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情書問完就後悔了。

她也隻是隨口一問,平時她在家,有時候也會跟張媽聊天,從未聊過司政南的感情問題。

夏情書扯開嘴角,笑了笑說:“沒有,我隨口說的,沒別的意思。”

司政南原本聽到她問的話,還有點開心,再聽到後麵這句話時,心又沉了下來。

他以為她在意他。

他邁步走出來,夏情書一抬眼就看到了他,她臉色微變,她在家呀。

那剛剛她說的話,豈不是被他給聽到了。

真尷尬。

司政南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地望著她,伸出手將她拉進了客房,他合上門,將她抵在門後。

“我說過我與蘇童童之間的事情,過段時間會告訴你,你在胡思亂想什麽?”

夏情書聽出他語氣中的不悅。

她剛剛真的是隨口一問,並沒在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自己不解釋清楚,憑什麽還生氣。

隨手給別的女人一張支票,可有想過他還有個妻子。

夏情書認為該生氣的人是她才對。

“好啊,你說過段時間會告訴我,你給我個期限,什麽時候?”

司政南低眸看向她的肚子。

“等你生完孩子吧。”

夏情書在想,等生完孩子後,他再什麽拖延?

他跟蘇童童之間到底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至於嗎?

夏情書沒再說話,司政南停頓了一會兒,說:“你還有別的事情要問我嗎?”

“問什麽?”

很可笑啊,問了他又不說。

司政南很失望,走到床頭拿起西裝外套,一邊走一邊說:“我去公司了。”

他頭也不回地離去。

張媽看到司政南仿佛有些不高興,等夏情書出來,她的早餐已經做好了,正在往餐桌上擺。

“太太,可以過來吃早飯了,我去叫小小姐起床。”

“我去吧。”

夏情書到臥室裏,見糖糖還睡得香甜,又不忍心打擾她睡覺,她一個人又出來了。

“張媽,給糖糖留點吃的,放在鍋裏熱著,她還在睡,等她醒了再吃吧。”

“也行。”

張媽拿著碗筷過來夾菜,她站在餐桌邊,對夏情書說:“太太,我看五爺好像有點生氣,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夏情書愕然地說:“沒有啊。”

“其實我看得出來,五爺是很在乎你的,至於那個蘇童童……”

張媽停頓一下,又道:“她對五爺也沒那麽重要,我在司家工作多年,五爺從未帶過蘇童童去司家,你是五爺帶回家的第一個女人。”

夏情書還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當時司政南與蘇童童差不多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怎麽可能沒有見過家長。

她淺笑著說:“張媽你可別騙我,他以前想娶蘇童童的事情,整個帝都恐怕沒有人不知道。”

“五爺也隻是在家裏跟司夫人提了一下,司夫人不同意,司夫人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見蘇童童,五爺那個人的性格你應該知道,他若真想做什麽事, 不是夫人能攔得住的,太太,你好好想想。”

夏情書陷入了沉默。

張媽這話說得在理。

司政南是誰呀,他想做的與不想做的,確實不是誰能攔得住 的,若他一門心思的想娶蘇童童,司夫人不同意,他也可以先斬後奏。

他和她領證這事兒也沒有經過任何人的同意,也沒問過任何人的意見。

接著,張媽又講,“五爺和蘇童童傳聞要結婚那陣子,與小小姐的生日相隔不到十個月。”

夏情書抬起頭看向張媽,張媽已經夾好飯菜,她笑著說:“我去放鍋裏熱著。”

夏情書反複推敲張媽說的話,如果說司政南是鐵了心要與蘇童童結婚,怎麽可能在那期間有了糖糖?

所以說……

司政南並非蘇童童不可?