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喬覺得喬初臨走前那個眼神很奇怪,就像被野獸盯上的感覺,讓她有種不詳的預感。

但她沒多想,轉頭調侃道:“夜總的桃花長得蠻好看的嘛,難怪能允許她天天在你辦公室門口撒潑,我看了我也喜歡。”

夜肆爵的筷子剛拿起來準備夾菜,聽見她的話停留在半空中,陷入靜止之中,不知是該放下還是繼續拿著。

此時辦公室裏除了他倆沒有別人,他一臉欲哭無淚地看著她道:“喬喬,我真的對她沒意思,今天是因為我知道你要來想,讓你在她麵前對我宣誓主權。”

他抓著溫喬喬的手放在心口上,繼續道:“平常我都是讓林田去處理她的,你相信我,我心裏隻有你一個人,你永遠是我最重要的愛人。”

溫喬喬本來也沒生氣,此時更是被誇得尾巴翹上天,大發慈悲給夜肆爵碗裏夾了堆成山的菜。

她沒什麽胃口,匆匆扒了幾口飯,看時間快到一點了,抽了張紙巾擦嘴,叮囑道:“我先走啦,下午診所還有事,晚上在家裏等你,要把我夾的菜全部吃完!”

夜肆爵看了看碗裏比飯多了快兩杯的菜,沉默了,這是他第一次沒有回答溫喬喬的問題。

給了他一個臨別吻,他看向食物的眼神瞬間變了,刹那間充斥了戰鬥欲和必死的決心,而溫喬喬拎著管家給她準備的甜品走了。

據林田所說,那天下午總裁的肚子不知為何有點鼓,甚至把襯衫都頂出了一個弧度。

溫喬喬心情大好地在診所附近停好車,剛走進去,就被裏麵的場景下了一大跳。

兩個保鏢負傷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皮膚上滿是淤血和擦傷,醫療器械全被砸了個幹幹淨淨。

原本光滑如鏡的地麵上被垃圾和塵土覆蓋,她辦公室養的花花草草全沒了,窗戶玻璃也碎了一塊。

溫喬喬簡直要被氣暈了,她隻是給夜肆爵送了個飯,離開了一會兒,回來診所就被人砸了。

幾個經常來診所坐著聊天的老爺爺看見她回來了,扶著腰七嘴八舌地湊到她身邊說了當時的情況。

他們和往常一樣,吃完午飯就從家裏走路幾分鍾到診所,享受溫喬喬規定的對老人免費的按摩服務。

剛躺下,幾個老人家正嘮家常呢,忽然外麵傳來護士小姐的尖叫,緊接著有人衝了進來。

領頭的人紋著大花臂,滿身橫肉,一臉街頭混混樣兒,手上拿著根棒球棍,跟在他後麵的估計是小弟角色。

花臂混混見裏麵是一群老大爺,隻把醫療器械砸了,沒對他們動手,轉身進了另一間診室打砸。

兩個保鏢試圖去攔,一開始還能占個上風,但頂不住他們人多勢眾,手上還都拿著點武器。

堅持了一會兒還是沒攔住,負傷倒地後還被幾個混混一起狂踹腹部。

他們幾個老人家在按摩室裏嚇得瑟瑟發抖,被這種暴露場麵嚇得心跳個不停。

有個老大爺心髒有點毛病,捂著胸口差點發病,其他感覺還行的連忙把他扶到**。

過了好久,嬉笑和打砸聲才停下來,領頭的花臂混混好像打了個電話,說的什麽沒聽清楚,隻聽見了一個錢字。

他又對著診所拍了幾張照,低頭搗鼓手機,又過了大概十分鍾才離開。

那群混混走了,幾個老爺爺也不敢出來,生怕他們又殺個回馬槍,聽見聲響見是溫喬喬回來了,這才放了心出來。

溫喬喬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誰,讓對方下這麽狠的手,居然雇人把她的診所砸了。

當務之急是先把保鏢送到醫院,她打了120,過了幾分鍾,急救人員到了,把躺在地上的兩個人用擔架抬上了車。

溫喬喬讓心髒難受的老爺爺跟著上了救護車,自己驅車帶其他幾位老爺爺去醫院做檢查。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麽砸東西還要把她的人打成那樣,到底是誰這麽恨她?

溫喬喬打電話給夜肆爵,沒接,應該在開會。

她歎了口氣,又打給林田,他倒是秒接了。

“怎麽了,夫人?老板正在開會。”

“我知道,我想擺脫你件事,把雇人砸我的診所的幕後主使查出來,器械全都損壞了,兩個保鏢被打暈了,現在正在搶救。”

“夫人的診所被砸了?好的,我現在去查,需要告訴老板嗎?”林田冷靜地答到。

溫喬喬思索了一番,決定等今晚回家再和夜肆爵說這件事,總覺得和那個女人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