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情書用力戳了一下他結實的胸膛,怒嗔道:“你腦子裏淨想什麽?”
司政南將她摟得更緊了。
“司太太有讓人見色起義的本錢,我隻是個俗人。”
兩人在**磨磨蹭蹭好久,才起來洗漱,等他們穿戴整齊要回司家老宅前,夏情書讓司政南等她一下,她從她的首飾盒裏取出條項鏈,裝進一個用實木雕刻的小首飾盒裏。
“你帶這個東西做什麽?”
“送給晏枝呀。”
此行南城,夏情書被綁架有驚無險,賭到桃花春的原石,還算是收獲頗豐,必須要感謝晏枝。
晏家是珠寶富商,一枚小小的首飾對晏枝來說,不算什麽,晏枝的條件,無論送什麽人家都不缺,這條項鏈是夏情書親自製作的,禮輕心意重。
夏情書一到司家老宅,就被司夫人拉住了手。
“你說你們去一趟南城怎麽去這麽久,好些天不見你,我這心裏想得緊,你現在還害喜嗎?”
“好多了,沒之前那麽嚴重,媽,我也想你,在南城有點事耽誤了,所以多花了點時間,對了,糖糖呢?”
“還在睡,你們過來這麽早,沒吃早飯吧,我去讓廚房多準備點。”
“謝謝媽,我去樓上看看糖糖。”
司政南感覺回到老宅,就像一個陪襯,老母親眼裏隻有夏情書,這都半天沒跟他說話。
司夫人把他們兩個人的早餐也安排上,回到客廳裏,看到司政南,才笑眯眯地壓低聲音說:“你們兩人一起去了一趟南城,感情長升溫了不少吧。”
“有嗎?”
司政南挑了挑眉。
司夫人神色奕奕地說:“當然了,我看情書氣色都比之前好太多了,女人嘛,有愛情的滋潤,必須神清氣爽。”
司政南微微一笑,“許是因為她吐的沒有之前厲害,所以氣色好了很多。”
“你個豬頭殼,我說的氣色跟你說的氣色是兩碼事。”
司政南當然明白司夫人的意思,不過,夏情書同意嫁給他時,是情勢所迫,兩個的夫妻感情,不溫不火。
有起伏的不過有兩次,一次是他替她擋了那一刀,剛開始那會兒,她待他是有點輕微的改變,不過,很快又恢複了原樣。
倒是這一次,他們兩人之間,好像是比之前親近了不少,她甚至會說讓他看看她。
很明顯,她也是想跟他處好夫妻關係。
這種事,他就不想讓老母親知道了。
糖糖睡得正香,夏情書沒有打擾她,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等糖糖自然醒來。
小丫頭的睫毛很長,像一把小扇子似的,跟司政南有得一拚,父女兩人都是上天的寵兒,都擁有著得天獨厚的盛世美顏。
其實夏情書以前也聽過不少繼母與繼子女的關係,大多都不是很好,有句話講的好,狗生的狗疼,媽生的媽疼,言外之意自己生的才疼,可糖糖不是她生的,每次看到糖糖,她很自然而然的母性泛濫,從未做過母親的她,還是想照顧好她,疼愛她。
或者是她們有緣吧。
糖糖是個可憐的娃娃,沒有媽媽在身邊,爸爸再愛她,可終究沒有女人那麽細心。
糖糖眼皮動了動,緩緩地睜開眼,她一睜眼就看到了夏情書,激動地從**坐下來,撲進夏情書的懷裏。
“媽媽,真的是你嗎?你不是在做夢吧。”
夏情書驚呆了,糖糖竟然開口說話了,而且還說了這麽長一句!
但她不敢像第一次聽到糖糖說話時那麽激動,馬上提糖糖會講話的事情。
有時候人把注意力放在太在意的事情上,很容易又出現問題。
夏情書輕輕地拍碰上糖糖的後背,說:“糖糖,你沒做夢,是我,我回來了,我很想你,你想我嗎?”
夏情書故意用問句,這樣糖糖就是下意識地回答她。
“想。”
糖糖又開口了,夏情書雖然保持著平靜,還是按捺不住心裏的驚喜。
司夫人上來叫夏情書下去吃早餐,剛走到門口,就聽到糖糖說了一個“想”字,可把司夫人給樂壞了,她激動地跑到床邊,說:“糖糖,你會說話了呀,快,叫聲奶奶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