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追逐戰持續了很久,溫喬喬早已經身心俱疲無奈的看著手上的資料,來尋釁挑事的大多是年輕人,就算是想追究也沒有可能。
那位興許就是認準了這點。
直覺告訴她,背後可能有隻大手在操縱整件事情的脈絡,正當慢慢梳理,準備找到關鍵點時,手機鈴聲忽然在房間內響起。
“夫人抓到了個小子。”
診所已經無法正常運行,但她依舊開著大門。
守株待兔。
吩咐林田帶著兩個保鏢在旁邊蹲守,果不其然抓到了個年紀正好的小子。
溫喬喬聽完眼前一亮,連忙趕到那處去。
被抓到的早已經五花大綁。
“小朋友,你最好將實話說出來,否則我們就把你帶到警局裏去,到時候和父母協商,你就算不妥協也得乖乖認命。”
誰知那位竟然滿臉驚恐的向後縮,包中掉出個東西。
是張白紙。
上麵還有字。
溫喬喬見狀滿臉困惑,示意林田趕緊將東西拿過來。
本來不以為意的,那位在撿起紙時露出驚愕的神色。
嘴裏低低罵了句。
“還真是狡兔三窟。”
誠然,這小子到了年齡可以追究法律責任,但那張白紙上清晰寫著的,卻是患有精神疾病的證明。
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溫喬喬跑來一趟,非但沒有找到線索,還被無語住。
她萬萬沒想到背後的人下手竟然如此惡心。
利用病人的特殊性。
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旁邊的林田同樣也是。
“夫人還要繼續去找嗎?”
可茫茫人海,即便調查監控,想要找到作亂的人也是大海撈針,何其艱難。
僅憑兩人的努力絕對不夠。
他們不約而同想到坐在頂樓辦公室的那位。
如果是夜肆爵出麵的話,相信問題會迎刃而解。
懷揣著這種想法。
林田負責駕駛,帶著溫喬喬趕往夜氏集團,目前隻有這條路可以走。
很快汽車就停在外麵。
溫喬喬率先一步坐上電梯趕往頂樓,辦公室的房門並未關緊,隔著那道縫隙,她看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全神貫注,審視著電腦上傳來的文件。
手指在桌麵輕輕敲打,發出嗒嗒的聲音。
忽然想起網友所說的話。
男人在認真工作或為你花錢時最有魅力。
心裏正這麽想著手上的力度,卻並未注意不小心將門給推開,臉上的笑容還未收斂。
夜肆爵被動靜吸引,抬眼望去。
“喬喬今天怎麽來了?不是在忙那邊的事情嗎?”
追查背後的人。
溫喬喬曾向他打過報告,所以知曉。
見她來的這麽早,還以為是已經抓到眼底浮現私效益,將人拉到身邊來誇獎。
“難道是抓到始作俑者?那喬喬有沒有想要的獎勵?”
獎勵。
聽到這兩個字,溫喬喬卻覺得有些心塞,無奈的扯了扯嘴角,迫使自己露出笑容來應付。
可這強顏歡笑的態度。
夜肆爵自然也察覺到明白事情並非自己所想那般甚至背道而馳,連忙將人抱到懷裏安撫。
“沒事慢慢來,不著急。”
說完抬手,本想輕輕撫摸溫喬喬的頭發,就像往常那樣科電腦傳來的消息,提示音卻打斷了他的動作。
那隻手僵在半空。
他在兩者之間猶豫,究竟是溫喬喬在先還是這場會議?
“不用為了我耽誤工作,我就來這裏坐坐而已。”
事先就知道夜肆爵這段時間的工作特別匆忙,根本無法從電腦前抽開身。
原先不以為意,隻當林田誇張。
直到親眼目睹才知所言非虛,想到自己前來的目的,心中不由得添了幾分愧疚,夜肆爵都這麽忙,她還要湊到跟前來請求幫助。
更何況……
“一點小事而已,我就不信沒辦法辦到!”
溫喬喬悄悄攥進拳頭打氣。
誰知卻被即將打開會議的夜肆爵給聽見,他錯愕地抬眸並詢問:“真的不需要幫助嗎?”
話音落下,對麵的人毫不猶豫的搖頭。
和撥浪鼓似的。
溫喬喬雖然在心裏是那麽安慰,但清楚想要找到真凶,可不簡單,如果讓夜肆爵來要耗費不少的精力,本就疲憊的他恐怕吃不消,大不了診所暫時擱淺。
臨走前。
她猶豫的看著辦公室中對著電腦侃侃而談的男人,終是沒有江,想要說的話宣之於口,略微搖頭。
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是出自於對夜肆爵的關心,同樣是為了磨礪自己,如果事事都需要依附他人。
和籠子裏的金絲鳥又有何異?
她捏緊拳頭,毫不猶豫的上了車。
這件事情憑她自己也能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