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政南忽然有種心虛。

她在嫌棄他……

夏情書收回目光,淡淡地說:“我累了,咱們回酒店吧。”

剛走幾步,司政南看到一個攤位門口有水龍頭,他停下腳步,“你先拎下包。”

他將夏情書的包遞給夏情書,快步朝水龍頭走過去,洗了洗手,然後回到夏情書身邊。

“幫我拿張紙巾。”

夏情書從包裏取出一包濕紙巾給司政南,他撕開擦了擦手,將用過的紙巾丟進了垃圾桶,兩人繼續往前走,沒走幾步,司政南試著去勾了夏情書的手,繼而用力握住。

墨景川和蘇童童在後邊走,與他們隔得並不算遠。

蘇童童看到司政南去洗了手,又偷偷地去牽夏情書的手時,心尖都在滴血。

墨景川微微側頭,看到蘇童童緊緊地盯著司政南和夏情書,他駐足,淡淡地問:“怎麽還放不下?”

蘇童童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垂下眸子,她好像已經快要失去司政南了,她不能再失去墨景川。

“也不能說是放不下,隻是很羨慕情書,她出身好,氣質好,長得漂亮,運氣也好。”

“你不比她差,別妄自菲薄。”

墨景川安慰了蘇童童一番。

蘇童童怒力擠出一個笑容,說:“剛拿你的兩千萬,我回去還給你。”

“不用了,那些料子雖然不是極品,也可以當原料用,也不會虧錢。”

墨景川還知道蘇童童的家底,他借給她錢的時候,也沒想著要讓她還。

“那好吧,謝謝你,我剛剛腦子混沌了,控製不住自己,總是預感下一塊石頭會是好料,真抱歉。”

女人的心思,墨景川稱不上十分了解,但他還是知道蘇童童剛剛會那樣,多多少少也是因為夏情書輝煌在前。

人和人之間,就怕比。

“無礙,以後不要再這麽衝動,以前的你不會這樣。”

墨景川是在暗示蘇童童,也是在提醒她。

“嗯,我聽你的,以後行事一定會三思後行。”

蘇童童強忍著心底的悲痛,在墨景川麵前也做小伏低,她很後悔她今天的舉動,一開始那塊兩千萬的原始,即使她輸了也不會怎麽樣,兩千萬對司政南和墨景川來說是九牛一毛,可她後麵有所作所為,的確是太小家子氣。

以她農村出來的身份,想要走到墨景川和司政南身邊的可能性很小,因為她進了南家的門,認識了墨景川,而後又認識了司政南,完全是因為她自己的努力,保持優秀的自己,才能得到他們的青睞。

如果她再蹉跎下去,隻怕……

蘇童童盡力勸說自己,以後萬不能這樣了。

嫉妒會使人發狂……

蘇童童和墨景川與司政南和夏情書住在同一所酒店,他們先後抵達酒店,蘇童童看到司政南和夏情書相攜走進酒店,才知道原來他們也住在這裏。

大概是因為白天遇到蘇童童的緣故,司政南明顯感覺到夏情書與他保持著距離,沒有剛來南城時那麽親密。

他很習慣這種感覺。

雖然從一開始,他是萌生過很強烈的欲望想跟她結婚,可他那時的想法說簡單也很簡單,說複雜也很複雜。

可無論是什麽樣的想法,好像都跟愛情是不沾邊的。

然而現在,他好像需求越來越多了。

他想夏情書屬於他,不但是身體,還得包括她的心。

夏情書從回到之後,一直在觀摩著她帶回來的那塊蘋果綠翡翠原石,還拿著一支水性大頭筆在上麵畫來畫去,連瞅都沒瞅他一眼。

他總感覺他連那塊石頭都不如,最後他實在忍不住了,上去拿開那塊翡翠原石。

夏情書立即抬起頭,疾聲說:“你幹嘛呢?”

“天快黑了,我們去吃晚飯。”

他這一提醒,她還真有點餓了,畢竟她現在一張嘴要負責兩個人的營養,但是她現在不太想去餐廳裏吃。

她又把原石拿過來,說:“你一個人去吧,吃完幫我打個包就行,我這會兒有點忙。”

她的目光又全放在原石上麵。

司政南不悅,“我兒子是不是沒有這塊石頭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