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川還是十分關心蘇童童,賭石場魚龍混雜,她一個漂亮的女人,沒跟他們在一起,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他陡然起身,說:“你們聊,我去找找她。”

蘇遇去給夏情書安排貨運的事情,茶台這邊隻剩下夏情書和司政南。

墨景川發現蘇童童不在這兒,馬上出去找,一向也十分關心蘇童童的司政南竟然穩若泰山地坐著原地未動,夏情書覺得有點反常。

“你不出去找找?”

“找什麽?”

“找蘇童童啊。”

夏情書沒矯情,直接說了出來。

司政南墨瞳一凜,說:“還在為我剛剛給她買單的事兒生氣?”

“你有沒搞錯,我今天心情不知道有多好。”

司政南端起茶杯,淺嚐一口,沒再說話。

夏情書眼皮顫了顫,不是說回頭跟她解釋嗎?怎麽半天沒個解釋?

司政南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你的任務已經完成,是回市區,還是到外麵去逛逛?”

“時間還早,逛逛吧。”

果綠原石料不大,也不算重,夏情書將原料裝包裏,拎著包站了起來。

司政南從她手裏拿過包,說:“我拎吧。”

夏情書鬆開手,司政南拎著她的包,牽起她的手,許是因為牽過手的緣故,這會兒他牽她的手時,動作行雲流水,十分自然。

賭石場雖然簡陋,但還是挺大的,除了賣原石之外,也賣各種玉石翡翠首飾及雕品。

別看這些首飾都是攤一塊布擺在地上售賣,還是有很多好貨的。

但是頂級的貨就不存在了,所以夏情書並未去欣賞那些各式各樣的首飾,她更關心的是蘇童童是否被墨景川找到。

夏情書雖然會偶爾四處張望一下,但是她的心思徹底沒再往原石上放了。

有那兩塊料子,她對未來的一些規劃已經在她的腦海裏了。

“情書。”

他們安安靜靜地走了好長一段路,司政南忽然開了口。

“嗯?”

她側臉瞅了他一下。

“我跟蘇童童隻是談過,與你和林池一樣,並未發生什麽實質性的關係,而且五年前已經分手了。”

夏情書停駐腳步,緩緩地抬眸,對上司政南幽深如墨的目光。

“你想表達什麽?”

難道她聽不出來他想表達什麽嗎?他是在跟她解釋!

司政南眉峰挑了挑,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或者說是她從來不需要他的解釋?

司政南握著夏情書的手又緊了幾分,他不喜歡說廢話,他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她怎麽就不懂?

而且有些太肉麻的話,他也說不出口。

所以,他不想再解釋了……

他緊握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夏情書的眉心都折在了一起,他說得挺好聽,隻是談過,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係,他跟蘇童童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係,那他的其它緋聞女友呢?

也沒有嗎?

根本不可能,不然糖糖是怎麽出來的?

而且他強調他跟蘇童童已經分手五年了,剛領證那會兒,他警告她不要招惹蘇童童是幾個意思?

分手了,還處處關心蘇童童又是幾個意思?

既然要解釋,為什麽不解釋得清清楚楚?

這些問題在夏情書的腦海中瘋狂地跳躍著,她在等,等他解惑,然而,他久久又沒再說一個字。

忽然,夏情書被自己的這些念頭給嚇到了,她感覺到曾經被她深藏在心頭深處的一粒種子,似乎要複蘇發芽……

她在幹什麽!

她在期待什麽!

她怎麽可以胡思亂想這麽多東西!

她正要鬆開手的時候,司政南的手機響了,他先鬆開了她的手,他從西裝褲袋裏掏出手機,是墨景川打過來的。

電話一接通,墨景川的聲音很急,“政南,你過來賭石場最後麵的這個攤位一下。”

“怎麽了?”

“童童賭石輸得很慘,她還要賭,我勸不住她。”

“好,我馬上過來。”

司政南又重新握起夏情書的手,沉聲道:“景川來電話說童童賭石輸得很慘,她還要賭,讓我過去勸勸。”

嗬……

他果然還是很在意蘇童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