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川見蘇童童還盯著司政南,抓住她的胳膊拉著她走到展示架那邊。

今天他們剛到的時候,蘇童童對石頭的興致非常高,這會兒她看著那些石頭,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墨景川提醒她一句,“別忘了你這次來看石頭的目的。”

盡管如此,蘇童童仍舊燃燒不出來很大的興趣,在她心裏,玉石也好,設計也好,哪有司政南重要。

可現在,司政南真的好像不屬於她了。

蘇童童不想讓墨景川看出她的異樣,強撐著笑臉去挑選石頭,這麽多年,她早已學會了演戲,從她踏入南家那一刻起,幾乎每天都是頂著麵具過的日子,但是她討厭極了這種感覺。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她曾經即使生活在農村,她也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可為了能在上流社會占有一席之地,她不得不學習如何當一個淑女,當一個比其他女孩看起來更像豪門千金的人,這種帶著麵具的生活,讓她早已透不過來氣。

可是,好仍舊不得不繼續偽裝自己。

司政南親自給夏情書的茶杯裏滿上了茶水。

“你不去選石頭嗎?”

“等別人先選吧,我又不急。”

夏情書跟司政南在一起也有些日子,其實她還是挺了解司政南的,除非今天好玉被蘇童童開出來,不然隻要在市場上能見到好玉,她若是要了,司政南一定會買過來給她,所以她何必跟那些人一樣。

她安靜地坐著,那種自內而外的嬌貴氣,不是一般的女人能比的。

蘇童童已經夠像名門貴女了,可跟夏情書比起來,多少還是缺了點那種天生的韻味。

司政南發現,隻要看著夏情書,她的一舉一動,足以讓他心曠神怡。

他忽然也想去賭塊石頭,萬一真賭出一個極品翡翠,給她做一副首飾也挺好。

“我過去瞧瞧,看著挺熱鬧的。”

“好。”

司政南也走到展示架那邊。

蘇遇有一直觀察夏情書,明明晏枝說她要來尋塊好玉的,怎麽見她尋好玉的心思並不重。

別人都爭先恐後地挑石頭,她卻還那麽氣定神閑地坐在原地,並且還從一個小攤位上買了一塊平凡無奇的石頭。

司政南走到墨景川的身邊,墨景川看到他,指著一塊深黃色而且皮特別糙的石頭,說:“這塊如何?”

司政南笑笑,“你喜歡就買,我又不是內行,萬一給錯意見呢?”

“童童,你覺得呢?”

墨景川又問蘇童童的意見。

蘇童童說:“看著還行,先問問價格吧。”

墨景川示意讓蘇遇過來,然後問了石頭的價格,蘇遇瞧了一眼石頭,笑道:“全賭40萬。”

蘇童童跟著問了一句:“如果給開個窗呢?”

“賭開窗60萬,如果我們自己開窗,可要看開出來的部位定價。”

因為這塊石頭的體積不算很大,價格真不低,主要是從外形上來看,還是具備開出好翡翠的特點,因為皮很薄,隱隱能看到裏麵的通透的綠底。

蘇童童認真打量著這塊玉,今天他們開的那些石頭,上等的還是有一些,極品還沒有,那些上等的墨景川可以帶回去給周氏做原料,但是她想找一塊特別一點的玉石用來鑲在她設計的首飾上。

這些石頭都是全石,還真是不太好拿捏。

蘇童童和墨景川還沒下決定的時候,司政南已經先開了口:“全賭40萬,給我吧。”

司政南想搏個頭彩,目前還沒人開石,他也懶得開窗了,即使開窗看到成色不佳,也不可能會退錢。

如果是石場自己開了窗,成色好的話,價格也不可能是60萬。

總之原石進了賭石場,玩的就是心跳。

蘇遇安排人將石頭換了出來,問司政南:“需要現在幫你開嗎?”

“先放著,挑好了一起開。”

果然又是個大客戶,蘇遇低低一笑,看來這些石頭的價格對他們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

“我手裏有一塊更不錯的石頭,隻不過價格有點高,你們想不想看看?”

蘇遇打量著司政南和墨景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