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麽一大段狠話,南歡還是沒打算放過他,又道:“司五爺果然是風在外,能讓你一見鍾情的女人,多不勝數呀。”

南歡嘴皮子厲害,司政南知道過來問她會是這種結局,他還是來了。

從她話裏的意思來看,南箏和夏情書不是同一個人。

司政南起身,說:“別的女人都是過去式,今日過來問你,無非是心裏卡著一根刺,想撥出來而已,別無他意。”

南歡沒再說話。

司政南臨走之前,又說了一句:“情書她懷孕了,若你想見她的話,我可以安排你們見麵。”

南歡眼裏泛起了一絲光,不過很過又暗淡了下去。

司政南找到她,把她安置在這裏不讓墨景川有找到她的機會,她大概也知道司政南對夏情書是有意的。

不然,她跟司政南的交情,怎麽也比不上司政南跟墨景川的交情。

南歡很清楚,不過是因為夏情書的緣故。

所以她剛剛才會那麽大膽地說那樣的話,賭的也是他對夏情書的感情。

她其實很想見見夏情書,但還是忍著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以後有機會再見吧。”

她不想出一點差錯。

她和夏情書目前的力量都十分薄弱,她必須要等待時機。

司政南從東方明珠出來,直接開車回司家老宅。

他到家的時候,屋裏並沒有夏情書的身影。

他問司夫人:“她還在晏家?”

“嗯。看來她們關係很不錯。”

夏情書嫁給司政南之後,深居簡出,司夫人很支持她跟一些豪門太太結交。

“我過去看看。”

司政南剛走到晏家門口,便看到晏枝送夏情書和糖糖出來。

他索性站在宴家門口等著,晏枝與夏情書有說有笑,司政南不由得輕蹙起眉頭。

夏情書在他麵前,太過於溫柔恭順,這樣的她還有那麽一絲人間煙火味。

“咦,司政南?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進去?”

晏枝先注意到他。

夏情書巡聲望去,清澈如水的目光準確無誤地撞上司政南清冷的眉眼。

糖糖已經邁著小腳丫撲到司政南跟前,他順勢將糖糖抱在懷裏,聲線濕潤地說:“我剛到,謝謝晏太太對我太太和女兒的熱情招待。”

晏枝明媚一笑,“都是鄰居,客氣什麽,既然你來接情書了,我就不遠送了,再見。”

“再見。”

夏情書和司政南異口同聲地說出口。

晏枝笑笑,又朝糖糖揮揮手,目送他們一家三口消失在夜色裏。

夜晚,四周十分靜謐。

司政南抱著糖糖與夏情書並排行走,路燈的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這種獨處,讓氣氛微微變得有些異樣。

住在附近的房子都很大,幾乎家家都是莊園式的,雖然司家與晏家是鄰居,步行還是需要十分鍾的時間。

大約走了兩三分鍾,夏情書覺得夫妻二人總不說話很尷尬。

“你……”

“你……”

她剛開口,司政南也發出了聲音。

兩人都輕輕一笑,瞬間打破了沉寂的僵局。

司政南很紳士,他低聲道:“你先說吧。”

“我就是想問問你,怎麽這麽早回來?”

司政南眉骨輕挑,“很早嗎?”

他出去給蘇童童慶功,墨景川和雷明都在,不應該嗨到個三更半夜嗎?

“難道不早嗎?我們才剛吃過晚飯。”

“既然你覺得挺早的話,我帶你出去逛逛吧。”

司政南和她一起回到司家老宅,糖糖白天玩累了,已經開始打哈欠,他柔聲對糖糖說:“你困了早點睡,明天爸爸過來接你去跟我們住。”

糖糖乖巧地點頭。

司政南將糖糖交給司夫人,帶著夏情書上了車。

“準備去哪兒?”

這可是司政南頭一次主動領她出門。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十幾分鍾後,司政南將車子停在一家機車俱樂部門口。

夏情書的眸色不受控製地繃緊。

“下車吧。”

她盡量保持平靜。

司政南進門後說要開車,俱樂部的工作人員立刻領他到他的車前。

“司五爺,你可好久沒玩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