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橋如吃過早餐,穿個平底鞋就下了樓,前麵正好過來一輛出租車。

她招手後說道:“司機去最近的一家星巴克。”

坐在車上的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心中忐忑不安,最近一連幾天也沒有繼梵的消息,不知道他最近忙什麽呢?

十分鍾後司機停在星巴克的門口,江橋如下了車,向裏麵走去。

媒婆二姨發地址的時候,順便把對方照片也發了過來,對方長的中規中矩,戴個眼鏡,看著文質彬彬,應該能好溝通。

咖啡店裏此時客人並不多,江橋如一眼就認出坐在窗口的那位白襯衫男士。

她朝對方走過去,禮貌的打招呼說:“你好,我是江橋如。”

男人不是第一次來相親,但今天第一次見到這麽溫婉的女孩子,甜美的笑容,穿著也簡約得體,他夢中的女孩子就是這個模樣,男人開心的不知所措,甚至握手都伸錯了手。

“不、不好意思,我有些太緊張了。”男人激動的解釋著。

江橋如見男人不知所措的樣子,不由的笑了出來。

“別這麽拘謹,咱們就當普通朋友見個麵。”

靦腆醫生隨後說:“你好我叫李浩。”

倆人隨後落座,喝著咖啡,看著遠處的風景,放鬆下來,沒想到兩個人能聊的話題還不少,江橋如時不時被男人逗笑,她笑起來的樣子好似百花綻放一樣,另眼前的男人看的著迷。

正在江橋如和眼前男人侃侃而談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窗外有雙發怒的眼睛瞪著她。

“好啊,你這個女人,撒謊說父親生病了,著急回來,竟然在這裏會男人,是忘記合約條例了嗎?”

男人拳頭攥的緊緊的,青筋暴起,小野貓看來離開我,你過得挺開心啊?

“江橋如怕不是你忘了你是有老公的人?”

突然被這句話嚇的,江橋如大驚失色,回頭一瞬間驚住了,是、是繼梵。

“你…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繼梵憤怒的說:“這句話不應該是我問你的嗎?才剛分開幾天你就要給我戴綠帽子?”

江橋如聽見繼梵這樣汙蔑自己,生氣的說:“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你誤會了?”

“我誤會,你和這男人談笑風生,笑的那麽燦爛也是我誤會嗎?”

繼大總裁真是生氣了,江橋如還真是怕了他。

李浩見自己的夢中女神被男人恐嚇,隨即站起身大聲說:“你不許欺負她?”

“小子,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敢跟我說話。”說著上前一把揪住男人脖領子上去就是一拳。

“繼梵,你給我住手!”

任憑江橋如怎麽怒喊,此時繼總裁也不顧他的身份地位了,一拳拳向對方打去,頓時李浩鼻孔竄血,還好餐廳裏此時沒什麽人,要不然這位總裁被人拍到,整個葉城都得炸了。

“繼梵你快停手,我跟你解釋?”

見江橋如急的滿臉通紅,繼梵隨後才停了手。

她焦急的說:“這是我二姨給介紹的相親對象,我本來是來這裏想和對方說我有男朋友的,可是還沒等說你就進來了?不是你、不讓公開咱們之間的關係嗎?家裏人一直以為我沒有結婚?”

此時躺在地上的李浩一聽夢中女神都已經結了婚,不過他心想他能等,剛想起來要說什麽,被繼梵怒瞪回去。

“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繼梵此時怒火中燒的說道。

隨後向地上扔了一張銀行卡,低吼著說:“想跟我搶女人,你還不夠資格。”

李浩看著地上的黑卡,就知道對方身份不容小覷,他家世世代代為醫,不想惹事的他,乖乖撿了起來,隨後趕緊去了醫院處理傷口。

“給我上車?”男人粗魯的拽著江橋如胳膊,一把扔上車。

“我們之間隻不過維持三個月,你管的是不是有點太寬了。”此時的江橋如見繼大總裁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就氣不打一來,隨後辯解道。

“你是我繼梵的女人,一輩子都別想逃離。”男人放下這幾句話,一腳油門噌的一下,快速朝城外駛去。

“你要帶我去哪啊?我還沒跟爸媽說呢?”

男人此時霸道的態度不容人置疑,依舊我行我素,你家裏我會派人打點好,跟我回葉城,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離開繼家半步。

江橋如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暴怒的男人,她心裏納悶那幾天溫柔的他怕不是演給她看的,結婚也是要挾,難道現在還要限製她的人身自由。

“你真是不可理喻。”江橋如隨即別過身,不在看他。

她給家裏發了條短信,說公司有急事等著她回去處理,和相親男人沒有眼緣,以後不忙還會在回來看他們的,就這麽草草的走了,江橋如心裏五味雜陳,爸爸為了給她做些好吃的老早就出去了,就因為這個霸道男人,與家人都沒有好好告別。

這男人還真有毅力,開了六七個小時的車,找到了這裏。

本來在上班的他,突然想見江橋如,不知道小野貓在家忙什麽呢?他不便打擾,隨即問了有沒有最近去赫城的機票,查了一下,最晚的也得後天了,隨即他起身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這一路上就想給江橋如一個驚喜,可是當男人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這裏,找到她時,竟然和別的男人在相親,這他可忍不了,果斷發了怒火。

車上寂靜的可怕,江橋如心裏納悶他是怎麽找到她的?不過還是沒敢問出口。

這男人發起火來太嚇人,她有點懼怕,不行,合約到期得趕緊離開他,否則怕小命不保。

繼梵見江橋如時不時的觀察著他,就知道她害怕了,可是心中的氣沒消,他放不下麵子哄她。

王淑芬心想這怎麽就發一句消息說走就走了呢?忙給江橋如打來電話。

“橋如,究竟發生什麽事了?家也沒到你怎麽就走了?”

聽見媽媽關心的話,江橋如此時委屈的眼淚在眼圈,她明明一個人過的很好,繼梵非得招惹她。

隨後編了個謊言騙她說:“請了好幾天假,公司領導打電話說在不回去,就要給我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