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抱著糖糖到夏情書的工作室裏,夏情書正在雕刻,她馬上放下手裏的雕刻刀,走到門口,說:“這間房裏灰塵大,別讓糖糖進來。”

張媽抱著孩子走到門口,夏情書出來,隨手合上房門。

“太太,表少爺有事跟你說。”

夏情書還以為林池走了,沒想到還在。

“好,我知道了,我出去看看。”

由於張媽對林池不放心,帶著糖糖跟夏情書一起到客廳裏,林池見狀,對夏情書說:“能借一步說話嗎?”

夏情書並不想跟他再私下接觸,直言了當道:“有什麽事就在這兒說張媽也不是外人。”

林池要說的事情,怎麽能讓張媽知道,張媽知道了肯定會告訴司政南。

夏情書現在就這麽討厭他,不信任他嗎?

林池想著心裏特別窩火,但他還是忍了下來,說:“機車的事。”

提到機會,夏情書眼裏閃過一絲情緒。

“到院子裏說吧。”

“太太。”

張媽不放心,往前走了幾步,到夏情書眼前。

夏情書寬慰著張媽,說:“沒事,說幾句話而已,你幫忙帶好糖糖。”

半山別墅是花園式別墅,一幢三層的別墅樓,前後都有花園,院子還是非常大的。

夏情書跟林池一起走到院子裏的涼亭處坐下,張媽憂心忡忡地站在別墅門口朝外麵看了看,總歸還是有點不太放心,她便給司政南發了一條信息。

“五爺,表少爺來家裏找太太了。”

司政南收到消息,眉心一凜,立刻放下手裏的工作。

林池是他外甥, 他理解林池一時無法接受夏情書嫁給他的事實,還未曾真與他計較過。

看來,他還真不能一再放任,有些事情,要做就要一次性給個警醒才是。

夏情書與林池麵對麵坐著,她很鎮定,未著急問林池都知道什麽。

林池看著她,心裏百感交集,夏情書就是這般,仿佛什麽急事,對她來說都不重要,不像別人會情緒急躁,她太安靜了,就像當時他告訴她顧晚晴懷孕了,她隻是驚訝了一下,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她沒有說話,林池隻好先開了口。

“當年跟我舅舅賽車的南箏,是你?”

“你來找我,就是問這事?”

夏情書心中疑惑,林池是怎麽知道的,他有沒有告訴司政南?

“上次從海城回來,就想問你,但是還沒機會問,你已經不在帝都了,你告訴我,南箏是你嗎?”

夏情書雲淡風輕地回道:“你都知道了,還用來問我嗎?”

林池心煩得要命。

她總是這個樣子,以前是,現在也是。

“你告訴我,當年我舅舅找你的時候你不出現,你為什麽現在要出現他麵前,並且嫁給了他,你到底是什麽陰謀?”

夏情書蹙眉。

“你到底是關心你舅舅,還是想找我的岔兒?”

林池心虛地說:“我當然關心我舅舅,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算計我舅舅!”

“我跟司政南之間怎麽樣,是我跟他的事,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從來沒有招惹過他,要娶我,也是他做的決定,正如你所說,我已經走投無路了,他條件那麽好,剛好要娶我,這種好事砸到我頭上,我為什麽不嫁?”

“如果真這麽單純,那南箏又是怎麽回事?”

林池很想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弄清楚。

“我不想說,而且我又為什麽要告訴你?”

“你不說可以,那我把你就是南箏的事情告訴我舅舅。”

“隨你。”

他剛不是說上次回來就想問她了,但沒有機會問,看來他還沒有告訴司政南,他若想跟司政南說,早就說了,也不會等到這個時候。

林池感覺他揮出一個重重的拳頭,卻砸在一團棉花上。

夏情書瞞了那麽久沒說的事情,肯定是什麽原因,怕被舅舅知道,可惜她一點也不受他的要脅。

“夏情書!你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你為什麽能跟我談了戀愛,又嫁給我舅舅,但凡一個正常的女人,都不會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