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親的親屬,隻有舅舅是對他最大方的。

這款瑪莎拉蒂,全球隻有三輛,全國指不定隻有這一輛,他若開出去,肯定亮瞎他那群朋友的肽合金眼,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但是讓他叫夏情書舅媽,他真的做不到呀。

一聲舅媽,可以換到一輛他心心念念的限量版跑車。

林池在心裏糾結著。

司政南拿著紅包晃了晃,說:“怎麽,不想要?那我去退了。”

“舅舅,別退啊。”

林池急了。

算了,好男人能屈能伸,一聲舅媽而已!

司政南將紅包塞到夏情書手裏。

“改口費是我替你備的,他改了口,你給他吧。”

林池真是難受得要命。

幾番掙紮,他雙臉憋得通紅,看向夏情書,叫了一聲舅媽。

夏情書勾勾唇角,笑意很冷,她在林池心裏的地位,一目了然,他如今卻要這般糾纏她,無非是他以自我為中心的意念在作祟。

還是司政南了解他。

她將紅包遞出來。

林池如釋重負,接過紅包。

他隻是過不去心裏那個坎兒,沒辦法說服自己叫夏情書舅媽,可真的叫出口之後,也沒那麽難。

“謝謝舅舅,舅媽。”

林池走後,夏情書在司政南懷裏掙紮了幾下,想出來,卻被司政南緊錮在懷裏,不肯鬆開。

“幫你解決了一下大麻煩,也不表示一下?”

“司先生想怎麽表示?”

司政南將臉伸出來。

夏情書挑挑眉峰,還是在他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司政南心滿意足地鬆開她,笑語:“林池今日的行為,你也別計較了,他是你晚輩。”

夏情書知道司政南是指林池可以為一輛車而改口的事。

“放心,我當然不會計較,謝謝你,讓我看清了事情的本質。”

“他不是個壞孩子,是人都無法完美不缺,他的一些陋習,稱不上十惡不赦。”

林池畢竟是司政南的外甥,作為舅舅的,能接受他的一些不足,實屬正常。

當然,夏情書也並不計較這些,許是因為沒有愛過,所以對林池也沒有太多的要求和期待,他當時忽然要分手時,她因為決定談戀愛時,也是認真的,多多少少有些心塞和難過,但並沒有持續太久。

“對了,你怎麽忽然回來了?”

“張媽不放心你,給我發的信息,放心,之前林池對你做過的事,以後都不會再發生了。”

他若想收拾林池,他有一萬種方法。

夏情書笑笑,說:“你的手段,我剛剛見識過了。”

在珍惜你的人眼裏,你可能是無價之寶。

在不珍惜你的人眼裏,那怕你是無價之寶,別人也棄之敝履。

司政南揚揚眉,“別說那麽難聽,那是方法,不是手段。”

夏情書垂下眸子,低聲問:“你好像從來沒有問過我跟林池的事,你一點也不介意我和他談過戀愛?”

“我是你第一個男人,還需要介意嗎?”

夏情書的臉,蹭的一下全紅了。

“你說要娶我的時候,並不知曉。”

“都什麽年代了,你當我是封建社會的迂腐男人嗎?”

話是這麽說的,但他看到落紅的那一瞬間,他的興奮不言而喻,如錦上添花更進一層。

他甚至也有性潔癖,雖然風流在外,年近三十,依舊是童子身。

但他沒敢告訴別人,怕被人笑話。

那些與他傳過緋聞的女人,他沒提起過性致,根本沒碰過任何一個,包括他自己認為他喜歡過的蘇童童。

可再遇見夏情書那一瞬間,就是想睡她。

哪怕知道她跟林池有過一段,還是想睡她。

根本不介意她是否是第一次,仍舊想睡她。

所謂的性潔癖,無非是沒碰到那個看了就一門心思想睡的女人。

早在萌生出借她小珍珠的念頭時就想了,隻是那時他覺得這是一種邪念,而她又還小,他狠狠地抑製住了。

雖然要救糖糖,他大可以用造出糖糖的方法,再給糖糖造個弟弟妹妹出來,他還在考慮的時候,偶遇了夏情書,看到她的那一刻,那股邪念,又死灰複燃。

都近三十了,邪念就邪念,他不想忍了!

因此他決定,不用高科技的方法給糖糖造弟弟妹妹,果然純天然的方法也一樣見效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