譯雲禮和鍾曉曉順利的開到了江橋如的看家,還好鍾曉曉記得她家在哪?否則這大半夜她倆找一晚上也肯定找不到的。

“譯雲禮前麵就是了,你把車停在路邊就行。”

隻見江橋如的家是那種老式樓,一眼看上去得有幾十年了,外部牆麵老化,牆皮脫落,誰能想到葉城首富繼梵的妻子竟然生活在這種環境下。

“屋裏燈還亮著,沒準橋如就在裏麵,咱們倆趕緊進去。”

鍾曉曉上樓時手不自覺的拉到譯雲禮,因為著急找到江橋如,譯雲禮也並沒有多想,就這樣倆人手拉手上了樓,任誰看上去,都覺得她倆關係有那麽………有那麽億點點曖昧!

“咚咚咚…………”

三聲敲門聲,打破了裏麵的沉靜。

“長生去開門,這麽晚了,也不知道是誰敲門。”

王淑芬嘴裏嘟囔著說道。

江長生小跑到門口開了門。

“曉曉姐,你怎麽來了,快進來。”

江長生見曉曉姐身後還跟著一位男人,這男人看著文質彬彬,隨即他笑著誇道:“曉曉姐你男朋友真的可以,一看就不是尋常人。”

鍾曉曉被江長生突如其來的誇讚,有些臉紅,不過並沒有著急解釋,進屋後緊張的問道:“阿姨,橋如呢?”

王淑芬趕忙從廚房走出來,淚眼婆娑的說道:“走了!”

鍾曉曉看王淑芬眼神不對,忙問:“家裏發生什麽事了,還是橋如有事了?”

王淑芬說著眼睛不住的往下流,隨後帶著哭腔說道:“你叔……你叔出車禍走了,橋如處理自己的事情去了。”

鍾曉曉聽完這個噩耗忙上前一把抱住王淑芬說道:“阿姨您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啊,否則叔叔走的也會不安心的。”

聽著鍾曉曉的勸慰,,王淑芬心情也好了許多,趕緊讓她們坐下說話。

“這是你的男朋友吧?”王淑芬問道。

鍾曉曉這回趕緊解釋:“阿姨,這是我和橋如的朋友譯雲禮,對了橋如去哪裏了,有沒有跟你們說?”

王淑芬知道鍾曉曉是橋如最好的朋友,她也不在隱瞞什麽,全盤而出。

“橋如去找她親生父母了,對了曉曉你知不知道橋如的男朋友是誰啊?”

鍾曉曉仿佛聽到不可以思議的事情一樣,震驚的看著王淑芬。

“橋如不是您的女兒嗎?”

她趕緊朝王淑芬問道。

“不是,是我和她爸領養的,小時候看她可憐,我們剛好沒有孩子,就領養回來了。”

鍾曉曉心裏好像有十萬個為什麽一樣,趕緊追問說道:“橋如跟您說她談戀愛了嗎?”

王淑芬停頓下回答道:“這到沒有,隻不過………隻不過她懷孕了,其餘的什麽話都沒有跟我們透漏,我也不好多問什麽?”

鍾曉曉更加驚訝了,橋如懷孕了,懷的還是繼梵的孩子,她一個人去外地可怎麽是好啊。

“阿姨您一定要告訴我她去哪裏了,我找到橋如,可以多照顧她,要不然她一個孕婦可怎麽生活下去。”

王淑芬趕忙從本子上把地址抄了下來,遞給你鍾曉曉。

倆人既然知道江橋如去了哪,也就沒在這停留,上車就返回了葉城。

車上的鍾曉曉此時內心嫉妒忐忑不安,她心裏惦記著江橋如,一個人她可怎麽生活下去,現在又懷孕了。

“要不要我停在服務區,你休息會兒,看你臉色不好?”

譯雲禮忙關心鍾曉曉說道。

曉曉覺得自己真的是有些神經緊張過度,忙說:“好,休息會吧。”

挺在服務區後,譯雲禮去買了一些吃的,回來時發現鍾曉曉睡著了,趕忙給她蓋了件衣服,譯雲禮靜靜的坐著望著前方。

來到江橋如的家後,他突然覺得原來她生活的這麽難,繼梵真是沒有照顧好她。

鍾曉曉睡了有一個小時,慢慢睜開眼睛,發現怎麽肩膀這麽重呢,抬眼看去譯雲禮不知什麽時候靠在她的肩膀睡的正香甜,她低頭一看身上蓋著的是譯雲禮的外套,心裏有些小雀喜。

可是這種開心在腦袋裏一閃而過,她突然清醒起來,他們怎麽可能呢,不可能的,鍾曉曉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這時譯雲禮迷迷糊糊的也坐了起來。

“不……不好意思,太困了。”

譯雲禮忙朝鍾曉曉不好意思的說道。

鍾曉曉向來是大大咧咧無拘無束的性格,隨即朝譯雲禮笑笑說:“客氣什麽,今晚以後我們就是一個戰壕的人了,是戰友這點小事沒什麽的。”

譯雲禮漸漸對鍾曉曉也沒了先前的抵觸心裏,他覺得鍾曉曉是那種能為朋友兩肋插刀的人,特別夠義氣,細看她還是優點蠻多的。

“走吧,我們回去還有更重要的事。”譯雲禮說完打火,他們開到葉城大概都得天亮了。

“那個……譯雲禮拜托你件事,橋如肯定是不希望別人知道她去了哪裏,希望你不要告訴繼梵。”

譯雲禮忙說:放心吧,我不會說的。

倆人開了五六個小時才到葉城,譯雲禮困的有些睜不開眼睛,忙說:“我可能得休息會兒,太累了。”

說著將車停靠在路邊,這時已經下了高速,把座椅調到最舒服的位置,躺在上班酣睡起來。

鍾曉曉側頭看向譯雲禮,這個男人是她見過的最好的男人,富家公子哥卻從不裝大爺,在人麵前總是那麽有禮貌。

可是她卻可望而不及,他們之間差距太大了,她是那種愛玩的性格,沒有幾個男人會真正喜歡她,不過是圖一時樂趣。

她呢?也並不對那些想占便宜的男人動什麽意思,既然感情得不到那就搞錢好了。

而唯有譯雲禮是她內心深深喜歡的,鍾曉曉覺得他向一幅展品,而且是價值連城的,她買不起。

鍾曉曉輕輕抬起手,想伸手撫摸一下男人俊美的臉龐,一晚上沒合眼,男人略顯滄桑,不過這正是吸引鍾曉曉的地方。

輕輕劃過男人的臉龐,譯雲禮有些微動,轉過頭又繼續酣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