真的不行嗎?”

隻是沒想到對麵的那位竟然會毫不猶豫的回答。

“太艱難了,除非有個合適的人選能代替我將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但你清楚這樣的人才有多難得,與其留在這打拚,倒不如自己開一家公司搏出條康陽大道。”

夜肆爵的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

如果真有這麽好找,那他夜氏集團豈非人人如龍。

聽到這句話,溫喬喬沒在繼續糾結。

轉而詢問。

“工作進展的怎麽樣?”

夜肆爵察覺到異樣,但並沒有說什麽。

如實回答了現在的情況。

“已經找到了合適的貨源,正在進行質檢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得到穩定的報告,這次出差的時間會縮短,你還沒說究竟遇上了什麽麻煩?”

“保鏢大多都留在你身邊,他們會聽吩咐。”

溫喬喬聽完身子微僵,知道夜肆爵察覺端倪。

無奈的發出聲歎息。

但並沒有要說出來的打算,點頭答道。

“我知道,已經安排好幾個人陪我上下班。”

她擔心夜肆爵會刻意詢問其他人這些天的事。

先是警告的瞥了眼,站在旁邊等待的保鏢,示意她們要守口如瓶,隨後潦草的想要帶過那件事。

“剛剛我隻是開個玩笑,別太在意,今天從廣告上瞧見有家不錯的旅行社,才知道這邊能觀看的景區實在太少,就想著要不換個地方。”

拙劣的謊言。

夜肆爵聽完沒說什麽,隻是心裏默默的記下了這件事,回去一定要將保鏢都抓來問個清楚,出趟差沒想到連每日最基本溫喬喬的行蹤都沒發來。

讓他如何安心?

但同時清楚,溫喬喬並不希望他知道。

否則何必找這樣的借口。

“喬喬,如果你想去的話,工作忙完我都可以。”

“時間不早了,你那邊有時差,都已經淩晨了該休息,我也該好好睡個美容覺。”

潦草的結束電話後。

溫喬喬臉上的笑意遁去,她看向正站在旁邊有些不知所措的保鏢,忽然露出個燦爛的笑容。

“這些天可就要麻煩你們隨時跟在身邊,隻不過有件事要說,在前頭必須要瞞住夜肆爵。”

在得到肯定的答複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臉色凝重。

是夜。

溫喬喬今晚睡得很不安穩,做了場噩夢。

夢裏,夜肆爵倒在血泊之中,她被綁在一旁的椅子上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南景皓的刀一下一下紮進他的身體。

每刀下去,都會多出一個血窟窿,潺潺地往外流著鮮血。

有一些甚至濺到了她臉上,溫熱的血順著下巴流下。

溫喬喬發不出聲音,瞪大雙眼,絕望刹那間充斥全身。

夜肆爵被刺第二刀時,還能勉強撐起笑容,搖頭示意她不要看,南景皓察覺到他的臉正麵對著她,一腳踹了過去,把他的頭踹向另一邊。

“你不是最愛他了嗎?你喜歡他哪裏?我現在就把他砍成一堆碎肉,你會繼續愛著變成碎肉的他嗎?”

南景皓把刀插進他的大腿,起身走向溫喬喬。

滿身鮮血,神態癲狂。

他摁著她的腦袋。

逼她看著他是如何一刀一刀把夜肆爵砍死的。

她此時已經被嚇傻了。

夜肆爵的血被瘋了般的南景皓抹到臉上,眼淚決堤般,大滴大滴往下掉。

不遠處,瘋子拔出刀,又往血泊中的那人身上紮,一刀、兩刀、三刀。

他突然注意到婚戒還完好地戴在夜肆爵無名指上,尖笑著把刀高高揚起,砍斷了那根手指。

獻寶似的送到她眼前。

“看呀,這是你們的戒指,我把他的手指砍下來了,隻要你答應嫁給我,我就讓他留個全屍,怎麽樣?”

麵前人的臉在黑暗中不斷變化著。

一會兒是陸野,一會兒是南景皓。

溫喬喬尖叫一聲,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