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現在又繞到夏家,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難不成下午又打算翹班?
夏成光讓傭人添加了一副餐具,一家人有說有笑地吃起了飯。
吃魚的時候,司政南細致地挑了魚刺,才將魚肉夾進夏情書碗裏,當然,他也沒忘記給糖糖挑魚刺。
夏成光看這一幕,對眼前的女婿,是越來越滿意了。
“情書以前在家吃魚,是我給挑的魚刺,吃蝦是我給剝的蝦皮,政南,這以後啊,就交給你了。”
“爸……”
夏情書臉紅的要命,這麽種話也說出來,她真的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夏成光還樂嗬嗬地說:“有什麽可害羞的,政南是你丈夫,體貼你照顧你,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夏情書本來就夠難為情的,夏成光還這麽說,而且司政南還接話,道:“爸說的有理,自己的媳婦是該自己疼。”
就連四歲的糖糖,都一邊往嘴裏扒飯,一邊笑。
夏情書的臉直接紅成了蘋果。
司政南沒有夏家呆太久,吃完東西,他說要去公司就先走了。
他以前可從不翹班,不但按時上班,還會提前去,甚至晚上還會加班,這一陣兒完全是為了自己的媳婦,才三番五次的翹班,遲到。
工作賺再多的錢,總歸是沒娶媳婦這件事情重要。
司政南走後,夏情書也沒有在家裏呆太久的時間,她手頭上事情還是比較多,便跟夏成光告別。
夏成光跑到房裏,給糖糖包了一個大紅包,並且囑咐道:“政南的確待你不薄,女孩子嫁人嘛,確實要找一個對自己好的,但夫妻之間的感情是相互的,你們兩個要好好過日子,改日等你空閑了,帶上政南去看看你媽媽。”
“嗯。”
夏情書已經結婚,按理來說,是應該帶司政南去祭拜一下母親,因為她這份婚姻的情況特殊,所以她也沒有安排這事。
總之,以後有的是機會。
司政南到公司,走進辦公室,墨景川已經坐在他辦公室裏。
他皺了皺眉,“你什麽時候來的?”
“剛來,你都來公司上班了,我的事打算什麽時候辦?”
司政南頭疼。
要不要追這麽緊。
“你搞得跟討債似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欠你幾十億。”
司政南走到墨景川跟前,拿出煙盒,給他發了一支煙。
墨景川接過煙,司政南還掏出打火機,幫他點燃,他深吸了一口煙,吐出,空氣中彌漫起嫋嫋白霧。
司政南的煙也點著了。
墨景川認真地說:“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我必須要找到南歡。”
“現在情書嫁給了我,你不覺得你這麽做,太為難我了嗎?我跟她的關係還不穩固,不想因為南歡,讓她不高興。”
“這麽介意她了?”
墨景川抽了一口煙,尖銳的目光似乎想把司政南看透似的。
“總之,我希望我的婚姻穩固。”
愛,這個字,太神聖,並非可以輕易承諾,或者說出口的。
“言外之意,是暫時不會幫我?”
“如果你很急,可以先找雷明試試,還有,我得提醒你一下。”
“你說。”
司政南微微眯眼,“我個人認為南歡應該要不了多久會回來。”
“瞎說!”
墨景川很清楚,南歡根本就是在躲著他。
“昨天夏情書說的話,你沒聽出來嗎?”
墨景川細細回憶,夏情書說他想要原料可以,答應她一件事,將來若是南歡回來,讓他別糾纏南歡。
“你是指她說若是南歡回來,讓我別糾纏南歡那句?”
司政南點點頭,“你不覺得這是一種暗示嗎?南歡既然能躲這麽久,肯定是不想讓你找到,你又何苦讓她知道你在苦苦相逼,等她自己回來,不好嗎?”
墨景川微微有些遲疑。
司政南說的不無道理,可他等不及,一刻也等不及,在知道南歡還活著的時候,他身體裏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早點見到她。
司政南見墨景川在沉思,又道:“當然,你若是依然很恨她,想挑她的皮抽她的筋,不在乎她的看法,你也可以發動全力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