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的意思,後來你也看過很多回?”
“嗯。隻要你在家,隻要我有空,就會看一眼。”
啊啊啊!
桑煙煙要瘋了。
“翟旌,我和你拚命!”
她放倒翟旌,雙手掐上他的脖子。
雖然說,她一般在客廳都挺老實規矩的。真要幹點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也都是關起門在臥室裏悄悄的來。
但這並不表示她偶爾不會在臥室之外的地方控製不住自己!
現在回想一下,她就能想起來好幾件事!
翟旌卻笑嗬嗬的,他反手抱住小媳婦,再一個翻身,將她牢牢控製在懷裏。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嗯?這事就是因為我幹得太不地道了,所以不敢跟你交代。而且……”
頓一頓。
“要是真交代了,你肯定會拘束。以後我想你的時候再看監控,就什麽好東西都看不到了!”
“你還說!我這次真要和你拚命了!”
桑煙煙氣得是真想動手了。
翟旌卻放聲大笑,雙手牢牢抱著小媳婦,抬起頭就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桑煙煙咬牙:“你別以為這麽做我就會原諒你!”
“那要不再親一下?”
翟旌果然又親了一下。
見桑煙煙沒反應,他再親一下。
然後又一下。
又一下……
“媳婦,消氣了沒有?要是還沒有消氣,那換成你親我?”
“我咬死你還差不多!”
桑煙煙恨恨的咬上他的嘴。
但很快,這咬就變了味道。
客廳裏的氣氛漸漸變得黏膩灼熱起來,沙發上的兩個人也越抱越緊,互相都不舍得和對方分開。
轉眼第二天。
翟旌精神奕奕的來到公司。
一群損友們早就已經興致勃勃的等在這裏。
翟旌剛一出現,他們臉上不約而同的揚起曖昧的笑。
“喲喲喲,大家看到了沒?翟爺嘴巴破了!該不會是回家後被媳婦打的吧?”
“不,是被她咬的。”
……
三秒鍾的寧靜過後,辦公室裏炸開了鍋!
一群在人前端莊優雅的商場精英們,現在卻都八卦兮兮的把翟旌給圍在中間,一個勁的追問他這傷是怎麽被咬出來的?
昨晚上回到家後,他們夫妻倆又幹了些什麽?
翟旌把能說的都說了,中途不出意外又引發了好基友們好幾次拍手叫好。
好幾個人眼睛裏都流露出了向往。
“原來結婚這麽有意思的嗎?看你這樣,我都想去結婚了!”
“那你也得和合適的人結婚才能有我現在的處境。畢竟,能找到和自己靈魂碰撞的人不是那麽容易的。”翟旌得意洋洋的回應。
“姓翟的,你太過分了!你自己婚姻幸福、老婆愛你,你就一個勁的給我們嘚瑟是不是?我告訴你,我也一定會找到一個和我情投意合的老婆,一定會!”
“沒錯!我就不信了,你既然能找到,我們也能!”
男人鬧起來,動靜一點都不比女人小。
這群人大清早的就在辦公室裏嘰嘰喳喳,聲音叫外頭的人都能聽到個大概。
卓悅站在外頭,看著翟旌一臉春風得意的被人圍在中間,她眼底的失落憂傷更加明顯。
魏琛還是一臉恭敬的模樣:“卓小姐,我早和您說過了,總裁暫時沒空見您,要不您先回去,等他有時間了我會再致電和您預約見麵時間。”
“不用。昨晚上我做錯了事,現在必須親自過來向他認錯。我在這裏多站一會也挺好的,就當是罰站吧!”卓悅小聲說著。
魏琛無奈搖頭。
你自以為是的罰站,可對翟爺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雖然一直表現得紳士,但從來都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