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川身上寒冰的氣息,直逼蘇童童全身,直到他站在蘇童童的麵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陰冷的目光裏寫滿對她的質疑,眼神也像冰刀一樣,淩遲著蘇童童的心。
蘇童童眼中立刻泛起淚水,她撲通一下跑到墨景川腳下,抓住他的西褲,聲俱淚下地說:“景川,對不起,我是腦袋混沌了才會做這種事,今天,今天在賭石場夏情書她賭到那麽好的石頭,而我什麽都沒有,我嫉妒她,害怕以後政南太過於在乎她,會不要我,景川,我什麽都沒有,我隻有你和政南,我不能失去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所以,我才……”
“你還想讓他們弄死她肚子裏的孩子?你腦子真的是抽風了!”
墨景川氣得胸口起伏不定。
“是,我是抽風了,我擔心她和政南有了孩子,以後有了牽絆,會永遠也沒法分開,我騙不了我自己,這麽多年了,我仍然隻愛政南有,景川,求求你,別把這件事告訴政南,好嗎?”
墨景川怎麽可能把這麽重大的事情隱瞞下來?
他是在意蘇童童,心疼蘇童童,這麽多年,他們之間也是有感情的,但他和司政南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
“你給糖糖獻了這麽多年的血,難道你看不出來政南跟夏情書閃婚,這麽快又讓她懷孕的目的嗎?糖糖是政南的**,夏情書的孩子若是真流了產,你擔得起那個責任嗎?”
蘇童童皽了顫眼皮,哽咽著說:“你也看出來了?”
“看來你心裏也是有數的,童童,你我認識多年,我從來都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蘇童童這一次徹底顛覆了墨景川對她的認知。
“景川,我知道錯了,我真的是鬼迷心竅才會這麽做,你看在我幫你扳倒過南家的份上,原諒我一次,好嗎?”
墨景川想起與蘇童童曾經的種種,不免起了一絲惻隱之心。
但是他還是不能容忍蘇童童做這種事。
“就算我不說,你確定政南永遠都猜不到嗎?我實話告訴你,我能這麽快找到這裏,全是他分析出來的,他的偵查能力很強,等這些歹徒全陪落網,你這個所謂的表哥,分分鍾鍾會出賣你!”
“沒事,我自己想辦法跟他溝通,你隻要答應我,幫我瞞著政南就可以了,好嗎?”
蘇童童拽著墨景川的褲子,苦苦地哀求著。
墨景川緊抿著薄唇,許久,他才緩緩俯身,拉開蘇童童的手,扶著她站了起來,一字一句地說:“僅次一次!”
而後,他解開了捆綁著陳平的繩子,冷聲道:“跟我走吧。”
“他怎麽辦?”
“隻是昏迷了,到時候自己會醒的。”
想要瞞著司政南,隻能放過陳平。
墨景川心有不甘,這種歹人就應該送進去,不然還會禍害其他的人,但願司政南那邊進行得順利,希望夏情書不要出任何意外。
蘇童童看了陳平一眼,跟在墨景川的身後,離開了這間破木屋。
司政南拎著一箱子錢,站在廢棄的豬場那裏等候,他一向愛幹淨,即使這個豬場廢棄了,還是有股子難聞的味道,他隻是皺皺眉,安靜地等待著。
其實內心深處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終於,一道刺目的車燈朝他射過來,他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金杯車。
車門呼啦聲打開,被嚴嚴實實捆綁著的夏情書一眼就看到不遠處的司政南,一顆懸著的心,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
夏情書心中所有的恐懼全都消失了,一種莫名的安全感消然而生。
夜色如墨,更顯月光潔白如霜。
暗夜中的他,依舊那麽耀眼。
司政南的目光也精準無誤的掃過來,他看到夏情書的那一瞬間,腳步加速地要往車子這邊邁。
“站住!”
一名綁匪拿著一把匕首抵住司政南的脖子。
司政南腳步釘在原地,打開手裏拎著的箱子,一疊疊美金整整齊齊地擺放在裏麵。
他執地有聲地說:“錢,我帶來了,放了她!”
這些綁匪認為他們手裏還有一張王炸,所以並不懼怕司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