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果斷搖頭,“我覺得不怎麽樣。”
周言禮的算法絕對有問題!
“我們需要節製!那什麽過度是不對的!”虞夏義正言辭。
“才五次,遠遠沒到過度這一說法呢。”溫溫柔柔地反駁回去,下一秒,周言禮低頭吻下。
—
元寶很煩惱。
往常,它一覺睡醒,房間的門已經開了,它從門縫擠進去,能嗅到麻麻的味道。
但是!
今天早晨不知道怎麽的,房門久久不開。
明明外頭已經天光大亮。
蹲在主臥門口,小小一團的金漸層舔巴舔巴爪子,餓得想撓門。
沒等它把撓門的想法付諸於行動,房間門忽然被拉開。
小奶貓仰著毛絨絨的腦袋,不滿地喵了一聲。
周言禮蹲下,把貓抱起來,反手關上房門。
“乖一些,別叫,夏夏還在睡。”
元寶還算乖,給麵子地收聲。
知道小家夥肯定餓了,周言禮第一時間給它衝奶粉,倒貓糧。
為了補償它,他還給它開了一個罐頭。
“乖乖吃午飯吧,我也得去給我和你媽媽做午飯了。”揉揉低頭舔羊奶的小家夥的腦袋,周言禮撐著膝蓋起身。
站直後,他頓了兩秒,懶怠地揉了揉眉心。
昨晚鬧得好像有點過了,他睡醒,竟然無比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腿在發軟。
真是……
嘴角微扯,周言禮打起精神進廚房做飯。
做完午飯,已經下午一點多。
周言禮把被窩裏的虞夏撈起來,哄她先吃點東西再睡。
虞夏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沒有哪處是不酸痛的。
以至於她看造成她現如今這個狀態的周言禮是哪哪都不順眼。
周言禮也知道自己昨晚放縱過了,沒敢再鬧。
等虞夏吃完飯,他抱她回房,坐到她身邊幫她揉腰。
虞夏一開始還想撇開周言禮的手,給他點教訓,看他下次還敢不敢縱欲過度。
怎奈何後腰處按揉的力道輕重適中,舒服得她隻想享受。
“對了,忘了告訴你。”
周言禮突而開口,按揉虞夏腰肢的手沒停,
“昨晚有個水友在我直播間送了十個藏寶圖,說想讓我傳達一下,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谘詢你。”
“嗯?”虞夏輕哼出聲,“他有說是什麽事情嗎?”
“說了個大概,具體是什麽我就不清楚了。”周言禮得承認,自己看到那個水友發的彈幕,一度懷疑他是不是從哪裏跑出來的精神病人,
“他說他懷疑自己是穿越者,問你什麽時候能開播,我沒給他太具體的回答,隻說了看緣分。”
虞夏:“?”
什麽東西?
“夏夏,穿越是真實存在的嗎?”
周言禮相信科學,但是玄學界的一些觀點,確實和科學相悖。
他有點好奇,科學目前無法達成的穿越科技,玄學界是否持不同觀點。
虞夏:“……”
“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麽看待穿越的,反正我覺得它不真實存在。它很不科學!”
她好歹也是名校畢業的大學生,現代科學是什麽樣子,她還是清楚的。
“當然,我說的不科學可能不是普遍意義的不科學,是我們玄門的相關書籍裏,沒記載過這一方麵的知識。”
他們學習卜卦,算命,窺天命,不是光靠天賦就可以的,還需要靠傳統的基礎知識支撐。
而那些知識,一般是從書籍獲取。
試想玄學界上千年的文化底蘊,做風水局連個小花盆擺在哪裏都有明確的解釋,卻從來沒記載過穿越,可想而知穿越這一說法有多不靠譜。
想當初,年紀還小,虞夏也問過師父,穿越存在嗎?重生合理嗎?
師父給她塞了一堆有半個她高的書,讓她看書鑽研。
書裏沒有的知識,是謠傳的概率高達萬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
玄門發展傳承至今,經曆過那麽多天才大能,知識體係早就完善得差不多了。
若現代有人能提出一個體係裏沒有的知識,還能證實那個知識的合理可存在性,簡直……
配享太廟!
虞夏覺得自己不行,她的實力沒堆砌到那個高度。
“你覺得鬼是真實存在的嗎?”趴著說話累,虞夏幹脆翻身。
這個姿勢按腰不方便,周言禮也就順勢停手休息,“我覺得是假的。”
光憑他過去受到的教育,他都不能覺得是真的。
“但是,鬼在我們玄門的專業書有記載。”虞夏給周言禮科普,“在我們的世界觀,鬼存在,隻是能力一般水平一般的玄學師看不見,在過去那些能靠風水陣呼風喚雨的大師跟前,我屬於能力一般的,師父比我好,但他也夠不到那個高度。”
就她現在這個能力,完全能把鬼當做是假的看。
苦逼的是,知識攝入腦海,就忘不掉了。
“我怕鬼,就是因為他真實存在。”虞夏苦著臉,“我玩恐怖遊戲,去鬼屋玩,總怕假的裏麵混進一個真的。”
要真是那樣,她會直接裂開。
周言禮挑了挑眉,“鬼會刻意嚇看不見鬼的人麽?”
“其實不會,書上記載,鬼魂傷害活人有損陰德,給活人造成驚嚇也是傷害中的一種。”虞夏耐心回答,“就算如此,知道世界上還存在著自己看不到的東西,心裏總發毛。”
周言禮笑笑,“夏夏學習這些知識的時候看的都是什麽書,方便給我這種外行人翻翻嗎?我也想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周言禮還有很多好奇的問題。
例如是不是每個人死後都會變成鬼,變成鬼之後又會去哪裏。
再例如,既然鬼真實存在,地府之類的地方是不是也真實存在?
這些細碎的問題總不好一個個問虞夏,小姑娘得解釋半天還解釋不完。
“可以啊,那不是禁書,其實相當於大學的專業書,隻是一般人沒資源拿到,有些有資源拿到的可能也隻當野書看,所以他們看了書也學不到東西而已。”
她的那些書,她的小老師也翻著看過,沒學到什麽所以然來。
“老家就放著我以前用過的課本,我讓媽托保鏢送個一兩本過來就行。”
話說多了,虞夏覺得喉嚨幹澀,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