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會對這種感覺,產生迷戀!
一定是因為今晚月色太迷人的緣故!
他們兩人都沒有說話,微妙的感覺在他們之間滋生。
司政南忽然頓下腳步,間隔幾秒鍾,他邁步站在夏情書麵前。
“你跟南歡關係那麽密切,認識南箏嗎?”
夏情書瞳孔猛地一緊。
原來他帶她開車機兜風,是為了追問這事。
她摸不清他的心思,也不知道他問她是在懷疑她還是別的原因。
“不認識。”
她早已想好了說辭,總之,咬死不承認,她不想節外生枝。
說完,她又問:“你想找她?”
“嗯。”
“為什麽?”
司政南緊握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曾經跟她跑過一次車,被她甩掉,想找她再比試一回。”
“比賽有輸有贏,不很正常嗎?何必執著於此。”
夏情書並不希望他繼續再找南箏,她現在跟他的情況,越發不適合讓他知道真相。
“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司政南稍稍沉默了會兒,才緩緩道:“從來沒有哪個女人像她那樣挑釁過我,所以記憶猶深。”
“司先生念念不忘的人還真多。”
雖然他記憶猶深的那個人是她,但她還是十分不舒服。
聲線剛落,她掙紮著要縮回好的手。
他卻將她的手扣得緊緊的。
“司太太是吃醋了嗎?話裏酸味十足。”
“吃醋?你多想了。”
有些事,她早已不再期待,雖然心裏有點梗,但她不會把曾經鎖死的感情輕易地放出來。
司政南的心髒重重一沉。
他慍怒道:“司太太心裏就沒我一點位置嗎?”
“我跟你彼此彼此,何必烏鴉笑豬黑。”
這下,夏情書駐足,司政南微微詫異的目光睨向她。
“怎麽了?”
“司先生是打算跟我談感情嗎?”
他薄唇一凜,“不然,你以為呢?”
難不成他閑得蛋疼,帶她出來兜風?
“愛上我了?”
愛?
他沒考慮過這個字眼。
但是十足的好感,一定是有的。
“夏情書,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娶你嗎?”
“?”
夏情書清亮的眸子裏寫著疑惑。
“我不是那種把婚姻看得很隨便的人。”
“所以你想表達的是,你是愛上我,所以才會娶我?”
“我不想欺騙你,愛不愛我不清楚,喜歡是肯定有的。”
夏情書的唇角露出一抹譏誚的笑意。
“我知道,司先生喜歡的人很多,我是最幸運的一個。”
司政南鬆開夏情書的手,握住她的雙肩,沉聲說:“我怎麽感覺你的感覺不跟我在一個頻道上麵?”
他想把他們之間的問題說開。
那種總感覺兩人中間隔著一層膜而不能交心的憋屈,他不想要。
很多相愛的夫妻都不一定能同頻。
更何況他們這種第一次見麵,第二天領證的夫妻。
“你是指哪方麵的感覺?”
“算了。”
他鬆開手,說:“回去吧。”
他心情煩悶的很。
說不清楚,也解釋不了。
又或者是他所求得變多了,才會如此。
在夏情書眼裏,他是個捉摸不透的男人,說翻臉很快能翻臉。
兩人剛走到機車前,司政南的電話響了。
是墨景川打來的。
“你帶夏情書去玩車了?”
“隻是兜個風而已,你怎麽知道的?”
“我剛刷短視頻看到的,你該不會想試一試她是不是南箏吧?”
“你在哪兒?”
“換場子了,在天上人間,雷明有事先走了,我一個人陪她們兩個女人,你真不來喝兩杯?”
“一會兒見。”
墨景川掛了電話,周顏立刻湊過來問:“南哥是不是要來?”
“嗯。”
夏情書沒有想到,司政南把她帶到了天上人間夜總會。
她不喜歡這種地方。
看樣子,剛剛墨景川打電話是約他來這兒。
估摸著蘇童童也在,他到最後還是放心不下要來為蘇童童慶功。
“司先生,我不想熬夜,我先回去,你在這兒玩得開心。”
司政南也變得固執起來,直接攬住她的肩膀,身體的力度帶著她往裏麵走,不給好拒絕的餘地。
夏情書臉色都變了,掙紮了幾下,怒聲道:“你可以不管我能不能熬夜,但我懷孕了,肚子裏的崽子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