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什麽以德報怨的大善人,這筆賬,他得跟他們算清楚了!

“嗯哼!”虞夏支持小老板動手。

這一家人實在是,又蠢又壞。

不給他們點教訓,自己心裏那堵氣估計消不下去。

“那個偷貓賊,你找到了嗎?”虞夏轉而問起。

小老板眸色一厲,“找到了,的確是住在學校附近老小區的居民,我先查查他,看他究竟是本來就在林家人手底下謀生計,還是被林家人用錢收買的。”

他得根據實際情況製定計劃。

虞夏從兜裏掏出香水瓶,對著空氣噴了兩下,“挺快的嘛。”

“善用一些可能不太正規的懸賞網站,隻要錢到位了,什麽事情都不成問題。”小老板摸了摸鼻子。

虞夏對他豎了個大拇指。

他果然沒他最初在她麵前演的那麽純良。

過了一會兒。

虞夏一臉懵地看向突然閉嘴不言的老太太,“她怎麽突然不罵了?累了?還是渴了?”

小老板嫌棄得撇了撇嘴角,“我該不會預言對了,有髒東西濺進她嘴裏了吧?”

虞夏:“……”

嘔!

周氏集團。

翟路提著外賣走進總裁辦公室,“周總,今天周小姐沒過來送飯。”

周言禮頭也沒抬,“嗯。”

他能猜到小姑娘今天趕不過來,大概率還在朋友那邊湊熱鬧。

“林覓露小姐倒是過來了,但是我隻看到了她留在前台的飯盒,沒看到人。”

翟路將外賣放到小飯桌那邊,

“我問了前台,前台說,林小姐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她三叔腦袋被高空墜物砸中,進醫院了,她趕著過去看情況,就把飯盒留下了。”

林家三叔?林旭東?

周言禮簽字的動作一頓,眼裏掠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冷意。

林旭東不是個什麽好東西。

就是……林旭東最近的運氣好像很糟糕?

從前天晚上開始,晏世安那個閑得要發黴的家夥就幸災樂禍給他發信息,跟他分享林旭東究竟有多倒黴。

走在路上被自行車撞,在外麵餐廳吃飯,就座的那張桌子突然粉碎,還有褲子不知道怎麽開裂了,露出了裏麵的紅褲衩,再加上今天的這遭被高空墜物砸中……

慘得有點不正常。

甚至像是被詛咒了。

周言禮若有所思。

林旭東近來得罪了什麽厲害的玄學師?

“周總,林小姐留下的飯盒要怎麽處理?”翟路詢問。

周言禮麵色淡漠,“丟了。”

“好嘞。”自從BOSS願意接受那位周小姐送的愛心午餐,翟路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做過丟飯盒這種事情了,頗有些懷念。

翟路開開心心地離開辦公室,去丟飯盒。

眼角餘光看著辦公室的門合上,周言禮拿起手機,給他家小妻子發信息,問她吃飯了沒有。

還在監工的虞夏毫無吃飯的欲望。

看到周言禮發來的關心信息,她恨不得給他發五百字的小作文,講述她見到的場麵有多惡心。

但她怕自己文字功底太好,描述出去,影響到他的食欲。

還是算了。

給周言禮回完信息,虞夏突然想起來一件特別重要的事,立刻點開她聘請的做飯阿姨的聊天框。

告訴阿姨,接下來的一周內,她不想看到咖喱雞這道菜!

和咖喱雞賣相相似的,也最好不要出現在她麵前!

“已經十二點多了。”

小老板蹲得腿都麻了,他的店門口還是髒兮兮的。

虞夏摁熄手機屏幕,“我剛剛留意到了,你的店門有一條縫,糞水該不會滲進裏麵了吧……”

小老板:“……”

這跟給他講恐怖故事有什麽區別?

他半點不想打開門讓老人進去,如果裏麵真的……他就得自己打掃!

“可怕!果然不能得罪小人,這報複手段,太惡心人了。”

小老板話音剛落,隻見老太太朝他們走過來。

虞夏一手撐腿,一手撐著小馬紮邊緣,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做好隨時跑路的準備。

一旦老人有抬手甩水的動作,她就溜!絕對不能讓老人有惡心到她的機會。

小老板比虞夏要淡定,畢竟緊張也沒用,他的腿麻了,跑不掉。

老太太黑著臉,“我打掃好了!我得回去給家裏人做飯!”

不是小老板故意找茬,實在是,如果打掃好了,他的牆麵不會還烏漆嘛黑的,“不幹淨。”

他平靜地陳述了一個事實。

老太太拉下臉,一臉我伺候不了的煩躁,“明明是幹淨了,我看你是故意找茬!”

小老板知道她不怕自己,搬出她害怕的警察來,“警察叔叔說了,我有資格界定對你的打掃結果是否滿意,不滿意能讓你打掃到滿意為止,不然我打110報警了。”

老太太的臉頓時青一陣綠一陣的,“你這!你是不是收買了警察!不然警察同誌怎麽會幫你!我的孫子被你踢成那樣!你不用蹲大牢也就算了,反欺負到我這個快八十的老人身上!沒天理!”

“啊,老太太你這屬於汙蔑警察收受賄賂……”

虞夏扶了扶金絲眼鏡,

“按《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規定,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實誹他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製或者剝奪政治自由。”

她微微一笑,“我錄音了。”

“哦對了,還有,你要是留了案底,你的寶貝乖孫會受到影響喲,以後當不了官了呢。”

老太太哪裏懂什麽刑法,連政治自由是什麽都不知道,但虞夏補充的那句‘乖孫當不了官’捏住了她的七寸。

她每天給乖孫講的,就是讓他好好學習,班上要是有什麽穿得特別漂亮的小同學,多和人家玩,交一些上流社會的朋友,以後謀個市長當當,給家裏一人買一套大房子。

虞夏是懶得探究老人打的貪算盤。

不然她多少能勸兩句,幫她打消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上流社會的孩子,不會到普通的幼兒園學習,人家的學前教育請的是私人家教,就算送去幼兒園,也是普通家庭根本承擔不起的那種私立幼兒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